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灵玉与李海皆面色阴沉,见此,高灵齐想安慰几句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沉默片刻后,高灵齐起身朝着二人拱手,言道:“此一行多亏了赵道友与李道友的帮助,玉海派非忘恩的门派,我这便去求我师父,师父解决不了,我便去求师爷师祖!”
高灵齐的师爷是玉海派当代掌门,师祖则是玉海派的一位元婴尊者,能得高灵齐这般承诺,张灵玉起身躬身行礼:“师兄此举,灵玉感激不尽!”
身后李海亦是躬身行礼。
高灵齐摆摆手,令二人在此等候,不多时,便兴奋的回来了,师父答应见见李海了。三人飞也似的赶往虚行真人的洞府,沿路不知惊动了多少弟子,但见三人皆是道基后期修为,其中又有高灵齐、张灵玉这两位核心弟子,均避在两旁,任三人先过去。
待到了虚行真人的宫殿,三人先整理一番衣着,随后才踏入高大的宫殿。虚行真人除了是掌门弟子以外,还是宗门戒律堂首座,自然要有自己的一座宫殿。虚元真人虽是炼丹大师,但在宗门也没有自己的宫殿。
宫殿内,虚行真人高坐殿上,担任戒律堂首座多年,早已是一副不怒自威的面容,三人慑于真人威严,俱拜伏在地,口称:“拜见虚行真人!”
“免礼!”
一道声音好似自天上传来一般,不带丝毫感情。
气势威压随之收敛,三人心中一松,起身恭敬的伫立在堂下。
随后一道灵光自手尖弹出,接着便融入到李海体内,李海眉头紧皱,虽自经脉至神魂皆如刀割一般,但就是咬牙忍住,一声不吭。
待灵光散去,李海大口喘着粗气,一旁张灵玉伸手扶住李海。
“嗯,确实中了血脉诅咒。”
随后殿内便陷入沉寂,见虚行真人手托脸颊,若有所思,三人也不敢询问,只能在殿下等待。
时间缓缓流逝,不知过了多久,虚行真人忽的开口道:“方才灵齐徒儿已经将事情原委尽数告知于我,且还苦苦哀求于我,想让我去求一下师祖。灵齐徒儿,有所不知,三位师祖早已都开始了闭关,无大事不可轻易扰动。”
“师尊!”
高灵齐急呼一声,面色焦急的看向虚行真人。虚行真人摆摆手,示意他安静下来,随后又说道:“我这里有一秘术,可得十年清净!十年内,若是能迈入凝丹期,修行我的秘术,又可得三十年清净,之后秘术便会失效,汝可欲修行此术。”
李海闻言,登时躬身行礼,言道:“元海愿意,请真人赐法!”
虚行真人微微颔首,随后一道灵光打向殿外,十余息后,左下方座位再多一人,正是虚元真人。
三人立时再朝着虚元真人行礼。
两位真人对视一眼,随后各自打出一道金光,朝着李海射去。
金光入体,李海顿时痛吼出来,较之方才痛楚多了至少十倍,就像是肉身与灵魂的双重凌迟一般,忍不住直接跪倒在地,蜷缩成一团,不住的抖动起来。
一旁的张灵玉与高灵齐皆是面露不忍,却又做不了什么,只能在心中祝福李海撑过去。
半个时辰后,金光散去,虚元真人朝着虚行真人微微颔首,顿时消失不见。张灵玉与高灵齐也顾不得行礼恭送虚元真人,连忙将李海扶了起来,只见李海钢牙咬碎,七窍流血,全身不住的颤栗,甚是吓人。
二人随后谢过虚行真人,便退了下去,金座上端坐的虚行真人,望着远去的三人,脸上也露出一丝疲倦,此番出手,彻底还清了李海相助玉海派夺得天罡精气的恩情,身为戒律堂首座,虚行真人虽有些古板,却也是一位道德大修。
再度疾驰出去,沿途又是一阵鸡飞狗跳,待回到玉英峰,张灵玉与高灵齐拜别,随后带着李海回到洞府,等待李海醒来。
三日后,李海才醒来,见张灵玉一直守在自己身边,李海也十分感动,随即起身行了一礼,真心谢过张灵玉,若无张灵玉奔波求人,自己绝无这般容易就压制住血脉诅咒。
张灵玉见李海醒来,也是极为高兴,心中大石终于落下,他是一位道德君子,今番李海若是折在这里,日后凝丹这关,绝对过不去本心!
李海目前已无大碍,倒是赵毅该如何呢?想到这里张灵玉再度苦恼起来,但面色却表现的极为欣喜,安抚几句后,便起身告退,自回到玉华岛,他还未曾休憩呢,此番心事大半已解,自然要好好睡一觉。
张灵玉走后,李海便开始内视己身,却发现自己的伤势已然尽数恢复了,但胸膛上的那一道血线,无时无刻不提醒着自己,十年内进阶凝丹期,可再得三十年清净!
想到这里李海识海里闪过一篇玄奥复杂的秘术,正是虚行真人传授给自己的《玄幽九窍截脉秘术》,细细体悟秘术,却发现此秘术不仅能封锁诅咒,还能在秘术消散之际,以血脉诅咒为食,凭空提升修行者一层修为!
若非血脉诅咒的中术者,修行此秘术,只能封锁自身的伤势,激发修士的血脉潜力,换得一丝生机,显然是用在生死危机之时,此秘术称得上是上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