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凯拉点头:“你怎么知道?”
“你得感谢卡塞米罗给你找了一份好工作,相信以你的硬件一定能在圣谷闯一番名头,预祝大卖。”凯文表示赞同。
“那样我还不如死了算了。”米凯拉下意识的说道,语气十分果决,一点也不像是在开玩笑,考虑到她作为虔诚之人,这种吃自助餐的行为,在她的认知中没准是通往地狱的直通车。
下一秒米凯拉又抬头,看着凯文:“你什么意思?”
她突然发现凯文好像不准备救她。
“这就是问题所在,你欠了卡塞米罗钱,不管合同是不是伪造的,这都属于合同纠纷。抱歉,安全之家不会救助涉及纠纷的人。”凯文摇摇头,直接宣判她的死刑。
让她知晓自己目前的处境,待会自己抛出唯一的救命稻草时,她才会乖乖听话配合。
“你耍我?”米凯拉表情中有些搵怒。
“你也联系过其他慈善组织了,这些组织和安全之家没有本质区别。”凯文澄清。
其实还是有区别的,凯文不会去挣穷人的钱,不吃人血馒头,他只挣有钱人的钱。
“他们说可以帮我,但是得……”米凯拉又陷入难言的窘境。
“但是你得陪他们,对吗?”凯文道出对方的套路:“这只是开始,到时候他们只会以各种借口推诿,然后提出更过分的要求。”
这种要求就是“行业惯例”,大部分西方人本就比较开放,跟捐助人一起吃顿饭,听起来也并不离谱,再考虑到不少非营利组织干的是器官买卖人口贩运甚至开披萨店的活,如果仅仅只提这种要求,绝对算是大发善心了。
“你得帮我。”米凯拉深吸一口气,语气中多了几分请求意味。
“我也想,但是你的条件不符合安全之家的要求。”凯文摇头。
“这样的话……如果……我……”米凯拉喉头鼓动。
她现在已经被逼到绝境,考虑到最终的下场是倪牛入海,倪来顺受,相比之下好好鲍达眼前的帅哥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
凯文失笑,这还真并非他的本意。
他可没想干嘛,起码现在没想,米凯拉却主动说了出来,她作为一个虔诚之人能说出这种话,想来也是做了极大的思想斗争。
凯文没有继续卖关子,直接告诉她破局的办法。
“以你的现状,肯定无法申请募捐,除非遭遇其他磨难,比如,遭受长期家暴,确诊疾病后还被拒保,需要钱来救命,还被债主威胁剥夺器官,被迫下海,总之能多惨就多惨。”
凯文暗示她伪造经历,她想获救这是唯一的办法。
“我明白了。”米凯拉连连点头,随即又有些忧心忡忡:“那卡塞米罗收到风声怎么办?”
这就相当于和墨西哥帮彻底撕破脸,势必会引起反扑。
“这是第二个关键点,你能不能找到其他受害者?”凯文道。
现在单是凯文知道的受害者算上自己就有三个,且手法大差不差,墨西哥帮显然是惯犯。
“我之前在街区的教堂做过互助会义工,我可以去那打听打听,也许会有收获。”米凯拉想了想道。
互助会经常出现在美利坚的影视剧中,一群人围坐一圈,挨个说出自己正经历的磨难,其他参会者则会进行勉励,教堂往往会给这些互助会提供场地支持。
“今天下午你跟我一起去互助会,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我认识一位ICE的高级探员,只要找到了足够多的受害者,她就必须插手。”凯文提醒道。
只要事情闹得足够大,这些联邦机构里尸位素餐的雇员哪怕是装装样子也得下场。
听闻凯文还有这层关系,米凯拉的双眸中立刻闪烁希望,当即点头。
“明天我会安排安全之家的人过来采访,到时候你提前化好妆,家暴的经历……你丈夫目前失踪了对吧?”凯文询问,除了解决卡塞米罗外,盘活组织的事也不能落下。
“没错,他那天打了许多电话,当天晚上离开家后就再也没有回来,又过了几天,几个凶神恶煞的墨西哥人上门,拿出了借款合同。”米凯拉陷入回忆,时至今日依旧后怕。
“另外,他不是我的丈夫,而是未婚夫。”米凯拉下意识的补充:“那房子是我们出资一起买的,所以提前住在了一起。”
凯文立刻追问:“听说你们这类人是明确禁止婚前行为的?”
接着又注意到她手指戴着的银色戒指,上面印刻着拉丁文。
考虑到米凯拉是虔诚之人,这个应该就是贞洁戒指。
米凯拉蹭的脸红,接着“嗯”了一声,转移视线不敢和凯文对视,气氛一时间有些尴尬。
凯文倒是多打量了几眼米凯拉,这个年纪还守身如玉还这般漂亮的女人,在美利坚可真是不常见。
“你应该从运营商那里查查你未婚夫的通话记录,也许他的失踪没那么简单。”凯文又想了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