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世界当中已经很难找到古老者们的踪迹了，它们将自己折叠入了其他的空间当中，并且背弃了它们曾经引以为傲的文明，蜷缩入了黑暗的怀抱之中。
既然如此，那就从可能依旧保存了文明的幻梦境下手——修格斯们是一种不会做梦的生物，所以它们很难进入到幻梦境当中，因此幻梦境当中的古老者所受到的叛乱的影响应该是最小的，应该也保留了最为全面的技术，所以库库尔想要从那些幻梦境当中的古老者那里下手，弄到命运织机的线索。
“我从来没有在那里听说过什么古老者。”李星渊皱着眉头说道：“幻梦境已然沦陷，那里的维度破碎，时空都已不再可信，你确定能从那里找到古老者的线索？”
“是的，别因为它们现在已经濒临灭绝了就小看这类族裔，古老者是强大的理性种族，尽管现实世界的它们已经沦为了野兽，但幻梦境当中的它们若是保留了智能，也依旧是最强大无比的种族之一——它们可能只是不想被别人找到罢了。”
李星渊在这方面还是相信库库尔的判断的，因此他扭过头来，看向了王子昂，用幻梦境当中的语言说道：“你有没有在幻梦境当中听说过一种叫古老者的存在？”
“古老者？多古老？比乌撒和塞勒菲斯还古老？”王子昂盯着李星渊的眼睛反问。
“比他们加在一起都古老的多。”李星渊有些失望的摇了摇头，然后再次看向库库尔，用汉语说道：“他不知道，就算是见过恐怕也不知道那是古老者，你有没有什么技术手段去提取他的记忆。”
“有，但七百年的时间太长，他的有机大脑本来就因为要处理这么多的信息而不堪重负了，如果完整的提取他的记忆的话，他的大脑恐怕会因此而彻底烧毁……”
“这不重要。”李星渊冷淡的说道：“你需要多久才能……”
“等等。”王子昂打断了李星渊的话，他用着一口流利的汉语说道：“古老者，你们说的是一种大概两米多高，身体像是个有棱的圆筒一样的东西，对吧？它的底部和头顶像是柔软海星，背后则长着翅膀。”
李星渊笑了起来。
“对。”李星渊看向了王子昂，李星渊在库库尔的思维当中见过古老者的存在，自然知道王子昂说的没错：“看来你的确见过古老者。”
王子昂的嘴角抽动了一下：“你诈我，但你怎么知道我见过那种东西。”
“如果要诚实的回答你，我不知道。”李星渊说道：“只不过按照你在现实世界所犯下的罪行，你得到这样的惩罚也不算多么残忍。”
“是我在幻梦境里面呆的太久，人类的道德和法律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发生了改变吗？”
“道德和法律是在文明的情况才生效的，而如今我们的文明已经岌岌可危，当务之急是采取任何可行的手段保住它。”
“不管它最后会变成什么样子？”
“不管它最后会变成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