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人如此,他人更是如此。”
“会炼经验丹的炼丹师和道士走到哪里都是宝贝疙瘩,有一个算一个全都有了上家,你拿什么挖人家?”
李福阴狠道:“殿下,明的不行,可以来暗的。”
“给奴才一些人手,奴才给您绑几个回来。只要人入府内,有的是方法驯服他们,不怕不听话。”
吉王沉吟片刻,坐下来,抿了口茶,“能行?”
“一定能行。”
“那好,这件事就这么定……”
“殿下,群山之主的祭司前来,说是有要事禀报。”
侍卫的汇报声打断了吉王的话语,吉王眉宇间怒气一闪,宏声道:“什么事?我正忙着呢!”
门外响起群山之主的祭司清脆叮咚的声音,“殿下,吾主赐下了神谕,请您一观。”
“群山之主又是哪个阿猫阿狗?”
吉王皱着眉头想了半天,实在没想起群山之主是哪个神祇。
他供奉的神祇太多了,数量足有上百个,大神小神,邪神正神都有。
以前他还虔诚的供奉信仰,寄希望于这些威能强大的神祇,希望祂们能彻底改变他的身体状态,去除蛊师对他的影响,结果没有一个神祇的赐福管用。
后来干脆就公式化应付一下,懒得记那么多复杂的神名。
李福眼珠一转,说道:“殿下,这群山之主是三年前您请回府中的,出自《风暴王国》异境,一直没有展露神迹,您随意安排了一个侍女当做祂的祭司,就再也没有过问过祂。”
吉王表情变得不耐烦,“哦~那就是个不知名的小神了。轰走!”
“是!”
李福从地上爬起,佝偻着上身,一路小碎步跑出来门外。
片刻之后,他又一路小碎步跑了回来,来到吉王的身边,左手遮住侧脸,附身在吉王耳旁,说了两句话。
吉王眉眼张开,端着茶杯的手一抖,茶杯落地摔得稀碎。
他顾不上有着近千年历史的古董杯子粉身碎骨,激动地站了起来,道:“真的?祂真的这么说?”
李福认真地点了点头,“千真万确,祭司手上有神谕手书一份。”
“好好好!”
吉王激动地一连说了三个好字,指着李福说道:“你现在就去找风水师,让他找地脉节点,然后联系人给群山之主建庙立像。”
“寡人这就亲自去去一趟帝都,向寡人那侄孙子讨一份神祇敕封,将群山之主列为帝国正祭。”
李福躬身而退,“奴才这就去办。”
“慢着!”
吉王叫住李福,拄着拐杖来来回回走了两圈,说道:“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群山之主能做到,其他神祇一定也能做到。”
“你去用同样的条件去和其他神祇谈一谈,看看祂们是什么反应。”
李福退下。
吉王坐在椅子上,望着空荡荡的房间,微笑起来,然后演变成大笑。
困扰他多年的事情,终于要解决了。
……
刘家的建筑工地。
刘文盛和平等联盟的激烈战斗,最终还是引来了巡逻的治安无人机。
平等联盟终于达到了目的,快速撤离。
刘文盛追击不利,只能咬牙切齿眼睁睁看着坏了他事情的人消失在夜色里,气的一脚踢碎了路边的一块石头。
“把脑袋上这些烦人的玩意打碎。”
刘文盛指挥手下破坏治安无人机,挥了挥手,让人收拾东西赶紧撤离。
私自开发地脉节点在帝国内可是大罪,北吉州又不是刘家的势力范围,手尾还是要收拾一下的。
然而正当刘文盛准备应付金春市官方的时候,忽然枪炮之声再起。
下属来报,又有人打过来了。
“是官方吗?”
“看样子不是,没有制服。”
刘文盛大恨,“那就不是官方势力。狗逼艹的,一定是平等联盟又杀回来了,真把我当软柿子捏了!”
他本来就一肚子火没地方撒,当下怒火上头,也不管应付官方的事情了,直接下令往死里打后来的这批人。
李福当场就被打蒙了。
他缩在一块巨石后面,拿着一把小手枪对着刘文盛一伙人一通信仰射击,同时让吉王府的执事上前抵住刘文盛手下的职业者,对身边的风水师大喊:
“你是不是找错地方了?这里是个有主的地方啊!哪里是什么地脉节点、风水宝穴?”
风水师的装扮古香古色,头戴单纱头巾,衣着白绢道袍,脚踏青布鞋,一手托着风水罗盘,一手快速掐动指决,时不时看一眼天上的星辰,周围的地势,郑重道:
“李总管,我决计没有算错,此地就是一等一的风水宝穴。”
“您看,南边是金春河,北边是松柏山,形成环抱之势,中间土地平坦,正是依山傍水,藏风聚气之地。”
“您再看天上,官运星、财帛星、喜气星与这里遥遥相对,若有人将先祖埋在这里,子孙后代必定官运亨通、财源广进、喜事连连;若是活人在此定居,福禄寿三火高燃,一辈子少生病痛,家庭和睦,财帛富裕,如果个人再努力奋斗,必然会出宰相大员,名留青史。”
“这叫三星福旺穴。”
李福哪里懂风水师一套一套的话,他听了半天,只记得风水师说这里是上等好穴,是吉王要找的可以建庙的地脉节点。
他平时霸道惯了,也没心思细究对方是谁,催促吉王府的执事赶紧拿下这里。
吉王府的执事因为有人夜袭吉王府的事情,全部担了防守不利的罪责,他们怕吉王追责惩罚,一个个全都抱着戴罪立功的心态奋力战斗。
而刘文盛一边,因为平等联盟的人全部逃脱,痛失一大堆奖金的职业者把吉王府执事当成了平等联盟,一个个眼冒绿光,战意昂扬。
双方一见面就产生了大量的杀伤。
周景正悄悄离开建筑工地,还未离得太远,听到身后传来的枪炮声,回头一看,也懵了。
什么情况?
怎么又打起来了?
联系弗拉基米尔,结果弗拉基米尔说他们和平等联盟的人已经撤出去很远了。
平等联盟也在奇怪为什么还有人进攻刘家的建筑工地。
全糊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