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考虑到自己曾经对奇异恩典做过的事，更让他心里发毛。
“不然呢？”杰西卡一脸苦瓜相。
她又想起了不久之前一位IRS特别探员过来查账，说是例行检查，但她总感觉这背后有人推波助澜。
但资金的周转是万万不能停下的，因为ProFounder除了从基瓦获取资金以外，也额外从银行配资。
如果业务停滞，资金链断裂，一切都毁了。
正在这时，杰西卡的手机响了起来。
“是（里德）霍夫曼！”杰西卡眉毛立刻竖起。
坐在工学椅上普雷马尔回头，这个点打来，恐怕不是什么好事。
“我在。”杰西卡接听电话。
“什么？”过了两秒后，杰西卡不禁惊呼出声。
“我们也是听从您的命令，去拓展业务……我知道，但是……”杰西卡不禁把电话稍稍远离耳朵。
这下就连旁边的普雷马尔，都能听到话筒里传来的辱骂声。
骂得非常难听。
到底发生了什么？普雷马尔一阵心寒。
“事情的起因，或许是我们当初假扮贝宝工作人员，从对方口中打探消息，我们误判了形势。”杰西卡开始向幕后老板之一认错。
“我们会解决的……这一点我向您保证！”杰西卡缓缓开口，最后挂断了手机。
普雷马尔连忙追问，杰西卡这是转身，叫来工作人员。
“去买一份今天的《洛杉矶时报》和《旧金山纪事报》，要快。”杰西卡催促起来。
过了一会，两份报纸，分别摆在杰西卡面前。
《包装、撒谎、欺诈：一个最高收取60%利息的金融机构，究竟是如何摇身一变成为非营利组织》
《硅谷精心搭建的慈善花园里，潜藏着一群年轻的“科技吸血鬼”》
两篇揭露文章虽然没有放在头版头条，但也是在科技版块最显眼的位置。
执笔者，一位是报纸的副主编，一位是资深记者。
杰西卡愣愣的抬头，看着普雷马尔：“我们这次惹到大人物了。”
“霍夫曼怎么说的？”普雷马尔也是感觉到一阵头皮发麻，这才意识到，那个看起来懵懂无知的年轻人，背景可着实深厚。
“他让我们自己解决，当面道歉，不然，我们就准备个人破产吧。”杰西卡心情着实苦郁，为了拿到配资，她和丈夫连同普雷马尔都签了对赌协议，如果资金链断裂，她们可是要承担连带责任的。
虽然可以申请个人破产，但自己名下所有的资产也会被剥离，不死也得被扒层皮。
要怪只能怪自己当初太贪。
“当时那个男人，和托马斯·希尔芙的外甥女一起来的，我得联系他，请求见面。”杰西卡想了想，也只能当面和那个男人解决了。
“那你最好穿的漂亮一点，画上性感的口红。”普雷马尔一偏头，突然说道。
“我又不是继女。”杰西卡眉头一皱。
“这是必要的礼仪，而且我记得，当初他与我们交流时，多看了你几眼。”普雷马尔陷入回忆。
“那我买盒安全帽。”杰西卡摇摇头，最后向普雷马尔叮嘱：“这事别告诉我丈夫。”
“当然，我可不是嘴巴不牢的人，不过我想就算他知道，也能理解的。”普雷马尔点点头。
蒜鸟蒜鸟，都不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