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老板亲自动手，是你们的荣幸。”辛迪眉头微皱。
实际上按照流程这项工作本来是该女性工作人员来做，但看起来——凯文史密斯明显想要尽“举手之劳”。
此时第一个姑娘已经走过来，这次步伐明显要缓慢一些，她低头解开扣子，然后是拉链，把牛仔裤裤腰往下一褪，弯腰把一条腿抽出来，接着是另外一条腿，最后是白色T恤。
细腻紧致的身躯呈现在大厅中，她倒是没有任何扭捏，双臂绕到背后，解开扣子，肩膀一缩，接着把茶色的蕾丝内衣有意无意在凯文面前晃了晃，最后站上了体重秤。
接着背对着凯文，身躯倾斜在他怀中，她的脸颊与凯文的脸颊几乎贴着，手臂自然的搭在凯文肩膀上。
这不叫配合，这叫迎合。
“想多量几次吗？老板，今晚，我可以用我的工具丈量。”她媚眼如丝地说着。
前提是……你那个时候还有力气丈量。
凯文只是微笑，没有开口。
“我叫阿丽娜·埃内罗，我来自俄国，今年20岁。”她做着自我介绍，口音中带有浓厚的毛子语调。
接着抱着衣服，一步三回头，迈着猫步扭胯，可以说每一个细节都在试图给凯文留下深刻印象。
她太想进步了。
凯文看了一眼，身边工作人员记录的数据，身高180体重59公斤，37-24-36，32D。
顶级身材，而且身上没动过刀，没有纹身，诱惑力十足——算是有潜力的那一档。
而就在这位俄国嫩模回归大部队的时候，两个女人的目光骤然锁定在她身上，自然是凯特和茉阿。
她似乎也察觉到了，微微一笑，主动朝两人挑了挑眉毛，与其说是挑衅，不如说是示好。
接下来的几个，有的扭捏，有的配合，都遵守了流程，相比之下，并没有像一开始那位一样给凯文留下深刻印象。
接着就轮到了凯特，她全程直勾勾地看着凯文，被测量的时候，直接抬胳膊抱住了凯文。
勇敢的人，先享受老板。
“我好想你。”她有些急迫地说着。
生怕凯文被别人勾去了魂，这训练营里的狐狸精可太多了。
“这里是训练营，不管之前发生过什么，都会一视同仁。”辛迪立刻在一旁严肃提醒。
她扮演的“魔鬼教官”的角色，没办法，总得有人当这个恶人，不给这些女孩来点颜色，她们只会越发散漫，训练的效果就会大打折扣。
凯文拍拍她的背，算作安抚，意思也很明显，他也不能例外。
凯特撅了撅嘴，心底有些不忿，抱着衣服，滑着高跟鞋转身离去。
又过了几人，轮到了茉阿，作为一个出身北欧乡村的女孩，她就没有凯特那么奔放了，娇滴滴怯生生的看着凯文，一句话也没说。
“有点超重。”辛迪看了看体重读数，当即提醒。
凯文揉了揉她格外平坦，甚至有点向内凹的马甲线小腹，心知超模的评判标准相当严苛。
但还是那句话，没有任何人能够例外，事实上，训练营的标准相比之下还会更加严苛。
美丽，是有代价的，献祭味蕾只是最微不足道的那一个。
接下来走出队伍的几人来自各个国家，遍布南美、东欧、西欧、澳洲，凯文在最后确认名单的时候，会单独考虑她们所属的国家，这样“天使”才能吸引更多国家人的目光。
说到国家……凯文脑海闪过一个念头。
其实他单独给几个东亚的模特发去了邀请。
·
“……点到名字的几个，你们超重了，待会必须进行额外的训练，此外，各位从今天晚上开始需要服药，调整生理期，确保在走秀舞台上能拿出最佳状态。”随着道具被撤下，辛迪双手附在背后，踩着高跟鞋朝众人靠近两步。
站成一排的天使们表情苦涩，终于认清了训练营的严苛程度。
“凭什么？一个走秀罢了，我想，这世界上不存在任何一项工作，需要以干预女性的身体为前提。”一个声音突然浮现。
而摄像机则已经对准了这位发出抗议的天使候选者。
“是吗？那只是你们还没遇到罢了，在我的职业生涯中，这很常见，尤其是重要的场合。”辛迪面无表情地说道。
“不要拿你的经历套用在别人身上，时代已经变了！”
“从你们踏入训练营的那一刻，你们的身体和灵魂就已经不属于你们自己，而是属于‘伊密天使’这个团体！”辛迪训斥道，她看起来真的生气了。
“你开什么玩笑？”这位模特表现出匪夷所思。
“你被淘汰了，还有谁无法接受，现在就可以离开。”辛迪摇摇头，不再争辩。
“神经病！”女模特立刻迈步离开，紧随其后，又有两个人站出来。
“谢谢，我无法认同这样的价值观，我选择退出。”
“这和集中营有什么区别？这不是我想要的。”
两人前后说道。
剩下还站着没动的人，也开始情不自禁地四下张望，随着三人主动离去，有些人的内心开始动摇。
“那你们想要什么呢？”辛迪环视其他人。
“是想要优渥的生活？成千上万人的追捧？羡慕的目光？家人的安稳？每个人都有自己想要的，但你们实现了吗？我想并没有，不然你们不会出现在这里。”
“诚然，这只是一份工作，既然是工作，所获得的报酬与所需要的付出就是挂钩的，在我眼里，你们这些寂寂无名的普通模特需要这个机会，虽然过程很坎坷，但这终究是值得的。”
“这只是我作为前辈的判断，至于你们怎么觉得，那是你们自己的事，我不是你们的母亲，不需要为你们负责。”
经过辛迪这一番说教，起码稳住了众人。
凯文坐在室内一侧的凳子上，他不需要开口，如果辛迪这点小事都无法解决的话，那她也不配站在这里。
“休息十五分钟，接下来开始基础训练。”
这下坐在场边的凯文立刻被人团团围住，所有人都想在凯文面前表现自己，哪怕只是让凯文多看自己一眼。
凯特就像是护着自家宝贝一样坐在凯文腿上，恨不得每个跟凯文搭话的人都要插上一嘴。
不那么积极，有点不自信的茉阿直接被挤到了后面。
“你都快把老板锁在自己身上了，这可对你没好处。”那个俄国嫩模看似不经意的提醒。
凯特冷哼一声，搂得更紧了，接着就被凯文轻轻推开。
“你们也别把心思全放在我身上，还是想想怎么度过今天吧。”凯文善意地提醒。
“接下来的训练，非常严苛。”
·
“继续。”
“再来一次。”
“谁让你停下的！”
辛迪克劳馥的训斥就像是跗骨之蛆，始终跟随在这帮女孩身后。
这些女孩依旧站成一排，只不过现在面对着占据整面墙的镜子开始来回走台步。
而辛迪并没有选择站在一旁，而是站在队伍的一端，和她们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