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霁师妹,灵华道院乃是灵华岛根基所在,若无你一心一意专心道院发展,四代、五代、六代又怎能人才辈出,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呢。”
“吾当向你行一礼!”
说罢,赵毅便起身向着元霁躬身行礼,元霁却是微微侧身避开,再度肃声言道:“若无大师兄在外苦战血战,撑起灵华岛的天,令诸家不敢小觑吾灵华岛,岂有元霁安居道院,教导弟子之功。”
“元霁师妹,你打算令谁来替你!”
赵毅继续问道。
“五代弟子杜灵玉,修为已至道基圆满,平易近人、德才兼备,可为道院院长!”
元霁立时答道,接班人之事赵毅早已与几人通过气了,今日只是走个过场罢了。
“启锋,灵杰你觉得呢?”
陈启锋立时起身答道:“五代弟子杜灵玉,可为道院院长。”
“元毅太上,杜灵玉前些日子,突破凝丹期失败,如今正在闭关养伤。”
杜灵杰紧随其后起身回答,身为杜灵玉的哥哥,却并未有一丝隐瞒,其先为掌门,后为兄长。
“无妨,待其出关后,再去玄离岛接任元霁长老!”
赵毅摆了摆手,淡淡说道。
灵华道院院长一职定下,元霁立时转身坐下,身旁的元彤亦是起来行了一礼,面上依稀还带着一丝悲痛,强颜笑道:“大师兄,元平故去,我无心于炼丹堂事务,灵阳与灵月二人齐齐迈入凝丹期,虽还未成为炼丹大师,但也足以执掌炼丹堂了。”
“吾打算将丹堂堂主一职传给灵阳。”
赵毅怜惜的看着元彤,叹了口气,微微颔首。
见赵毅应下,元彤再行一礼,转身坐下。
“元毅太上,弟子初成凝丹,丹术正值突飞猛进之时,于堂内事务上,可能无法一心一意,还请宗门为弟子择一副堂主。”
周灵阳待元彤坐下后,起身行礼,恭敬言道。
“可,副堂主一事,你与灵杰议定后,报给宗门即可。”
赵毅径直应下,一位炼丹大师可比一位凝丹真人重要多了。
“灵阳、灵月,你二人初入凝丹期,修行上、丹术上有不明之处,来吾洞府寻我便是!”
元彤亦是补充说道,周灵阳、周灵月则是齐齐起身行礼应下。
“大师兄,灵植院院长一职,吾打算传给灵浩,灵浩是灵华岛灵植师一脉,第一位将本命灵植提升为玄阶灵植,迈入凝丹期的灵植大师。”
吴秀竹亦是起身说道,随后指了指远处的陈灵浩。
赵毅看了看最末尾的那个年轻弟子,一身绿袍,身上缠绕着一丝草木清香之气,根基扎实,很是不错。
那年轻弟子立时起身,向着殿内诸人行礼道:“陈灵浩拜见诸位长老!”
“嗯,不错,灵浩,既然吴长老定下你接任灵植院院长一职,那便由你接任,日后有什么不解之处,可再去请教吴长老。”
赵毅微微颔首,随即打出一道清光,送到陈灵浩面前,笑道:“这是一件下品法宝级数的灵铲,应当是灵植师专用的,便送给你了。”
陈灵浩立时接过法宝,恭声道:“多谢太上长老赐宝!”
如今三代弟子,还有职事的便是她们三人,今既已都定下,此事便算过了。
端起玉杯,浅饮一口灵茶,赵毅再度看向众人,道:“灵杰、剑秋,还有一事,登空岛既已改名天星剑门,开宗立派,那便是放弃了成为三海剑修圣地的可能。”
“吾灵华岛有元海、启志、灵君等剑道天才,自当接下此事,将灵华岛发展为三海剑修圣地!”
“吾打算在数年后的庆典上,召开三海剑修论剑大会推进此事,剑秋你曾在登空岛潜修过数十年,自然知晓登空岛是如何发展的,便由你与灵杰负责此事。”
“除此之外,吾亦是觉得仅仅依靠咱们灵华岛的弟子,那洗剑池、剑冢、剑崖等,怕是数百年也蕴养不出剑道罡煞。”
“正好借他们之剑,来行此事,为我灵华岛再添底蕴,你二人意下如何,能否促成此事?”
赵毅看向下方恭敬的裴剑秋与杜灵杰二人,裴剑秋这些年一直担任宗门长老,执掌演武殿以及负责宗门内部弟子三年小比、五年大比的考评一事。
洗剑池亦是在他的管辖之内。
听到赵毅的话,杜灵杰随即看向裴剑秋,等候他的回应。
裴剑秋沉思片刻,便起身道:“元毅太上,三海剑修论剑大会可以举办,五年一比,十年一比皆可,但是登空岛能吸引众多散修则是因为其岛屿开放,各路散修皆可上岛论剑,而咱们灵华岛~”
说到这里,裴剑秋不再说下去,盖因为,灵华岛素来不许外人入岛,那玄离岛更是守备森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