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玉参真人脸上浮现一抹怒气。
骂人竟然这么脏!
江景看了他二人一眼:“事到如今,不必再逞口舌之快,丰真人,有什么方法请说来听听罢!”
“也没有什么方法,这两处门户看起来一模一样,发现不了异常,倒不如直截了当选择一处。
一起也好,分开也罢,个人全凭本事,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全看机缘如何!”
“呵呵,丰真人如此言语,难道是另有线索,知道正确的路线,想一人独吞宝藏不成?”
玉参真人冷笑一声。
丰修也不答话,只脸上沁着一抹冷笑,大袖一挥,扭头进到一处门扉,就要离去。
“停步!”
玉参真人大喝一声,身周法力涌动,似乎想要出手。
丰休转头漠然看着他:“莫要以为阴阳同契是摆设,你可以动手试试!”
然后转头看着江景:“道友心性淡然比这人参还更胜一筹,今次走到这里,说不定就是魔道不两立,分道扬镳的预兆,日后再遇,说不定就不是今日场景了!”
说罢,大袖一挥,进到黑洞洞的门扉内,很快没了踪影。
江景眼中闪过一抹沉思,丰修对于此地的消息,必定比他们得来的多,此刻看似随便选择一处,说不定内里便有猫腻。
他正犹豫是否要跟上前去,就听玉辰真人轻笑一声,道:“蠢货!”
“真人……”
江景满脸错愕地看过去。
“江真人且稍等片刻,自有分晓!”
玉参真人双手在身前掐出一个古怪的法诀,身周绿色灵光流转,一根根萁草在身前成型。
他手指弯曲,夹住萁草,当空一晃。
在江景的目光中,他的身影竟恍惚间分化出三道,各有动作!
恍惚只有一瞬,随即又恢复平常,仿佛刚才的景象只是幻觉。
“这是……占卜之术?”
江景震惊出声。
玉辰真人闭目,口中念念有词,身子不住变换方向,好一会儿才停下。
指尖萁草化作点点灵光消失不见,他看向身前,抬手指着前方,与丰休所进不同的那个门扉:“江真人若信得过我,请来此地吧。”
“没想到玉参真人竟懂得占卜之术,从前未有半点消息传出,佩服佩服!”
“些取小道罢了,只是略知一二,算不得精通。
占卜生死之事且先不说,但对于灵气浓郁程度却能得见一二。”
“原来真人方才占卜的是灵气浓郁程度。”江景恍然。
“没错。”玉参真人转头看了看两处门扉,一边说道:
“这两个门户中透露的气息,一处煞气浓郁,一处灵气浓厚,我等修行之人,自然要往那灵气浓厚之地而去。
丰修的言语之中大有内容,我们不必非得跟上。”
他也发现了丰休有未尽的消息,独自隐瞒。
对于占卜,江景心中有信有不信,莫名想到千机观之事,想了想,还是道:“既然有真人神通在前,那便走吧!只是真人何故如此相信我?”
玉参真人道:“江道友或许不知,你身具灵体,我虽不知是何类型,但对于我等草木灵根来说,亲近非常。
法力深如海渊,又道法自然,自不会如丰修那等魔门贼子一般,行事看起来落落大方,实则道貌岸然,内里仍然是奸诈险恶,堂堂真人,不过如此!”
对于此话,江景只是一笑,与玉参一同进入那处门扉之中。
此地再无一个人影,只剩下两个门户,和四周山壁上五彩光影,直到此刻仍未消散。
但谁知,在一刻钟后,丰修的身影竟然又从方才进入的那道门户中重新走出。
他看着江景二人离开的方向,嘿嘿一笑,抬手取出那画卷,先喷出一口极精纯的魔气,接着划破手指,滴出两滴精血。
他在空中以鲜血混着魔气作墨水,在花卷上描摹成一个极其复杂的符文!
就在符文刚刚成型的瞬间,一道玄黑色幽光蓦然绽放开来,挥洒在四周山壁上。
刹那间,山壁上五色光芒与玄黑色光芒交织一处,光影流转间竟是显现出一幅图案来!
那图案之上是影影绰绰的人影,一眼看去数不清。
在这些人影之前,则是一个高大的身影。
这身影看似与人身无异,但头生一对硕大的弯角,身周有丝丝缕缕的黑色气息流转,一派澎湃的凶恶气息。
而在这身影对面,则是一个仙风道骨的老迈身影,他虽看不清楚面容,但从其身周旺盛的生命之力来看,便知是对方克星。
接着图影变换,两个人影斗法激烈,细节处看不清楚,但能够看到结局,以高大身影半跪在地上,头顶弯角断折为结局。
丰修看着这一幕脸上神情变换,有不甘、愤怒,但更多的还是凶恶仇恨!
这时光影骤然一散,外界无数黑气猛然向一处山壁间凝聚,竟又有门扉洞开,化作第三道门户。
这门户刚一成型,内里便有无数精纯的魔气涌现。
丰修哈哈大笑,大步踏入其中。
但就在他身形刚要没入其中的刹那,此地空间中突然有无数生命之气浮现。
在一瞬间,幻化出无数藤蔓,竟是将魔气涌出的门户封死,阻拦其去向!
“玉参?!”
丰休豁然转头,眉宇间满是难以置信!
“哈哈哈,丰休,凭你的手段,也想瞒过我去?做梦!”
玉参真人和江景的身影重新在门口出现,他哈哈大笑,眼中一片得意。
“此地山壁浑然一体,没有半点痕迹标志,两个门户完全相同!
即便你对此地了解更胜于我等,但我赌你也分不清,方才只是随便选了一个!
所以,你肯定还会回来!
赌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