“卡莉丝塔会一个个找过去，依次猎杀他们，直到满足你的复仇心愿为止。”
弗拉迪斯拉夫接过厚厚的照片，里面狰狞的妖魔和遍地的尸体，令他双目陡然猩红，大滴大滴的眼泪顺着面庞肌肉的纹理流淌下来。
刘海石单手挡住嘴唇，在弗拉迪斯拉夫的耳边低声说道：“之后，你这样这样……”
弗拉迪斯拉夫听完后悄悄反问了几个问题，然后在众人的注视下，拎起匣子，来到会议室的门口，用粗布玩偶压着厚厚的一叠照片，按在门框上面的横梁上，食指和大拇指捏住一根铁钉瞄准玩偶的眉心，另一只手握住锤子，回视刘海石。
刘海石微微闭眼，赞同地点了点头。
弗拉迪斯拉夫高举锤子，高喝祷言：
“生死帷幕的彼端，不死的复仇幽魂，请听我诉冤。”
铛！
锤子重重落下，铁钉刺穿粗布玩偶和背后的照片，深深插入横梁里面。
“我未知仇人之名，仅知仇人之貌。”
嘶~
房间里有人倒吸凉气，双臂交叉在胸前，摩挲着大臂，惊声问道：“我怎么感觉温度降了很多？！”
众人脊骨一凉，汗毛乍起，同时感到了房间里的温度在快速降低。
铛！
弗拉迪斯拉夫捏着第二根铁钉，钉进粗布玩偶的胸口，高声道。
“我失去了此生挚爱，痛苦将我紧缚在深渊。”
房间内的光线快速暗了下来，一层薄薄的黑色雾气自地面升起，汹涌滚动。
隐隐约约，在墙角灯光无法照亮的地方，站立着一个消瘦的高挑身影。
铛！
第三锤落下。
“我愿以灵魂为代价，请您猎杀仇敌。”
黑雾吞噬整个房间，古老的将军手提长矛，在铠甲的铿锵声中走出，单手握住胸甲中央突刺而出的长矛尖端，缓缓拽出，扔在弗拉迪斯拉夫的脚下。
众人不知不觉靠在一起瑟瑟发抖，瞪大眼睛，不敢发出任何声响。
弗拉迪斯拉夫注视卡莉丝塔，看到的只有双眸里跳动的冰冷的灵魂之火。
弗拉迪斯拉夫弯腰拾起脚下的光矛，入手一瞬间冰凉刺骨的感觉，令他眉头一皱，快速流失的体温催促他喊出下面的祷言。
“我誓约献身于复仇，誓约献出鲜血，誓约献出灵魂。”
“卡莉丝塔，请聆听我深重的哀怨。”
弗拉迪斯拉夫调转矛尖，猛然刺入自己的胸膛，血花四溅中，决然恳求：“请您……替我复仇！”
卡莉丝塔面无表情，没有回应。
弗拉迪斯拉夫跪倒在地，肢体轻微抽搐，口中嗬嗬吐出血沫，鲜血顺着长矛的矛尖，汇成小小的溪流，滴滴答答洒在地面上。
卡莉丝塔毫无动作，只是静静地注视着弗拉迪斯拉夫的生命之火愈发微弱，直至彻底死亡。
虚幻飘荡的灵魂从尸体上爬着站了起来，弗拉迪斯拉夫察觉自己还能自由活动，惊喜地自语：“咦？我没死？”
话音未落，他就看到胸口插着长矛，死不瞑目的尸体，再低头看向全身。
——绿色、惨淡、虚幻。
已然是一具幽灵之躯。
刺穿他胸口的长矛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到了卡莉丝塔的身上，依旧以贯穿的姿态卡在后心的位置，一条如烟如雾的缥缈系带从被长矛贯穿的伤口处渗出，泛着幽绿的光芒，连接在弗拉迪斯拉夫的灵魂上。
“你的仇就是我们的仇，”复仇之矛卡莉丝塔说道。
她的声音阴森冷酷。“我们将融为一体，共同踏上复仇之路。”
黑雾中浮现一个个幽绿色的幽魂士兵，士兵有老有少，有男有女，年纪大的，弯腰驼背，让人怀疑是不是能提起武器，年纪小的，五六岁的年龄，个头还没到他的大腿根高。
弗拉迪斯拉夫只觉得这些幽魂士兵格外亲切，低头一看，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一把长剑，很自然地迈动脚步，加入幽魂士兵的队列。
黑雾席卷，转瞬即逝。
大会议室内一片寂静，只有弗拉迪斯拉夫尸体滴血的“哒哒哒”声音震耳欲聋。
“居然……真的成了……”
有人呻吟一声，打破寂静的场面。
“复仇之矛，卡莉丝塔……简直像是传说中的死神，取走了弗拉迪斯拉夫议员的性命。”
“弗拉迪斯拉夫议员的复仇对象是妖魔和东瀛人，我们根本找不到他们，怎么能确定弗拉迪斯拉夫议员的复仇愿望到底完美完成？”
众人期待的目光集中在刘海石身上。
奉献灵魂他们已经见过了，如果真的可以复仇，那卡莉丝塔的存在，将是不亚于核武器的大杀器。
最主要的是，这还是一件可以私人使用的大杀器。
利用前景可就更广了。
刘海石：“正如贫道之前所说，敌人的死亡是最好的答案。”
“贫道可以告知你们卡莉丝塔最后出现的位置，那应该是她战斗的地点，你们可以派人前往观察。”
“不过战斗需要时间，贫道施展法术也需要时间，大家可以等一等。”
“乘此机会，大家也可以研究一下，第一批让我教导的九个孩童都有谁，我的要求都写在文件末尾处了，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我。”
众人精神一振，纷纷低头，快速浏览起文件内容，生怕慢了一步，错过惊天的机会。
有人反复看了两遍，发现自己身边没有符合条件的人，眼珠一转，高声问道：“刘局长，贵门之中，应该不止您一个超凡者吧？为什么不多派出几个人来，教导更多的学生？”
刘海石负手而立，神情惭愧，“无他，只因贫道才疏学浅，战力不足，所以才来讨一个没有危险的活，其余同门都已下山，斩妖除魔，还天地朗朗乾坤去了。”
众人闻言身躯一抖，刘海石的手段他们见过，一人灭一个现代化特种作战小队易如反掌，这样的实力居然在大藏书门被评价为战力不足。
那大藏书门里面其他的成员，会强到什么地步？
PS：本章内容参考了《英雄联盟》背景故事，有直接引用的部分，特此告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