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应下了?”
韩柳转头瞪了他一眼,韩阳讪讪点头。
“这样的事,都找到门上来了,他哪里有不帮道理,王大爷帮助了我们那么多。到底是他儿子,面上过得去就是了。”
“还是要面上过得去。?哼!我面上可过不去,,这一去可来回五六百里不止。你心可真大的!”
江景忙道:“好了,知道你是担心你哥,只是这样的事他也有自己的考量。到底是鼎立门户的男子汉了,终究是推不过面子去。
俗话说见面三分情嘛,想必对方也是知道这点才上门来的,知道他面皮薄,下一次提前有准备,能推便推了罢。
至于村长的情分,另外找机会还回去,这是另一回事了。”
韩柳闻言面色缓和下来,韩杨摸摸脑袋,转身走出房门。
说归说,气归气,韩柳终究帮忙整理远行的衣物,擦拭弓箭、兵器。
这一去是为捕猎丘狐,现如今的丘狐简直比黄金还硬通货,很多时候已不再是金钱的象征,表面上五金一只,但有价无市,暗地里的黑市价格,非得翻番不可!
一件狐狸毛皮的围脖至少需要两只,一件狐狸大氅更不知要几十只,简直穿了件金山在身上!
所以,兵器是必须要带的!
韩家有一副弓箭,是祖辈传下来的兵器,这么多年一直精心呵护,仍然十分硬挺。
一只黝黑长弓,五支玄色箭矢,原本韩杨用起来还有些吃力,如今正合他用,游刃有余。
长弓不知什么木材制作而成,样式看着不甚出奇,通体流线型,泛着冰冷之意。
箭矢颜色偏暗,上面没有一丝分叉痕迹,笔直硬挺,尾羽精心修剪,是难得的好箭矢。
江景认出这一副弓箭啥意思是由灵木所做,不知韩家先祖哪里来的机缘。
三日后,韩杨离去。
临行前,韩柳终究放心不下,啰啰嗦嗦叮嘱了许多,在村口目送他们一应四人远去,直到看不清背影了,才狠狠跺跺脚,回到家中。
江景看其面色不太好,没有说什么,指导修行时一如往常。
不过,韩柳的心不在焉使得她冷不丁犯了个不该犯的错,被他惩戒呵斥了一番。
他道:“修行之路乃逆天之路,这一路走来,法侣财地缺一不可,但真正能依靠的,只有自己。
父母如此,兄弟如此,夫妻亦是如此。
这是一条漫漫无垠的路,若是不能一路攀登向上,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只有败退一途。
你们两个相依为命,彼此依靠,相互扶持,很好,非常好,在在世上能有一人如此,已足够让人满足。
但你要明白,你们终究还是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