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你也看到了,那小鬼子服用之后精力大增,那方面的能力也能得到大幅度提升。”
“不过,一旦长期服用,药材中的烈性便会因老夫开的药引子一点点掏空他的肾精本源,耗损五脏精气,不出一年半载,便会体虚早衰。”
“体虚早衰之症一旦成型,那被压制的花柳之症便再也没了束缚,于体内猛然爆发出来,等到那时候,药石无医,且任谁也不会怀疑到药丸之上。”
乖乖隆地咚~~
曹魏达暗暗吞了吞口水,脊背不由自主地发凉......这就是医生杀人于无形的手段吗?
果然,医生是最不能得罪的行业之一这个说法,是相当有道理的,坑死你你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颓黑了!
什么?
坑小鬼子的?
那就没事了.....
再次跟陈老聊了一会儿,又被陈老稀罕的仔细把脉了一番之后,曹魏达找到白景琦,将车上的事情说了一下。
“此言当真?!”
在听到三野勇太会给百草厅办通行证之后,白景琦眼中立马迸发出惊喜之色。
他白景琦一直在暗地里支持红党,为抗日根据地做着运输药材物资这等杀头的罪。
也为了能够更顺利的将东西运出城,他还设计抓了关静山的把柄,让其帮忙打掩护。
可即便如此,这段时间他也鲜少运送物资出城了,因为小鬼子查的太严,根本没有机会。
抗日根据地的药材、物资一直都紧缺,这两天他其实正发愁该如何是好呢,没曾想办法就这么突然送上门来了!
这怎能不让他欣喜不已?
“自然当真,我怎么可能拿这话诓您。”
“哎呀,曹爷,您可真是我白景琦的贵人呐!”白景琦忍不住拉过曹魏达的手,双手紧紧的握住,真是及时雨啊!
也就是曹魏达太年轻了,要不然他都想下跪磕一个了。
“........”
警署办公室。
吹着风扇的曹魏达躺在休息室的板床上睡的正香。
别问为什么会有板床,以曹魏达如今的身份地位,有没有还不是他一句话的事?
满脸晒的发红,汗液都湿透了的多门腋下夹着警帽走进了曹魏达的办公室。
朝里瞅了一眼,只看见正在办公的郑朝阳,又四处瞅了瞅,仍没看到想要找的身影,露出疑惑之色的挠了挠头:“奇了怪了,小张不是说曹儿没出去吗,人呢?”
正在办公的郑朝阳抬起头来,下巴指了指,一脸无奈道:“还能在哪,喏,里屋吹着风扇睡着呢。”
“嘿~~这小子可真会享清福。”多门忍不住乐了,呲着牙走进了办公室,从腋下取出警帽不停的扇着风:
“咱们在外边儿晒着太阳查案办案,晒的皮都快脱了一层了,他可倒好,工作全扔给你忙活,自个儿睡去了,还吹着风扇!”
“白拿工资不干活儿,天天大鱼大肉的,身边妻妾成群,他这小日子过的,皇帝老爷都没他享受。”
听到这话的郑朝阳也乐了:“多爷您还真没说错,如今的皇帝,正呆在满洲国当傀儡呢,那日子,哪儿比得上曹爷的小日子舒坦?”
如今的满清皇帝,哪还有一点作为皇帝的威严?
就是一条被日本人养着的狗!
这种让华国被人戳脊梁骨的事情,郑朝阳提都不想提,只觉得膈应人,索性直接转移话题:
“多爷,您找曹爷有事儿?要不我帮您叫一声?”
“不用,也没什么事,”多门摆摆手,用袖子擦了擦汗:“之前跟曹儿说好了,今儿到我那儿吃个饭,我那婆娘想跟曹儿多认识认识,走动走动,免得生分了,怕他忘了,所以来喊一声。”
说到这里,多门又将注意力转到郑朝阳身上:“不过话说回来,朝阳啊,你也老大不小了,也该成个家了。”
“以前有上顿没下顿的也就罢了,不想苦了跟了自己的婆姨,如今跟着曹儿做事,别的不说,待遇什么的可从来没亏着兄弟们。”
“这有了闲钱了,也该考虑考虑个人问题了,一直单着也不是个事儿。”
“成家之后,回去了好歹有口热乎饭吃,鸡零狗碎的也有人帮忙收拾,生活才有奔头,你说是吧。”
“我跟你说,你嫂子认识不少小姑娘,各个温柔贤惠,要不我跟你嫂子说一声,帮你介绍两个认识认识?”
郑朝阳:“........”
他有些无语,怎么说着说着就说到他头上来了?
还有,多爷您以前可从来不这样的,怎么才娶了媳妇儿没几天,就突然热衷于这个话题了?
我看你是闲得慌了!
从旁边的柜子里捏出一叠案卷,往办公桌上一拍:
“多爷,您可是咱们警署的破案担当,警署上下可都看着呢,喏,这是最近几天接到的报案,警署人手不足,就只能让您受累了,来,我跟您对接一下........”
看着面前的一沓案卷,多门脸当时就绿了,用颤抖的手指着郑朝阳,气急败坏道:
“好你个郑朝阳,你行,你真行啊!”
“我好心好意的想帮你介绍对象,你不领情也就算了,竟然还恩将仇报!!”
“怎么,你是想累死你多爷我?!”
“还是说,你是嫉妒我娶了个贤良淑德的媳妇儿,而你还是个光棍,所以心里不舒服,故意给我穿小鞋?”
郑朝阳嘴角一抽,暗暗翻了个白眼。
我倒不是嫉妒,是质壁分离!
你以为我不想娶媳妇儿吗?
还不是因为他的身份太特殊!
不是不想,是不能!
身处敌营,每日都如履薄冰,若是娶妻生子,先不说就会多一个软肋,一旦他暴露,必将万劫不复。
就说以后若是有什么秘密行动,难保不会被枕边人发现异常。
抗战了这么多年,不知凡几的地下党同志,因为枕边人而遭到暴露,最终被捕的被捕,叛变的叛变。
所以,郑朝阳早已宣誓,在革命胜利之前,他绝不娶妻生子!
他,要把自己的满腔热血,全都奉献在革命事业上!
而多门的行为,无疑是在撩拨他的坚定信念,不给你穿小鞋给谁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