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场孽缘,涉及其中的人都应该死!”
她说着,目光从南宫耀身上,移到赵玉娘身上。
又以森然语气开口:“南宫耀此人,色欲熏心,外强中干,是一切罪恶的源头。
而这贱人更是祸根,一切变故都是因她而生!
哼哼,我倒要看看,面对曾经的熟悉容颜,她会是什么反应!”
说罢,纵身飞起。
赵玉娘原本正不断催动金光宝镜攻击阵法,忽然眼前一闪,一个女子出现在眼前。
见到对方绝美的面容,先是一愣,本能般生出嫉妒,而后面色大变,抬手横指过去,声音陡然变得尖锐:
“老东西,你老的连修为都维持不住,跌落灵台境,怎么可能恢复?!”
她曾经和黄灵儿有过一段交情深厚的时光,自然见过黄灵儿化形后的模样。
而更让她难忘的是,这骚黄皮子,就是以这幅面容跟随他离开!
她怎么可能重新恢复容貌?!
她嘴里不住念叨重复的话,“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突然脑中灵光一闪,尖声大叫:“我知道了,是他留给你的丹药,是枯荣丹!他竟然还留有一枚,该死该死!”
赵玉娘几近癫狂,话语中颠三倒四,张牙舞爪就要扑上去,将对方这张脸撕烂!
然南宫耀此时闪身赶来,将她拦住:“玉娘莫慌,此人服用丹药透支法力,不过是一副将死之躯,何必同她计较。”
他说这话时,看似将玉娘满是心疼的抱在怀里,目光却不住的瞥向从阵法中出来的女子。
“怎么可能不计较!就是这张脸……
耀哥,你快去,快去把她擒下,我要亲手将他这张脸撕烂,撕烂!”
赵玉娘此时已然沉浸在癫狂之中,想到曾经的愤恨,依傍南宫耀的委曲求全,一股脑的全涌上脑子里,发出一声声刺耳尖叫,声传遍野,仿佛要将这么多年的愤懑全都发泄出来!
黄姥姥只凭空站着,一言不发,就让对方如此疯狂,心中大感痛快,忍不住笑出声来!
她看似不经意的扫过南宫耀一眼,眉目如画,隐隐透着勾魂摄魄之意,南宫耀精神一荡,要出手的攻击为之一缓。
赵玉娘发现这一点,愈发癫狂,抬手一巴掌扇过去。
南宫耀一侧的脸庞瞬间红了起来,五根手指印痕清晰可见。
“你在干什么?”
她几乎一字一句从嘴里迸射出这句话。
这么多年来,南宫耀拜倒在她石榴裙下,虽然容颜已不复曾经,但这么多年的积累已然让对方生不起任何别心。
可在今日,在他的死对头面前,竟摆出这副模样,几乎让她羞愤欲死!
“我……”
南宫耀刚一张嘴,突的看到对方那尖酸刻薄的模样,不由一愣。
脑中忽地冒出一个想法,这么多年对对方言听计从是为了什么?
难道是为了这副,已经匆匆老去,不被岁月眷顾的容颜?
顿时没了出手的想法。
赵玉娘与对方朝夕相处这么多年,怎能不知他心中所想,心中的愤怒已然达到绝巅!
脸上浮现一抹诡异的笑,猛然张嘴,发出一个奇怪的音节。
咚的一声,奇怪的声音突然响起。
南宫耀正在不解,突然心口一痛,接着整个大脑放空,仿佛身体再不是自己的。
接着他就听到,赵玉娘开口:“将这个贱人擒下,我要撕烂她的脸!”
“是。”
南宫耀一愣,他并没有说出这个话的意思,但自己的嘴巴张开,已发出这一个字的声音。
然后,身形已然飞掠而去,催动苍龙印悍然出手。
赵玉娘看着他出手,脸上笑容残忍。
跟着对方这么多年,怎能没有后手?
那子母同心蛊是她花费大代价弄来的宝贝,为的就是这一日!
贱人,凭你有什么本事,今日都要葬身此地!
她身形一晃,也跟了上去。
黄灵儿不慌不忙,抬手自发间拔出一根玉钗,凭空一晃,一只蓝色冰凤出现在空中,一个盘旋,已然变作数丈大小,一声尖锐鸣叫后,双翅一震,滚滚冰霜洒落,几乎将此地虚空冻彻。
二人身形飞至其间,已然有几分迟滞。
“那玉钗……”
赵玉娘一眼认出那玉钗是当年李夫人的旧物,被紫虚子收藏,如今竟落在了黄灵儿手中,更是大怒。
全不顾法力消耗,将金光宝镜一催,接连翻转,一连九面宝镜虚影乍现四周,同时激射出刺目金光!
在这电光火石间,黄灵儿手中出现一张符箓,上面有两个古朴大字,分辨不清是什么。
她轻轻捏碎,身形瞬间消失不见,下一刻,重新出现在另一方虚空。
“挪移符,他留给你的好东西真是不少啊!”
赵玉娘好似冷静下来,如此说着,但森然杀意扑面而来。
“没办法,我陪他走过最后一程,他留下的东西自然都是我的。”
黄灵儿故意说话气她,谁知自己的心也微微一痛,不觉叹息。
原本她以为,人已经故去多年,自己已封心所爱,没想到……
果然,世间的情爱,从来不由人。
她催动驭风珠,四面八方的狂风中卷席着密密麻麻的风刃,一如江景用到出神入化的八风咒,将二人身形裹在其中。
同样杀机毕露!
南宫耀和黄灵儿都是天一境中期,赵玉娘虽只是灵台境巅峰,但手持金光宝镜,各种宝物层出不穷,俨然有天一境战力!
三人登时打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