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下,塑胶跑道上的两人转身离开。
张小姐原本以为只是普通的黑料,可等听闻凯文解释后,顿时发出一声惊叫。
“无法想象,还有这种事,我以为那些参与时装周的模特……”张小姐显得有些心惊胆战。
“当然,绝大多数时候也没有那么直白,更多是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凯文道。
张小姐笑了笑,这么说就理解了,这个世界上哪都是一样的,这个世界是复杂的,很多事也是说不清的,所以,也就有了论迹不论心。
“但是现在被人摆在台面上了。”
“那帮人找不出组织方的问题,就开始找单个人的问题。”凯文道。
敌人并不相同,这次爆料的幕后主使和之前并不是同一个,恐怕那些欧洲的时尚行业关联方联名下场之前,就掌握了茉阿的黑料,这中间横跨了一个大西洋,凯文的手还真伸不了那么长。
不过,这也不代表没办法发起反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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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是让我们亲手摧毁之前遗留下来的所有客户、所有人脉,从此公司就将不复存在。”电话那头道。
对方来自凯特之前的经纪公司,与茉阿的公司不同,这是一家美国模特经纪公司,规模不大,更多是靠着给富人介绍模特赚取报酬。
凯文之前到访欧洲,其实也是这家公司给安排的茉阿她们,之前凯文就通过间接持股的方式,成为这家公司的最大股东,不久之前创始人已经拿钱离场。
现在跟凯文的通话是这家公司的负责人,总经理。
“所以呢?”
电话里,对方喉头鼓动:“你之前的所有投入都会打水漂,公司得倒闭,工作人员将失业。”
“就当是给社会输送人才了。”凯文摇摇头。
“行吧,这就是你报复的方式?”
“顺便揭露一下现状。”凯文道。
“如果从头开始整理的话,时间跨度非常大,超过十五年,会牵扯到非常多的人,不乏现在正当红的模特。”对方接着道。
“还有这种猛料?”凯文嘴角上扬,万万没想到之前提前布局,居然还有这么大的意外收获。
“你知道,为了防止某些人反水,这么做也是为了自保,当时她们也只是一些小人物。”经理解释。
“把其中比较关键的人物信息给我整理出来,我看情况到时候酌情、分批发布。”凯文挂断电话。
·
晚上,茉阿被凯文叫到了他自己的房间。
茉阿完全不知道外面自己的丑闻已经满天飞,就连家乡的父母、朋友甚至是早年上学时候的同学,现在都知道了她在巴黎陪侍富人。
而凯文此时也没有选择主动告诉她。
“那个东方的姑娘还挺漂亮,有种不同于训练营里所有人的美,她也是你亲自挑选的吗?”茉阿还在关心张小姐。
“当然算是,她有很多备选项,但我最后还是挑选了她,她在当下最具有代表性。”
“我看你对她的细致招待可不少。”茉阿又道。
“她是远道而来的客人,代表广袤的市场,当然得区别对待,这点醋也要吃吗?”凯文双手合十,将笔记本电脑阖上。
“我哪敢吃醋。”茉阿低声道,表情带着几分娇气。
“做自己该做的,不该想的别想,否则只会徒增烦恼。”凯文微微一笑,提醒她清醒认知自己的身份。
“是是是,我就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年轻姑娘,你给我未来,我把我自己给你,两情相悦,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茉阿皮笑肉不笑。
“你当是去超市买肉吗?文明点,资源交换。”凯文打趣道。
“切。”茉阿努了努嘴。
凯文起身,将她抱住,茉阿蜷缩进凯文的怀里,跟着坐在凯文的腿上。
“别不知足了,你看,现在房间里只有你一个,其他人谁有这个待遇?”
“噢,原来今晚只有我一个就该庆幸。”茉阿双手揽住凯文的脖子。
“笑一个。”凯文用手往上提她的嘴角:“家里的那几个可还等着。”
“因为你走不了,今晚你只有我,我也只有你了。”茉阿嘴唇贴过来,与凯文热吻。
凯文的手顺势抓住她纤细的腰肢。
“抱紧我。”茉阿眼睛半睁,气息紊乱。
她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被凯文摘下,而她更是粗暴且焦急的把凯文上衣扯开。
“埋葬我吧。”茉阿带着几分恳求道。
这时敲门声打断了两人的动作。
“谁在外面?”凯文冲门喊。
“是我,想喝两杯吗?”门外传来辛迪的声音。
愈发离谱了。
凯文骤然发难。
娇柔中带着凄厉的呜咽声隔着房门传出来。
辛迪整个人定住,已经悬在门上的手,默默缩了回去,整个人直接蔫了,之前试探了多次,就知道凯文对自己没兴趣,一种前所未有的挫败感袭来。
老了,终究还是比不了年轻姑娘了。
喟叹之余,又有些怒火中烧。
规矩就是规矩,你说了不在训练营里为非作歹,没几天就忘了是吧?
“干什么呢?作为训练营的负责人,我有权管理越界行为,出来!”辛迪不仅没走,反而加大了拍门的力道。
没拍两下,房门骤然打开,凯文抱着个女人出现在门口,女人背对着辛迪,不过从后背垂落的发梢还是一眼就能看出是茉阿。
“真是热情啊,这都出汗了,为什么要食言?”辛迪注意到茉阿线条分明的脊背上渗出的汗珠,冷笑。
话当然是对凯文说的。
“之前你可是说好的,一切听我安排,我这才答应你,替你训练她们,你晚上在这里乱搞,我也管不着,但你也不能拆我的台吧?”辛迪挑挑眉毛。
不同模特之间的地位还是不一样,有些属于可以取代,有些则不能,辛迪自然属于后者,一番话说的有条有理,今晚她必须得让凯文自己食言。
“现在是私人时间。”
“对不起,在训练营里,除了睡觉没有私人时间。”
“那你在干什么?”凯文反问。
辛迪看了看手上的酒瓶和酒杯顿时语塞:“我……”
训练营里别说是吃饭,就连喝水都要管,更别提饮酒这样的行为。
“我越界了不假,不过我看你也差不多,还是说你看别人捷足先登了,自己气不过?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可就太不公平了吧?”凯文笑着提醒。
“我气什么?”辛迪眉头皱得更紧。
“要进来就进来,我怕茉阿着凉。”凯文一只手搭在茉阿的后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