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嗤”的一声轻响,由无数细小风刃汇集而成的青色巨刃,轻而易举的切断三条虎狐尾虚影,正中老狐脖颈,连痛呼声都没说出一句,便即尸首分离,各自滚落一处,鲜血喷洒了一地。
韩杨韩柳哪里见过这等场景,顿时骇然失色,惊慌的不知如何是好。
“金蝉脱壳?倒是好手段!”
江景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几分轻笑和漫不经心。
突然,一道沉闷的哼声响起。
韩杨韩柳脑袋一沉,立时头脑发晕,没有看到一道阴魂被定住在半空中,还是想要逃跑的姿态!
这时,一个黄皮葫芦浮现在院中,瓶口朝下,吸力迸发,将那阴魂吸入其中,随即青竹和葫芦消失不见。
“你们进来吧。”
二人恢复过来,仍觉头脑微沉,面面相觑后,带着一肚子的兴奋和疑惑进到房中。
“江大哥,你的神通竟然这般广大,之前怎么从未听你提起过!”
韩杨满眼都是崇拜,还带着几分艳羡:“不知我什么时候能达到您这种地步!”
“不过是几分浅显手段,有什么好说的,”江景摇头笑道:“以你的天资,只要不懈努力,估计只需二三十年就能达到我的这种地步了。”
他在心中暗自估算一番,如此说道。
“二三十年!”
韩杨有些发呆,他不过才十六七岁,二三十年对他来说是一个没想过的长远的数字。
“怎么,长了?莫忘了,修士在灵台境时就有一百五十年的寿命,二三十年达到天一境,还是中期,这个速度可不算慢!”
别看江景所遇之人大多都是天一境,似乎天一境不算什么,但那只是因事聚到了一起罢了,随便一个宗门,天一境都是绝对的中流砥柱!
因此,能达到天一境的修士,除了人杰地灵的天赋绝顶之人,哪有太年轻的!
就连烈火宗的沈无极、东方镜他们,也是二十多岁近三十岁的年纪,只是修为有成,驻颜有术,看起来年轻罢了。
并且他们借着家中长辈的隐蔽,六七岁上就开始修行,到如今也有近二十年的修行岁月。
大家都是一样的。
二人点点头,脸上带着了然之色。
韩柳忽而问道:“江大哥,不知您修行到如今有多少年?”
江景略一沉吟:“细数下来,有八年了罢。”
“八年!”
二人一呆,原来方才所想的天资绝顶之人就是你啊!
怪不得瘫痪在床还有这等战力,修为必定到了相当高深的境界,却只用了八年,实在难以想象他的天资会高到什么程度!
江景一看他们的脸色就知道在想什么,右手轻摆笑道:
“你们不必多想什么,当真正进入修行界时,便知修行界中处处是奇遇,随时为你添砖加瓦,那时你们的修行之路也会快上许多。
二三十年不过是一个大概的数字,具体想来,应当会快上不少吧。”
兄妹二人呆了呆,虽然不知机缘具体指的是什么,但只看这两个字,就知道哪里是一般人能有的!
若是这番话在修行界中传开,不知会引来多少冷嘲热讽,又会让多少修士破口大骂什么!
什么叫处处是奇遇?
翻译翻译,什么叫处处是奇遇!
对于普罗大众来说,能够遇到一处前人洞府,上古遗迹,亦或是找到几棵珍贵的灵花异草,都是祖坟冒青烟才能得到!
哪像江景,在五云岭中,天然近水楼台先得月,基于自身,有种种机缘。
更别说他四周每一位修士都是有造化之人,几番造化之相,共同铸就了他如今的成就!
可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如此的!
韩柳却是信了他的话,重重点头,眼睛一转,低声和韩杨低语几句。
江景眉头微挑,距离如此近的话语,即便不用神识,以他如今五感的灵敏程度,也瞒不过他的耳朵,当即眉头一挑。
兄妹二人换了个眼神,没有任何征兆的突然齐齐跪倒在地,大声道:“江大哥,我们是你引上修行之路的,各种功法知识都是您的悉心教导。
今日见您神通广大无边,所以……想求您收下我们为徒!”
说着,咣咣咣磕下三个响头来,跪在地上,没有起身,大有坚定决心,不收她们就绝不起身的架势!
江景一时沉吟不语,说实话,他心中从来没有过这个想法。只是将二人当做弟弟妹妹一般看待,加上救命之恩的几番眷顾。
至于徒弟,以他的年纪说,收徒弟还太早了些。
他便道:我不过只年长你们十岁不到,哪里称得上师父,若是信得过我,以后便拿我当兄长一般看待便是,师父就不必再提了。”
师父是那么好当的吗?
师者,传道受业解惑,他如今都还在成长,如何能做得了别人的师父!
韩杨却道:“学无先后,达者为师。圣人言,三人行,则必有我师。
您年纪虽不大,但在修行之路上一骑绝尘,远超我俩,正是做师父的人选。”他如此坚持。
江景想了想,说道:“你们先起来,我如今状态不是最佳,且先待我恢复之后再说此事吧!”
他说着,右手轻动,一股法力挥出,将二人托起。
兄妹二人对视一眼,见江景语气坚定,没有再多说什么。
但各自心头下定决心,要在江景恢复的这段时间内,将他当祖宗供起来,端茶倒水,无微不至。
有这样一个大腿在眼前,不及时抱住,还想什么呢?
改天换命之机就在眼前!
这一番事之后,室内气氛一时其乐融融,又有了拜师之事,更添三分亲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