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个妖兽都不再交换,而是互相争抢,你抢我,我抢你,再没有一个愿意上台展示交易的,整个集会完全没有秩序可言。
而龙须虎在这个时候,竟然乱了方寸,虽然着急,但束手无策。
此事动静闹大了,惊动了搬家不久的黑雨真人,惊扰了他老人家休息。
它老人家便出关,将闹事的妖兽狠狠打杀几个,剩下的也多有教训,还有妖兽想反抗,一群十几个围上来,被顷刻打杀。
经山君一战后,真人实力增长不少,已是天一境巅峰,估摸着要准备突破神魂境了。
之后,看在山鬼的面子上,只将龙须虎训斥一顿,最终平息下来。”
至此之后,龙须虎不敢再作妖,而是静静的按照之前的规矩,大家聚在一起,一个一个来,一旦有敢违背的,便群起而攻之。
只是在群起攻之时,又有新的隐患,被打杀的妖兽总有遗留之物,难免引起哄抢,又是新的争抢。
这也罢了,大面上总能过的去,但是好景不长,不知龙须虎又发的什么疯,直说自己举办五灵山集会,为大家提供交易场所,有一份功劳在。
因此,每一位参加集会的妖兽都需要有一份报酬给龙须虎,刚开始随自己心意,或多或少总给那么一些。
但不知怎的,有一次突然变了,必须是什么丹药或者特定灵果。
那丹药灵果数量有限,往往便会引起争抢,这一争抢,价格便上升,又是一阵散乱。
渐渐的,去参加集会的妖兽越来越少,但也总有那么些急需灵物的妖兽,去碰碰运气,也有想要浑水摸鱼,或者想集会后行另外手段分一杯羹的妖兽,林林总总,也有不少,算是苟延残喘到了如今。”
杏仙用了苟延残喘这个词,江景非但没有觉得过分,反而深以为然。
好好的集会被龙须虎几次三番糊弄,还能生存下来,着实是运气了。
杏仙说完,把自己气的够呛,狠狠将一杯茶水一饮而尽。
江景先是叹息,然后苦笑,最终恨铁不成钢。
他龙须虎这般朝令夕改,又任人唯亲,可是犯了大忌!
用脚指头想也知道,那所谓的门票,需得用丹药灵果来换,必定是它所认识的哪只妖兽所有之物!
自己作为举办者,做下这样的事情,又失了威望,怎能服众!
不怪那些参加聚会的妖兽,暗地里给他使绊子,闹文章,换做是他也会如此。
江景深深叹息一声:“仙子可曾去集会看过?”
杏仙恨恨一点头:“若非亲眼看过,我又怎会知道的如此清楚,不过我每次去都隐藏行迹,暗中观察,不曾让他发现。”
“可是不曾制止或者提点过?”
“呵,让我提点,也得它听才行!
我数次苦口婆心相劝,都被当作耳旁风,又何苦去做那个恶人,随它去罢,总归最后兜不住也不是我的错。”
“仙子可曾见龙须虎身边有一龟妖,以人头龟背形象示人?”
“见过,那龟妖是龙须虎的军师,一应事物没有不问它意见的,这么多的蠢事中,起码有五成龟妖撺掇的!”
江景若有所思点点头,“仙子就没有发现那龟妖来历有何不妥之处?”
杏仙沉思片刻摇摇头。
江景道:“自古以来,龟类妖兽以防御力著称,但同时其智慧亦不容小觑,在一众妖兽中也是能排上号的。
而这只龟妖作为龙须虎的军师,出谋划策却尽是些蠢主意,或许它另有所图也说不定。
三年前闭关之前,我曾在龙须虎洞府中见过龟妖一次,当时它气息未曾遮掩,分明是大江大河中的水属气息,而它却说自己来自玉山脚下湖泊,明显对不上,我担心他来历有些蹊跷。”
“来历蹊跷?”
杏仙眉头顿时皱起,将这四个字咀嚼一番:“莫不是锦江及金沙江一带对五云岭有什么想法?可它们是水属妖兽,与陆地妖兽向来井水不犯河水,又怎会有什么关系呢?”
杏仙有本体牵挂,从未离开过五云岭,对外界知晓不多,只知道附近几条出名的大江大河。
“具体如何我也想不到,但只看龟妖行事,将龙须虎放在前面,做这些蠢事,将整个五灵山集会,或者说整个五云岭搅得鸡犬不宁!
不管他想做什么,只要五云岭不太平,它就有浑水摸鱼的机会了。”
“正是如此!”
杏仙一拍手,蓦然想到:“那龟妖每次集会必到,先交易东西,然后发布一条消息,让众妖兽找寻阴属灵水,若能找到重重有赏。
莫不其目标便在阴属灵水之上?”
龟妖也是大意了,它见杏仙、黑雨真人、江景不曾参加集会,刚开始还有一些警惕,后来就大摇大摆的将自己目的昭示出来。
一众妖兽不曾在意,发布消息找寻灵物实属平常。
但此刻几经整合,这个消息就有些太过显眼了!
想到这里,江景和杏仙同时对视一眼二人脱口而出:“极煞阴泉!”
“难道他们的目的是极煞阴泉?”
江景眉头大皱。
“水中妖兽上岸为的是找寻阴属灵水,这说的过去,但这般恰巧就会是极煞阴泉吗?”
“其中必定有什么秘密!”
江景定定说道:“过几日四月初一,我要去五灵山集会看一看,仙子可要一起?”
“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