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风雷之力毫不留情的将王腾远整个撕碎,并化作一道旋风冲天而起,将其骨肉远远扔开!
远处那道遁光由远及近,眼见这一幕,在半空中戛然而止,然后以更快的速度向来处倒射飞回。
杏仙把眼一眯,看清遁光中有三人,打头的一个老者,另外两个是中年男子,他们身穿同一宗门的服饰,神色略显惊慌。
烈火宗!
杏仙看清那服饰花样,眸色陡然一厉,毫不犹豫拈弓搭箭。
嗖!
一箭飞起,风雷之力再次咆哮空中,后发先至,正中那遁光。
三人转身时就已布下重重灵罩,但如何抵挡的住杏仙的拿手手段!
在剧烈的轰鸣声中,三道身影伴着惨叫抛飞,一个个口喷鲜血,皆是重伤。
杏仙的声音随即响彻空中:“清风老祖曾与烈火真人立下约定,禁止烈火宗人来探五云岭,若有违反,尽可斩杀!
今日留尔等一命,下次再犯,莫要怪我无情!”
那三人得逃一命,哪里还敢有什么置喙,身形都来不及汇合,各自施展遁法,向来处激射返回。
杏仙一直看着,直到他们身影消失不见,嘴角噙着的一抹冷笑方才敛去。
她目光下移,落在方才一伙人所立之地,虽然王腾远碎片已经抛飞,但仍觉膈应。
抬手一挥,狂风卷起,将那处地皮刮起三尺,打着旋儿向远处扔去,莫要脏了她的地盘。
杏仙傲立于翠微山之巅,目视远处,正待回山时,眼角处突然有一抹金光乍现。
再看时,那金光悄然消失无踪。
她不禁眉头皱了皱:“佛门?”
她有些拿不准,但方才的金光大概率是佛门不错,别的修士没有那等凌厉又济世的法力。
可佛门中人来此为何?五云岭与佛门远隔数万里,从未有什么交情。
难道因王腾远?
杏仙一阵思索,只能得出这个可能。
她不由被气笑了,烈火宗的人大概率是他招来的,佛门的只怕也是,倒是好手段,好本事!
让他那般轻飘飘去世真是便宜了他!
正待此时,旁侧一道遁光毫不掩饰的向此地激射而来,落在山中,正是沈昭昭。
她见杏仙无事,忙松了口气:“我见翠微山法力滚滚,风雷之力疯涌,唯恐你有了事,着急忙慌赶来,幸好无事。
可是有什么人胆大包天,敢打上门来?”
沈昭昭把冷眉一竖,狠狠皱起,四下一扫,已看到山腰下被刮起三尺的地方。
杏仙轻描淡写的将方才的事说了一遍。
“王腾远?又是他!”
沈昭昭又惊又怒:“饶他一命,这老东西竟还敢回返,还带人打上门来,真的是便宜了他!
该死的,早就知道他不怀好意,没想到暗地里这般阴险狡诈,日后再有这等恶人,别的不说,先行打杀!”
这话说到了杏仙心坎中,二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看到杀伐果断之意。
说起来,一个天一境修士死皮赖脸在五云岭中不走,其中便有蹊跷,但是二人一个忙于修行,一个也在勤练法术,不将此人放在心上,以至于险些酿成大祸。
如此之事,日后再不能犯,此番便是教训!
沈昭昭平复情绪后,又道:“方才似乎见到了烈火宗的遁光?”
“没错,哼,有清风老祖的话在,即便我将他们打杀当场,烈火宗也不能说什么!
竟敢与王腾远奸人勾结,明晃晃打上门,表面上不敢动作,暗地里却诡计不断,亏得还是大宗门,真真下作!”
杏仙说起烈火宗来好一顿冷嘲热讽,全是贬意。
自当日角逐出洞天之主,烈火真人不远万里跋涉而来,将江景打入空间洪流,又想将五云岭一众妖兽击杀,清风老祖出面制止后,烈火宗便视五云岭为眼中钉,肉中刺。
但清风老祖临走前与烈火真人立下约定,不得对五云岭出手,烈火真人便只得按捺住。
不过,此地到底还是荆州境内,烈火宗是魁首,既与五云岭不对付,不必亲自动手,只消稍稍示意,便有数不清的人来行动。
杏仙正因江景不知所踪而怒火中烧,当即以雷霆手段将领头几人击杀,将后续之人震慑住,这才免了麻烦。
但烈火宗手段繁多,又蛊惑山中修士、妖兽作乱,那时杏仙闭关,沈昭昭出手,杀人杀妖,好不痛快!
因此,按理说,他们不应优柔寡断。
但因有之前的事,不欲让五云岭有个坏名头,有人来投,又是无家可归之人,见王腾远装扮的年老,没有几年活头,便也默认,谁知引出这一系列的事,如之奈何!
不过,此事归根结底还是烈火宗在背后撺掇,否则如何解释王腾远刚一作乱,烈火宗中人就立刻到来,分明勾结!
杏仙立时下定决心,日后再有这等事,必要他们好看!
叙话半日,沈昭昭想起一事,将杏仙细细看过一遍,悄声问道:“突破之事准备的如何了?”
杏仙道:“还好,只有几件灵物尚未凑齐,还需等待。”
她在提升本体血脉后,就将一半心思放在突破上。
妖兽突破,同样需要阴阳灵物,一如修士那般。
因似灵晶,仙露那等罕见灵物诞生需灵气盎然,多数为无人之地,妖兽凭空多了几分先机,若有机缘,搜集速度不比修士慢。
“切勿着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沈昭昭说道,然后叹了口气:“我实力低微,在此事上帮不上忙,全靠你自己,万事以小心为上。
你如今本体提升,寿命增长,少说还有几百年活的,慢慢收集便是,不必急在一时!
若有外出之事,尽管让赤枫儿来告诉我,我替你守好五云岭,必不出事!”
“多谢昭昭,若非有你,我也不能放心四处远去,你的话我都记着,定以自身安危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