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海的声音打断赵毅的思索,赵毅抬起头来瞥了一眼,便继续说道:“咱们这些时日要在重元海域修行一番,只是身上灵石也不多了。”
“高家所在的岛屿名为越洋岛,咱们便在其旁边挑一座有灵脉的岛屿吧!”
“嗯?倒也可以,只是有灵脉的岛屿不都被人占了吗?”
清海真人有些疑惑,随后看着赵毅,忽的明白过来:“元毅,你是打算要鸠占鹊巢?”
赵毅轻轻颔首,道:“清海,你那里应当还有重元海域的海图吧!”
“挑一座岛屿吧!”
“我得尽快养伤!”
说罢,便忍不住咳嗽几声,而嘴角亦是隐隐出现一抹血迹,那老者的大枪可是直接贯穿了赵毅的前胸,如今虽不再流血,可内里的伤口却迟迟无法恢复,一股蛮狂躁的枪意附着在伤口上,阻止身体的恢复。
“师兄——”
李海担忧的呼喊一声,赵毅摆了摆手,抬头一笑:“接下来,高家的事便由你与清海真人来做了!”
“尽可能让高家手忙脚乱,自顾不暇。”
“嗯!”
李海轻轻颔首,旋即便看向一旁的清海真人,而清海真人也拿出一副海图,开始寻找合适的岛屿。
片刻后,清海真人抬起头来,笑道:“便是这座岛屿吧,流波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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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时光一闪即逝,静室内,几案之上,小巧一炉,青烟袅袅直上,满室生香,轻轻一嗅,丝丝清凉瞬间弥漫在识海之中,令人神思清明。
而在这静室中央,一位高大修士盘膝坐于蒲团之上,一呼一吸之间,鼻间两道白气萦绕左右,仿若长龙一般,室内顿时隐隐有风雷之声响起。
乍一看,倒是有几分闲适自然之味。
“哒哒!”
石室外响起叩门声,高大修士面色一动,白气入腹,旋即缓缓张开双目,长身而起,走出石室。
出了石室,只见清海与李海二人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面有几分兴奋、激动之色。
“怎样?”
“师兄,事成了!”李海面色一正,肃声说道。
“我们在距离越洋岛千里之外,将高家那二人都杀了。一位凝丹七层,一位凝丹五层,在元海道友剑下,连十个回合都没有撑到!”
清海真人在一旁笑着说道,而李海亦是微微一笑,温声言道:“多亏清海道友在一旁拦住那位凝丹后期修士,否则也不能这么快就将其解决掉!”
“嗯!”
“接下来还要继续盯着高家动向,也无需你们亲自出面,这流波岛上的人手正好可以驱使一二。若有机会,再给高家外出的修士来一次袭杀。”
流波岛在重元海域名气不显,岛上也只有七八条微型灵脉,只有一位流波真人在此修行,其门下也不过几位弟子罢了。赵毅一行人,数日前悄悄占了这座岛屿,为了隐匿身份,那流波真人只得送他一程。
至于门下弟子,倒是还未打杀,赵毅一行人怕是还要在这里待些时日,如今正好可以假借流波真人的身份驱使他们行事。
与此同时,越洋岛,高家,祖宗祠堂。
堂内灯火通明,正中央的神台上摆放着百十个牌位,其下则是百十枚魂灯。魂灯摆放分为三层,最高一层为一盏青玉魂灯,代表高家本家的那位金丹真人。第二层则是十四盏金菁魂灯,代表高家十四位凝丹真人,其中一盏已经熄灭。最下一层则是足有一百余盏,皆是青铜魂灯,代表高家的道基修士。
值守修士百无聊赖的打了个呵欠,这几日族内气氛十分压抑,颇有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不论是族中子弟还是侍从杂役,皆是十分小心谨慎,生怕受到家主的处罚。而作为看守祠堂的值守修士,其在祠堂守了三四个日夜,也是有些疲倦了。
伸了个懒腰,正欲要进里屋休憩一番,随意扫了一眼堂内中央摆放的魂灯,却见到第二层又有两盏魂灯灭了!
“这——”
“怎会如此!”
年轻修士立时手足无措,神色慌张的看向那两盏魂灯,金菁炼制的魂灯,代表的是凝丹真人!
“又有两位真人身死!”
脑海中流转过这个念头,旋即便转身跑出祠堂,向着议事堂飞驰而去,心中却是十分的惊慌,这是怎地了,短短旬日之间,便死了三位凝丹真人!
整个高家,也不过只有十四位凝丹真人,一位金丹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