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此二人不是别人,正是游历到此地的韩杨韩柳二人!
他们从黄鹤矶出发后,先往南转了一圈,见识了黄山坊市的雄奇瑰丽。
又转道阳河,顺水直下,进入东海,被广袤的大海所折服,见识了几个坊市之后,最终选择东海坊市为落脚处。
二人平日里修行,遇到瓶颈时外出找寻灵物,也在此地结识了一二好友,间或宴饮欢乐,好不自在,很快就突破到了后期。
韩柳想着万象录上的名单,右手一翻,凝元壶出现手中,晃了晃,里面有沙沙声。
“我们借助星灵原浆淬炼法体,没想到意外收获了星辰砂,正在万象录中榜上有名,需三两。
壶中足有五两,倒是足够,只是不知那极品水属灵珠如何换取?三两星尘砂能否换得?
另外,我见师父所需的灵珠都是成套出现,六枚重水珠,六枚弱水珠,若是只换来一枚两枚,倒是无足轻重了。”
“无妨,咱们刚来此地不久,就能有收获,慢慢为师父积攒便是。
无尽海域内的水属资源丰富的让人发狂,自然少不了水属灵珠的存在,你且放宽心,今日不成,还有明日呢,我们又不是一时半刻就要离开。”
“阿哥说的是,”韩柳展颜一笑,“是我着相了。如此,那今日先暂时休整,等明日去寻那青螺仙子,问询兑换之事。”
二人外出击杀了两只妖兽,收获了不少灵物,今晚休息,第二日一早,没多耽搁,便来到内岛。
金灵真人在内岛有一处落脚点,二人还是第一次过来,远远看着,就忍不住把眼眯起来,暗暗咋舌。
只见这是一座金光灿灿的宫殿,有三层高,占地很是不小,不知以多少精金打造。
别的特点一概没有,只剩下一个字,贵!
就连那门框、门缝都闪烁着金钱的光芒。
二人刚一走近,就被门口的护卫拦住去路。
韩杨道:“劳二位道友通报,我们手中有真人所需灵物,前来换取。”说着伸手指了指天上。
“请跟我来。”
护卫微微点头,想必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将他们引到殿中的一间静室,让他们稍等片刻,不一会儿就走进一位老人。
这老人看着很是和善,背后有未曾脱体的龟壳,便知对方来历。
龟妖一见二人就笑呵呵道:“老朽归九,见过二位道友,不知道友手中有何灵物?数量是否足够?”
韩柳取出一个玉瓶放到桌上:“这是三两星辰砂,您过目。”
龟妖微微点头:“请稍等片刻。”
拿起那玉瓶,微微摇晃,里面传来沙砾摩擦的声音,他眼前不由眼前一亮。
接着打开瓶塞,神识探入其中,查探了半刻钟,才重新塞上瓶塞放在桌上。
归九脸上带着喜色:“正是星辰砂无疑,二位道友来得真巧,大王前几日正在为星辰砂找不齐而烦恼呢,您二位这可不就来了!”
二人脸上同时带了笑:“正是巧了。”
归九对星辰砂很是满意:“不知换取之物二位看过没有,可有中意的灵物?”
韩杨正要开口,被韩柳抬手压住腿,立刻闭口。
韩柳装着沉思片刻:“若是换深海珍珠,不知能换多大多少?”
“道友想换何等年月的深海珍珠?百年千年万年都有。这三两星辰砂倒是可以换取一枚五千年的深海珍珠,若是三千年的有三枚,一千年的能换擦枚。”
“若是蚌珠,能换取多少?”
归九一一答了。
然后韩柳想了想,接着道:“我见那名单上似乎有水属灵珠,不知又是如何换取?”
“普通水属灵珠,三两星辰砂可换二十枚不止,如果是极品,可换三枚。”
三枚?
韩柳心中微微讶异,这倒是有些出乎她的预料,原以为不过一两枚,看来这星辰砂的价值出乎自己预料。
她面上情绪不显,拉着龟妖攀扯了好一会儿,直看的韩杨惊奇不已,从未见过这样的妹妹!
最后,韩柳才道:“在下有心炼制一件珠类法器,思来想去,似乎极品水属灵珠能炼制的可能性更多。
灵珠成套威力更强,不知前辈可否通融一二,若是能再多换取几枚便更好了?”
归九脸上始终带着和煦的笑容,闻听必必言,脸上笑容更深了些。
他道:“若是道友手中还有星辰砂,或可换取更多。”
韩柳早就同韩杨商量过此事,她没有犹豫,当即道:“不知还需多少?”
“二两。总共五两星辰砂,换极品水属灵珠六枚!”
二人心中登时涌上喜悦,对视一眼。
“好!”
韩柳又取出另外一个玉瓶,里面是另外的二两星辰砂。
归九查看后,脸上露出极满意的笑容,将玉瓶留在桌上,起身道:“二位稍等,老夫去去就来。”
很快去而复返,手中捧着一个玉盒,打开后,里面正是六枚水波荡漾的灵珠,一看便知同出一源,是从同一个地方采集得到。
韩杨韩柳将这六门灵珠细细检查过,没有发现任何瑕疵,便心满意足的收下。
双方都得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一派其乐融融。
归九道:“道友日后若再有星尘砂,可随时前来换取,无论有没有万象录,必定给道友一个最公道的价格!”
韩柳心中对星辰砂的重要性又上一层楼。
他二人在以星灵元浆淬体时,提炼的法力与星灵元浆杂质融合到一起,便形成了这星辰砂。
比喻起来,隐约等同杂质,价值却是非比寻常。
他们用到星灵元浆的日子还长,星辰砂自也会源源不断的产生,但话自然不能这么说,若是让人知道是这种情况,只怕会有觊觎之心。
韩柳摇头叹了口气,脸上带着惋惜之色:“即便前辈给我再多的东西也是不能了,这些是我们机缘巧合在阳州一处山中得到的,如今连那山都没了,更不用说星辰砂了,可惜可惜。”
归九原想探寻一二,一听这话,便知没了下文,也不再多说,亲自送二人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