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证书拍在了桌子上,证书都已经老了,和他这个人一样,被用透明胶带勉强的补过边角,不至于开裂。
“你那个特种作业操作证几年没复审过了?作业许可证早就不发了,没人认这玩意了,你不知道?”李星渊也不看那些拍在桌子上的证书,只是看着那个跟自己瞪着眼睛的老头:“你个脑袋栓过,心血管都上了两个支架的老头,真让你上了工地,其他人是关照你还是关照机器?”
李文望瞪着李星渊,喘了两口粗气,然后一拍桌子,把自己的那些证件再往怀里一装,就扬长而去,离开了这个被暂时定为避难所的旅馆的小房间。
跟他一起来的银之门事务所的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他们也大都是第一次见到李星渊如此生气,可这事又实在不好劝阻,因此只好尬在了中间。
“你就不会好好跟你爹说话啊!”在场的众人当中,只有一个没这种顾忌,分明之前还偷偷的跟李星渊提前说过,让他想办法劝劝李文望的姚秀兰埋怨着李星渊:“他这个人脾气犟,你也是,跟你爹一样的死性子。”
“妈,你放心。”李星渊也没消气:“等会我就给白委员打电话,说坚决不能让老头子参加长城计划。”
姚秀兰坐在沙发上抹着眼泪:“也不是不能去,但老头子那个身体上一线……”
李星渊还想再说两句,但看到自己带来的银之门的成员们都盯着自己,只好叹了口气:“妈,你现在这里歇着,我和我的同事们还有其他事情要做……我现在事也多,不一定能回来陪你们住,等我爹回来你再劝劝他,真别给一线添乱了。”
姚秀兰点了点头,李星渊看了一眼其他人,银之门的大家便也听话的跟着李星渊走出了这个房间。
避难所的走廊已经被占满了,到处都是人挤人,根本看不到李文望跑到什么地方去了,李星渊也生着气,闷头往外走,等到走出了避难所,过了一段时间,才长叹一口气。
“让大家看笑话了。”
“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赵惊鹿感同身受的叹了口气:“当年我要加入银之门的时候,我爸的反应跟你那叫一个一摸一样……”
李星渊斜看了赵惊鹿一眼,又圈起了拳头,在赵惊鹿的头顶轻轻的砸了一下,赵惊鹿夸张的哎哟了一声,然后抱着头盯着李星渊看他的反应。
李星渊知道赵惊鹿这是想要逗自己开心,因此只好勉强的笑了笑,赵惊鹿见到李星渊笑了,也弯起了嘴角,笑了起来。
“行了,别傻笑了。”李星渊说道:“咱们该去找白委员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