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海翻滚,劲风呼啸。
五绝尊者自是端坐在一旁,饮茶品茗,对于赵毅的话却是充耳不闻。
姬辰岐此时面上却是露出一丝苦笑,他怎么也没想到赵毅会这般直截了当的询问此事。
想要直言,却有些抹不开面子,不说,亦是担心赵毅翻脸不认人,却是僵在原地,不知该如何是好。
“燕王被吾所斩,其储物法器落入吾之手中。”
“换言之,燕国五千年底蕴皆入吾手。”
赵毅摩挲着手中的储物戒指,看向对面的姬辰岐淡淡笑道。
而听到这里,姬辰岐亦是长叹一声,苦笑道:“元毅尊者威震云州,这般难为小王作甚!”
“罢了罢了,尊者既然要看,便拿去吧。”
姬辰岐摇了摇头,手中灵光一闪,数枚玉简便恭敬奉上。
赵毅也不客气,摸起玉简,随即便沉浸其中。
半晌后,赵毅亦是取出一枚金色玉简,递给姬辰岐。
“这应当就是历代燕王所修习的皇道功法,算是我的交换诚意。”
“多谢尊者!”
姬辰岐目中一动,旋即接过玉简淡淡笑道。
经此一番,灵云之上又恢复了之前的和气。
不知过去多久,一股清风落在灵云之上,待清风散去,现身的正是坐镇景国国都的刘辰风。
“刘辰风见过元毅尊者!”
见赵毅与姬辰岐谈笑自若,刘辰风心中一松,便也知晓今日应当不会厮杀起来。
“见过刘长老!”
赵毅亦是起身回了一礼,四人一番见礼,各自就座。
谢过五绝尊者奉茶,刘辰风也不失礼,浅饮一口灵茶,便含笑赞道:“元毅道友,以一己之力逼退仙宗刘霄淼与其余两位道友联手,名扬中土,实在是可喜可贺!”
却是闭口不提十年前,他与姬辰岐围杀赵毅一事。
“哈哈,刘霄淼道友亦是准备不足,吾不过是侥幸罢了。”
谦虚一句,赵毅复又与刘辰风闲聊起来。
片刻后,眼看气氛愈加融洽,赵毅亦是准备提起正事。
却见赵毅举起茶杯,浅饮一口灵茶,待放下茶杯后,其余三人皆是闭而不语,含笑看着赵毅,自是知晓赵毅要说正事了。
“刘道友可知天武宫要在梁国开宗立派之事?”
赵毅也不遮掩,当即肃声问道。
听到赵毅询问此事,刘辰风似是一点也不惊讶。
“自是知晓此事,数年前吾返回宗门便是为的此事!”
刘辰风微微颔首,随即便看向赵毅笑道:“天武宫新任宫主可是元毅尊者的老相识,陈纪尊者!”
显然,天相宗知晓当年围杀梁王李道明的都有什么人,对陈纪亦是有所了解。
“吾在北原游历时,曾参与大雪山除魔行动,与武忌尊者、地火谷杨烈尊者以及夸黎部夸琼尊者联手抵挡那位啸月真君一击。”
“时过境迁,却是已有百年了!”
赵毅见五绝尊者与姬辰岐皆有疑惑,亦是随口解释几句。
“哈哈,道友日后可不能再称呼武忌尊者了,该改口武忌真君了!”
刘辰风闻言,亦是开口打趣一句。
“道友所言甚是!”
赵毅亦是笑着回应一句,其余二人亦是微微一笑。
四人之间,氛围却是颇为和善。
如今云州战局僵持,低阶修士之间打生打死,打的激烈,与他们这些元婴尊者关系已是不甚很大。
往小了说,云州战局是由北海真君与云州真君之间决定,往大了说,玄明界如今混乱局势,皆是由四大仙宗决定。
再往大,那便是上界仙人之间的事了。
“梁国为天相宗把控中土通往北原要道的重要手段,如今怎地轻易就让了出去?”
“元毅着实有些不明,烦请刘长老解惑!”
拿起茶壶为刘辰风斟了半杯茶,赵毅复又再次开口问道。
“这个~”
刘辰风迟疑一声,却是不知该如何回答赵毅。
“当然,刘道友若是觉得事关宗门隐秘,不说也无妨!”
见此一幕,赵毅亦是大方说道。
他本就没指望刘辰风能为其解答,只是想通过刘辰风的言语,来探寻其中的蛛丝马迹罢了。
“元毅道友,此事倒也并非是什么重要隐秘,只是事关宗门颜面!”
刘辰风苦笑一声,旋即叹了口气。
“并州九国,吾天相宗把控五国,宗门治下,幅员万里,囊括大半个并州。”
“其余四国虽皆有元神大派占据,但四派联手亦非吾派对手。”
刘辰风一边说着,一边看向赵毅的面色。
而赵毅听到这话,亦是微微颔首,笑道:“天相宗有二劫真君坐镇,非是一般元神门派所能挑衅的!”
刘辰风闻言,亦是面上露出一丝笑容,又继续道:“可并州并非吾天相宗一家做大,还有另外一家大型门派!”
“补天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