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令牌原本就不行,还是权限不够。
江景抬手将令牌手收起,对左右两方冷笑一声:“宵小之徒!”
被炸出来的是两个修士,一左一右警惕站立,看他们装束,当是同出一门的师兄弟,身形一胖一瘦,相差明显。
胖修士恼怒道:“你这小子,竟敢诓骗本大爷,快将令牌拿来,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说罢,竟直接出手,大袖一挥,一道金光如雨般洒落,带着凌厉之势。
江景没有废话,随手摆了摆,身周一片阴风迭起。
那胖瘦修士二人只觉头脑一痛,惨叫一声,便倒地不起,神魂被吹散大半,死的不能再死了。
对付修为不如他的修士,阴风之术格外好用。
不过,阴风之术所耗费法力不少,算是一个不大的弊端。
江景上前将二人搜刮一番,储物袋没有,法器倒得了一件。
毒囊法器,看起来和储物袋差不多,祭出后可挥洒数种毒烟毒雾,更可在后续多多祭炼,炼入其中的毒物越多,威力越强,是一件成长型的法器,很是不错。
看毒囊样式有些新颖,不似洞府所得,若是师门之宝,其师门损失则有些大了。
江景毫不客气的收下,再次翻找,另有符箓十数张,丹药数瓶,并无珍品,不再细数。
用两个火球将二人毁尸灭迹,目光再扫视四周,神识范围内三道身影匆匆离去,他只嘴角微勾,并不阻拦。
上古洞府中虽没有日月黑夜之分,但他们都是修士,在心中暗自计数,也知过去了十多日,在这等环境中,存活下来的修士妖兽,实力都或多或少有所长进?
无论刚开始被随机传送到何处,随着时间流逝,或自觉或不自觉的,都在向中央山峰聚集。
范围小了,人数多了,这一路的争抢杀戮自不会少,埋伏偷袭种种手段,应接不暇,管你是五十多岁的老同志,还是入门两年半的弟子,一时不察,都会丧命。
此刻能够存活下来的,或多或少都有两把刷子,一旦得手,收获不会少,人的贪欲自然会被激发。
血腥早已在上古洞府中弥漫,越往中心,人的贪欲越重,人人都要警惕。
江景自进入上古洞府,无时无刻都在警惕。
他站在灵罩前凝神思索片刻,摇摇头,只觉束手无策,便退到不远处的一座山头,静待别人到来。
中央山峰近在眼前,有野心的人来到此地,自然会想方设法打开灵罩,这不是他一人之事,而是此间所有修士和妖兽共同的目标,或许就有才思敏捷之辈能够找出进入方法。
比如烈火宗的赵璇,乃是一位阵法大家,在外界打开了五灵山的灵罩,说不定也能打开此地灵罩。
江景半点不着急,一面调息,将天地无始果的收获再行炼化,一面静待人来。
……
话分两头,说到赵璇,她可就惨了。
她在和沈昭昭相遇,被幽冥宗陈拾偷袭重伤,幸有师长赐下逃命宝物,一口气遁出上千里,才找寻一处洞府疗伤。
在不惜本钱,服下能够快速治愈伤势的丹药后,数日出关。
赵璇不知到了何处,目光所及之处河网交织,大大小小的河流穿梭不停。
她在其中得了不少灵物,正欣喜时,突然北方有层层水浪掀起,狂涌而来,同时伴着一个肆意张狂的笑声:
“此地果然是上古之地,不错不错,正合本王心意!”
赵璇定睛一看,只见北边水浪潮头之上立着一个手持三叉戟的英武男子,铠甲身上穿,头生双龙角,分明不是人类模样。
其神态肆意张狂,竟是操控着水浪不断潮涌,所过之处,无论何种生灵,尽皆被且拍在浪花之下。
机灵的躲在水中逃过一劫,鲁莽的若引起他瞩目,三叉戟上一道湛蓝灵光落下,登时殒命,竟是十分凶戾。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锦江水工之主敖润!
敖润进入此地虽晚了数日,但运气极好,直接落到北方水域之中,正合其本体属性。
龙入深海,不多长时间就得到一处极阴水脉,将其收入体内,只待炼化,便有极大概率突破神魂境。
不过在这种地方,毫无防备,并非突破的上佳之地,况且他只不过是在一地搜索,就得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宝贝,外界不知还有多少宝贝等着他去探寻,如何能困居一地,不思进取呢!
顿时,敖润在这水域之中兴风作浪,肆意遨游。
因上古洞府中没有神魂境存在,他一身修为,本就在天一境巅峰,又得水法助力,所过之处,无论是修士妖兽,哪有他一合之敌,纷纷溃败在他的强力手段之下!
一时间,其气焰高涨,肆意妄为!
直到此刻。
赵璇看在眼里,有了陈拾之事,不愿与人争斗,正要退去时,却见那英武男子目光正落向她,眼前一亮,哈哈笑道:
“好一个美人儿,甚合本王心意,正好在此地还未有发泄,便收你做一侍妾,能受本王龙精,是你的福气!”
说罢,那潮头速度更快三分,直奔美人而来。
其声音顺着说话方向被赵璇听在耳中,登时羞怒不已,想她什么身份,在烈火宗中也是极上等的人物,宗门明珠般的存在,哪里受过这等羞辱!
登时惊怒不已!
赵璇身周法力激荡,一轮明月般的光影在其背后升腾,乍一现身,便有滢滢朦胧灵光闪烁。
掐动法决,光影化作十数道飞轮向前疾驰而去,所过而处,凌厉之气仿佛要撕裂天地!
敖润不以为意,眼中兴趣反而更浓,笑道:“美人有脾气,本王更喜欢了!”
手持三叉戟来回格挡几下,只听一连串的脆响,那些飞轮便被打飞。
赵璇冷笑连连,暗中操纵飞轮,将敖润团团围住。
下一刻,飞轮光影各自消失在原地!
紧接着,敖润身影一阵扭曲,瞬间四分五裂!
赵璇不喜反惊,那四分五裂的不是血肉,而是一团团水花!
敖润竟是在刹那间以水作分身,躲过了她的必杀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