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抢我男人呐?”黛西转头,盯着瓦妮莎。
“我又离不了婚,我借来用用不行吗?好东西就该分享。”瓦妮莎当即点头。
“行啊,以后互为孩子的教母。”黛西欣然同意。
“省省吧,我可不敢,怕你嫉妒。”瓦妮莎轻笑。
黛西也跟着咧嘴,转头看了凯文一眼,笑容中倒是带了几分揶揄:“我无所谓,只要凯文乐意。”
凯文全程没吱声,自然知道这俩人只是口嗨,安·盖蒂的例子就是前车之鉴。
不过瓦妮莎的提议倒不失为一种选择,这种犹如哈布斯堡王朝一般的“血脉占领”方式便是和平演变,且足够低调。
说不定到未来的某一天,自己的后代就成了保罗盖蒂四世。
到那时,盖蒂家族的庞大家产便任凭自己支配。
这只是初步目标,最终的目的是让盖蒂家族彻底换血。只能说盖蒂家族外嫁过来的妻子们有福了。
“联络你那么位受到过韦恩斯坦侵犯的朋友,以及那位《纽约客》女记者,顺便帮我订最近一班去纽约的机票。”凯文对着瓦妮莎说道。
瓦妮莎点点头,即刻开始给自己的助手打电话。
“至于黛西,你得尽快去萨拉门克托报道,先熟悉一下环境,到时候力争对韦恩斯坦正式提起指控。”凯文道。
韦恩斯坦的案件涉及人员众多,且犯案地点不仅限于洛杉矶,管辖权自然是落在州司法部(检察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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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前往纽约预计明天就回来,凯文没做任何多余准备,在车辆进入旧金山城区后就下车,直奔机场。
瓦妮莎给凯文买了商务舱,估计也不差这点钱,飞机起飞时,凯文下意识的抓紧两边扶手,内心变得有些紧张,毕竟前世因为空难离世。
飞机到达JFK国际机场时已经是美东时间晚上七点半,凯文先找了个旅馆下榻一晚,第二天一早就来到位于曼哈顿第八大道620号的纽约时报总部大楼。
昨天瓦妮莎就已经联系过对方了,今天凯文非常顺利的进入其中,得到了一位编辑的接待。
“你是盖蒂家族的人?这次专程来找乔迪·坎托尔?”他有些好奇的打量凯文。
“是的,我比较仰慕她的报道,这次是一些私人请求,我想请她为我撰稿。”凯文笑了笑,自然不会对闲杂人等说明真实来意。
“好吧,我叫她出来。”这位编辑点点头,并让凯文在会客室落座。
不一会,身穿衬衫的乔迪·坎托尔便走了进来,一个面目普普通通的女人。
“听说你找我?你姓盖蒂?”她不由问。
凯文摇摇头:“我不姓盖蒂,但是找你的人也不是我,而是瓦妮莎·盖蒂。”
惯用的扯虎皮伎俩。
“我不认识她。”乔迪·坎托尔摇摇头。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看了你今年的两篇深度报道,你揭露了低薪工作女性在哺乳方便程度上明显落后于高薪工作女性,你的这篇报道推动全美上百个机场车站,体育场开始建设独立的母婴室。”
“除此之外,你还报道了数个精英商学院和摩门教中关于女性的待遇问题,对吗?”凯文道。
他昨晚上就搜索了乔迪·坎托尔署名的一些文章。
毫无疑问,坐在凯文对面的是一位白左。
在六十年代,这帮人呼吁黑人平权,在如今,这帮人将目光放在性别问题上。乔迪·坎托尔就是其中的典型代表。正好,可以被拿过来当枪使。
乔迪·坎托尔点点头,接着眉头微皱:“所以呢?”
“瓦妮莎·盖蒂女士很欣赏你,她派我过来,是因为她的朋友遇到了一件苦闷之事,她被一位好莱坞富有声望的制片人侵犯了。”凯文道。
乔迪耸耸肩:“那她应该报警,或者去找律师。”
“你说的没错。但瓦妮莎知道不止一位女明星有过类似的遭遇,那位制片人已经这么做了许多年,受害者超过了三位数……”凯文道。
“更重要的是,这位制片人并非是个例,这种一种集体行为,电影公司高管、电视台高管、导演、制片人,这些人利用自己的地位和手上那点权力,长期对女性工作人员进行身体上的侵犯,这种现象早在好莱坞刚刚诞生时就已经存在,到了如今,非但没有衰减,反而变本加厉,这就是房间里的大象,它就在那里,但所有人视若无睹。现在需要有人去调查,去揭露,去公诸于世,你觉得的呢?”凯文端起一次性水杯。
乔迪吓得立刻摇头:“这个问题太复杂了,我没有能力去揭露这些,而且这个现象本身就很难界定,涉及主观意愿,并且你的看法或许也有些片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