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鼠无意中被两次斗法波及,它索性一狠心,遁入地底,看谁还能影响到它。
紫阳山上的泥土比之寻常大地要凝实许多,幸好小白鼠经过蜕变,一身白毛换青毛,比着原来何止坚硬数倍,才将将能够在地层表面遁形,别人就没有这等能耐了。
如此一来,地下的各类灵物宝贝出现在小白鼠眼前。
它便一路土遁,一路捡宝,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最终来到山顶,谁知刚刚探出身形就被撞了。
小白鼠心中也很是委屈。
它手握的龙珠,不知何用,直截了当的塞给江景。
江景吓了一跳,连忙把龙珠小心封存在木盒中,表面贴上两道封禁符箓,才小心放入丹炉中。
珠中依然有敖润神魂留存,妥善保存,说不定有大用!
小白鼠和江景许久未见,此刻乍见,自是欣喜不已,尤其是小白鼠刚刚立了功。
但是江景打眼一扫,眼皮立刻不住地跳动,大惊之下,急忙舍下叙旧之情,身子一闪,直奔向前。
小白鼠愣了愣,忙跟上前去。
赵璇在发现荣儿的诡异后,一面以各类法术阻挡其去路,一面急声呼救!
这大殿长宽极大,毕竟是身份的象征,石椅在大殿中央,荣儿从角落走上前,步履缓慢,在这一连串的变化后,仍还距离着几十步。
东方镜见状,调转方向,见到这种情况也不禁一呆,急急忙忙先打出一道剑光,也是试探之意。
剑光飞起,直接将其右臂洞穿。
和方才一样,女修仍然什么反应也没有。
东方镜也不禁迟疑起来。
这时,赵璇一咬牙,忽的扔出一枚暗黄色的圆珠。
东方镜看上一眼,眼皮不住的跳动,脸上惊色甚浓。
只见那圆珠飞到半空中,突然光芒大放,整个大殿中响起阵阵佛音,一个个佛法铭文从中激荡飞出,幻化成条条锁链,将下方女修身子完全锁住。
但诡异的是,女修身形略顿,就在她们惊诧的目光中顶着锁链佛光,仍旧一步步向前。
见到这一幕的人终于忍不住色变,包括杏仙和沈昭昭。
杏仙通过神识扫过,敏锐的觉察到这女修体内磅礴的草木灵气。
这种灵气本没有害,反而异常珍稀,只是出现在人体之内,成了构成身躯的主要之物,分明大有古怪!
刹那间,她心头更是涌现一个想法:此人不是人!
杏仙与赵璇和东方镜对视一眼,立时明白对方心中的想法,当即再次祭出金光宝镜,将其身形定住。
如方才击杀敖润一般,无数细小的金光纷飞,眨眼将对方身躯削的粉碎,只剩下一路骷髅,却仍旧拉扯着佛光锁链,一步踏出。
哗啦一声!
原本变成毛骨悚然之意的几人面色突的顿住,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女修的白骨身躯支撑不住外力,瞬间散成一地白骨。
“这?”
几人愣住了。
但惊愕的情绪还没散开,骇人的场面就出现在眼前。
只见在那碎成一地的白骨上,陡然有丝丝缕缕的粉色烟雾飘荡,竟在眨眼之间重新凝聚成一具女修尸体,和方才的一模一样!
并继续着刚才的步伐,一步步向前,直奔石椅而去。
“这怎么可能?!”
赵璇惊呼一声,手中月金轮猛的消失不见。
江景此时正见到这一幕,双手一拉,硕大的风刃在其手尖莫名一颤,瞬间消失在原地。
下一刻出现在荣儿脖颈前,狠狠飞过,硕大的头颅就此飞起!
紧接着灵光闪烁,月金轮从其左肩斜着劈下,直接将荣儿劈作两半!
这样总不能再活了罢?
但是在他们骤然紧缩的眼神中,粉色烟雾再次升腾,放才诡异的场景再次经历,荣儿完好无损的出现在原地。
在场五人心底同时浮现一个念头:要坏!
下一刻,五人同时出手,江景的风刃,东方镜的剑光,赵璇的月金轮,杏仙的箭矢,沈昭昭玉如意化出的冰锥,在一瞬间将荣儿淹没!
但和刚才一模一样的景象再次出现。
不过这一次有所不同,荣儿没有继续向前,而是忽地转身看向众人。
她嘴角大大的拉扯,几乎咧到耳朵边,露出一个诡异而残忍的笑容,目光缓缓扫过五人,心头仿佛被什么恐怖的野兽盯上,皆是一颤。
她嘴巴一开一合,发出哑涩的声音:“你们,很好,竟敢阻挡本座去路……很好,很好!”
本座?
江景心头一突,难道是方信?
可方信神魂此刻正在黄皮葫芦中,绝对不可能有错,那此人自称本座,又是谁?
莫非是紫阳道宗中人?
他心头冒出这个想法,面色微变。
但是他没来得及多想,女修的身影就消失在原地。
“小心!”
可紧接着就是一声惨叫,几人循声看去,一股冷气从脚底瞬间飞到天灵盖!
只见一只秀气的皓腕带着白皙的手掌从赵璇胸口探出。
她缓缓低头,看到这只手,脸色煞白一片。
噗嗤一声,手臂收回。
赵璇口喷鲜血,身体软软的倒在地上,胸口溢出的鲜血瞬间染遍全身,整个人不住的抽搐。
东方镜大惊失色,双手一瞬间掐动数十个法诀,剑光从未有过的犀利,仿佛能开天辟地!
荣儿见状却只轻笑一声,抬手将一缕粉色烟雾捏成一个圆球,屈指一弹,正撞在剑光之上。
啪的一下,竟直接把剑光撞飞!
东方镜重重撞到墙上,身子跌落,猛地喷出一口鲜血。
荣儿脸上的笑容更大了几分,没有注意到,有数道藤蔓悄无声息的缠绕在赵璇手脚上,若有若无的生命之力注入其中。
猛的一拉!
同时,杏仙手持大弓,弯弓搭箭,风雷之力在此刻凝聚,直奔对方胸口。
而在这时,江景的攻击也已来到。
他没有任何留手,阴阳造化剪再次出现。
这是他今日第三次用出此神通,体内法力只有一成不到,出手的同时倒出一把丹药,如糖豆一般的塞进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