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没问我的名字。”盖尔有些着急。
“知道,迦南嘛。”凯文点点头。
流淌()与()之地。
盖尔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不由失笑。
还不都是你搞出来的?
走出房间,凯文整理了一下领子,心情没有任何起伏,反正也只是逢场作戏而已。
刚走没几步,迎面就撞上了上楼的索菲亚。
她之前压根没看到凯文,这才意识到凯文居然也参加了婚礼。
凯文见四下无人,直接拽着她的手臂将她拉入了旁边的房间。
“你怎么来了?”索菲亚无比惊讶的道。
“说来话长,你今天还挺漂亮,新娘的风头都快被你抢光了。”凯文得稍稍抬头,才能看到索菲亚的脸,而要是平视,便会看到她今天身穿一条低领斜肩设计的礼服,一侧肩膀裸露出来,锁骨以下32H浑圆弧线,饱满汹涌,波澜巍峨。
“你在说什么呐。”索菲亚有些不好意思,失笑道。
“我倒是好奇,地下室里到底有什么?”凯文没忘记正事,打探起来。
“你问这个干什么,不会也想试试吧?”索菲亚居高临下地看着凯文。
“那种就算了,别的我倒是不介意。”凯文愈发大胆。
“我听不懂。”索菲亚咬着下嘴唇。
“地下室里有密道吗?或者暗门?”凯文继续追问。
“有,地下室的密道直通人造温泉,我偶然误入过一次。”索菲亚陷入回忆。
“除此之外,这栋房子里你觉得还有什么异常?”凯文又问。
“这栋房子里,有一个幽灵。”索菲亚沉吟片刻,突然煞有介事的说道。
“幽灵?”
“没错,房子里的陈设会悄然发生改变,挂在墙上的名贵画作会突然更换,一些摆在架子上的古董也会替换成廉价的塑料摆件。”
“难道不是进了贼?”
“没人承认这一点,佣人只会说我记错了,但我明明没有记错。”索菲亚十分笃定的道。
凯文大概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倒也没多言。
“我们还会再见面吗?”索菲亚的瞳孔中倒映着凯文的样貌,说话的时候,她有些莫名地紧张。
“当然,很快就会再见。”
“你不能来得那么频繁,古斯塔沃留意到了,会要你的命。”索菲亚有些焦急的道。
“你还挺关心我的嘛。”凯文靠近了一步,近距离打量富有南美风情的脸。
“你该走了。”索菲亚有那么一刹那的慌乱,将手伸向背后,把门打开。
“我会救你出去的,这一刻很快就会到来。”凯文走出门时说道。
索菲亚心底猛地一揪,随即又意识到这是不可能的,于是嗤笑道:“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
凯文和索菲亚刚走出房间,赫然看到走廊尽头,一个女佣正推着一台轮椅缓缓靠近,轮椅上坐着的赫然就是古斯塔沃。
他也看到了并肩而行的凯文和索菲亚,顿时眉头紧锁,显然有些不愉快。
凯文能感受到身边的索菲亚倒抽一口冷气,他的反应倒是颇快,快步走向古斯塔沃。
“古斯塔沃先生,感谢您的款待,新婚夫妻郎十分般配,以后一定能继承您的衣钵,重振古斯塔沃的荣光。”凯文主动与古斯塔沃说道。
“你是?”古斯塔沃倒是主动与凯文握手,面带疑惑地询问。
“他刚才迷路了,我带他下楼。”一旁的索菲亚连忙道。
“我问你了吗?”古斯塔沃瞪了一眼索菲亚,他的声音嘶哑且尖锐,颇有种奴隶主教训黑奴的架势。
虽然在地下室中,他才是被虐的那个,但在平日里,他对索菲亚拥有着百分之百的支配权。
索菲亚眉宇低垂,连呼吸都有些颤抖。
“我是帕克的朋友,这次随他一起参加婚礼。”凯文自报身份。
“这里是私人区域,带他离开这里。”古斯塔沃对身边的佣人道。
就在凯文被带离后,古斯塔沃立刻抄起带着精致雕花的木质拐杖,不是朝索菲亚挥打,而是直接朝索菲亚小肚子上刺过去,拐杖的末端并非是圆形的,而是带有尖端的凸起,这根本就不是拐杖,而是训斥人用的刑具。
索菲亚吃痛,却不敢后退,只得捂着肚子,身体弓起,她的脸色变得有些发白。
“再让我看见你跟年轻男人待在一块,我就把你连同你的几个弟弟妹妹全部迷晕扒光丢到流浪汉聚集的地方去,听懂了吗?”古斯塔沃面色阴寒的道。
“我知道了。”索菲亚低声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