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将那经受千万年祭炼都没有损毁的的鼎炉收好,找到密室门户,将其轰开,向外走去。
门外是一条宽阔的走廊,齐整通畅,氤氲着一股水气。
在走廊两侧,有着一个个石门密室,看起来是宗门制式的炼丹炼器室。
杏仙脸上露出喜色,来到对面密室门前,想要找寻开启机关,可石门四周一片光滑,没有任何机括痕迹,不知咒语,只能以蛮力轰开。
她抬手一扬,一道雷光乍现,轰隆一声,石门一动不动,只表面留下一团焦黑。
门内门外是两个强度,方才在密室内,一道雷电就能轰开,但在外面,却无可撼动。
她四下一看,这一条甬道中少说八间密室,其中难说有什么宝贝,怎能见宝山在前而不入,空手而归!
杏仙后退两步到墙边,深吸一口气,双手猛的一搓,风雷二力于掌心凝合,化作一道噼里啪啦乍响的疾风之力,轻飘飘落在石门上。
刺啦一声刺耳声响,石门寸寸龟裂开来,再补上一记落雷,成功炸开!
杏仙面色微白,风雷合力于她当前尚有些负担,是压箱底的手段。
她目光落在门后,一道狂风吹过,走进去后见里面空空荡荡,什么也没有。
她也不失望,此地不知多少年没有人烟,方才丹药化妖的情况是少之又少,即便密室中有什么在炼制,绝大多数也已化作飞灰!
如法炮制,将其它几个石门尽数轰开。
……
沈无极站在一处山顶,满脸惊叹的放眼远眺,身边是一处干涸的泉眼,四周碎石零落,深处的灵泉之玉不见了踪影。
“今次外出时,千机观玄机道长曾为我算过一卦,言说福祸相依,却没有想到是这般福缘!
此处空间如此广阔,即便本宗的洞天也远远不如,必定是自上古时期就流传在外的前辈洞府,若是能将其收回己有,那岂不……”
他眼中精光连连闪烁,各种思绪纷腾,大有深意。
他目光所及之处的群山、长河、森林、草原等等,仿佛都已是囊中之物!
“按照流传下来的典籍所记,此类上古洞府核心处一般都在洞天中心之地,只要能炼化洞天核心,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进来的人都将生杀予夺!”
沈无极目光扫过四周,掠过连绵的宫殿,看向最高的那座山峰,身子一晃,脚踏飞梭,向远处激射而去。
然而,就在他刚刚动身之际,一道赤色身影突然自山崖下电射而出,对着飞梭一个缠绕,向门挤压,极其珍贵的飞行法器发出令人牙酸的响声,寸寸断裂。
幸亏沈无极反应极快,千钧一发之际从赤色缝隙中穿过,逃得一命。
他胸前一道符箓生光,背后一对透明羽翼缓缓扇动,停留在半空,惊悸不已的看向对面。
赤色身影在空中一个恍惚,借飞梭残骸短暂凭空停留,显出身形,乃是一只赤色百足蜈蚣!
“五云岭那只异兽!”
沈无极一眼就认出此蜈蚣他不久前在五云岭见过,和他站在一个方向,共同打开了火属门户。
但让他惊疑不定的是,此妖兽与在外界时有极大的变化!
原本略显臃肿的体型,此刻变得修长,其通体赤色的身躯上,此刻竟有一根金色丝线,从头到尾贯通全身,并绵延出一道道金须向两侧手足间蜿蜒而去,连通全体。
更显眼的是它一身气息,愈发凝实,甚至有几分恐怖之感,分明是在上古洞府中得了极大的好处!
眼见一对豆大的小眼睛不带感情的的看来,沈无极毫不停留,转身便走,抬手两道疾风符贴在身上,向远处激射而去。
百足蜈蚣落向山顶,“桀桀”两声,一个闪动消失在层叠山峦之间。
……
一排普通的石屋伫立在山腰处,身穿道袍的年轻男子一个个推门进入,摇头走出。
“这里应是修为低的弟子所住,无有什么好东西,不过倒得到几份玉简,得益于此地灵气充足,天长地久的竟还能用。”
男子手持玉简,神识探入,很快睁眼,眼中喜色一闪而过。
“原来此地叫紫阳道宗,从简略的描述来看,门派势力相当不小,不过……哼,无论什么样的势力,代代传承下来,早已消散,只有自身强大,才能永垂不朽,与世长存!”
“百草谷、传承殿、御兽园……地方不小,对我来说,目前提高实力最快的地方应是去……御兽园!”
男子木然一顿足,竟直接消失不见。
若是有某种能够看破屏障的目类神通,透过大地能够看到,地下一道遁光向远处飞速前进。
分明是造诣极高的土遁术!
……
“雕虫小技竟敢班门弄斧,吃我一剑!”
东方镜将长剑一抛,双手车轮般掐诀闪动,长剑在空中一化二,二化四,眨眼就变作漫天剑影,如雨般落去!
这tm是一剑?!
对面一个英武男子面色大变,就地一滚,显化原形,是一只黑鹰,就要远去。
然而飞剑速度快若惊雷,一个闪烁就将黑鹰捅成筛子,鲜血流了一地,死的不能再死。
“多谢仙子救命之恩,小女子无以为报,愿侍奉在侧,时时报答……”
一旁目睹了全程的一位白衣女子劫后余生的欣喜哭泣,声声泣泪,我见犹怜。
东方镜犹豫了一下:“我只不过顺手为之,你不必如此。”
“仙子神通广大,小女子虽已化形,但不过是一白鸽,哪有什么本领,这里机缘虽多,但危机也多,凭妾身的能力,哪里能活的下去。
倒不如跟着仙子,有一口汤喝,就比自己一个人来的好!
再有,妾身也有一点私心,仙子来历不凡,若是能侍奉在侧,日后……说不定也有一番未来……”
这话说的入情入理,既有感激又有真情,还将内心完全刨露,东方镜刚刚行走在外,哪里见过这等场景,虽是剑修,但一颗心尚且还是绕指柔。
她上前扶起对方,轻声道:“我不过适逢其会,正好路过此地,见你被那黑鹰欺负,看不过才出手,你们同为五云岭人士,如此行径,实在可恶,本不想……”
话说到这里,东方镜骤然一顿,眼中闪过一抹难以置信,已下意识出手,长剑横扫,直直向对方脑袋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