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曹魏达笑了笑,那笑容里充满了笑意,那叫一个真诚。
“你想动我的女人,我总得表达些态度出来,我特意请佐藤大队长审了你一夜,鞭子、烙铁都用上了,可我觉得还不够。”
他指了指头顶的烈日:“这日头好,阳光浴很充足,晒得舒服吧,我让你多晒半个小时,就是想让你好好想想,你做错了什么。”
袁国玺浑身冰凉,比挨了烙铁还疼。
他终于明白,曹魏达早到的这半个小时,根本不是什么等时辰,就是单纯的为了折磨他!
让他在烈日下暴晒,看着自己一步步走向死亡,感受那种绝望和恐惧......他是要杀人诛心!!
他使劲耸动了两下喉结,张着干裂的嘴唇看着曹魏达:“曹署长,按理说,咱们之前也没什么深仇大恨。”
“这次的事情是我不对,我脑子一时间抽了,才会生出这样的想法.....”
“只要你能饶了我,我给你跪下磕头!”
“而且我有钱,我可以给你钱,多少都行!”
“还有....还有天津的码头,我也都给你,只求你能饶了我一回!”
“不好意思,不行。”曹魏达冷漠地回道。
真要说起来,若他开口的话,佐藤英智说不定还真会卖个面子饶了袁国玺。
毕竟,袁国玺之所以被抓,完全是因为想要对曹魏达的女人动手。
若曹魏达自己这个苦主都不追究了,佐藤英智自然更无所谓了。
可是,曹魏达又怎么会失了智的放了袁国玺?
放了袁国玺,无异于放虎归山,只会后患无穷。
相较于些许钱财,他自然是更想要袁国玺的命!
“呵......曹魏达,你个臭丘八!!”眼见曹魏达没有丝毫放过他的意思,袁国玺也知道这个奢望不可能实现了。
“只有这些话吗?”曹魏达冷漠的看着他:“若这就是你的全部遗言,那你就可以准备去死了!”
袁国玺深吸口气,随即挺直胸膛,大声道:“来吧!十八年后,老子又是一条好汉!”
“就你还好汉?”曹魏达嗤笑出声,招手让摁住袁国玺的宪兵将背着的三八大盖给他,挥手让宪兵退远一些。
‘咔嚓~’
子弹上膛,被晒得发烫的枪口抵在袁国玺的后脑上,语气讥讽道:
“十八年后又一条好汉?快别做梦了,就你做的那些伤天害理的事,真要有阴曹地府,就你这样的,能投畜生道都算阎王爷眼神坏了。”
袁国玺脸色铁青,“你放.....”
‘砰!’
枪声划破了燥热的空气,惊飞了树上的知了,惊散了围着袁国玺的苍蝇,同时也将袁国玺还没说完的话给打断了。
袁国玺的身体猛地一僵,额头出现了一个小小的血洞,鲜血和脑浆混着流了下来,染红了身下的黄土。
他瞪着眼睛,脸上还残留着死前的狰狞表情,彻底停留在了这一刻。
曹魏达兀自不放心,亦或者是泄愤,再次拉动枪栓,对着他的脑袋再次开了一枪。
那股狠劲儿,多少带着点私人恩怨。
确保连诈尸都没可能后,这才放下枪,看都没再看地上的尸体一眼,转身走向轿车。
阳光依旧毒辣,黄土上的血迹很快就被晒得发干,和那些发黑的鞭痕一样,成了这刑场上又一道印记。
“收工!咱们回去!”
曹魏达心情相当不错的坐进车里,收尸的活儿,自然有人会处理。
相较于第一次杀人时候会有不适感,如今他的手上也算得上沾满了血腥,根本没有什么感觉。
更何况,还是杀一头猪狗不如的畜生,就更不会有什么不良反应了。
听到命令的司机发动车子,轿车卷起一阵黄土,朝着北平城的方向驶去。
曹魏达回头看了刑场上的尸体一眼,此时的尸体旁边,一群重新围上来的苍蝇,在烈日下嗡嗡作响。
“.......”
之前计划的搬家计划不变,下午太阳要落山的时候,芝麻胡同曹魏达的府邸就开始了大搬迁。
这边的动静闹的不小,自然瞒不过别人。
这不,斜对门的严家家主严振声就循声走了过来,脸上噙着笑,稽首道:
“呦,曹爷,您这是要搬家啊?”
曹魏达笑呵呵的回应着:“可不是吗,之前帮了白家白老板一个小忙,就把胭脂胡同的一处闲置的三进宅子送给了我,放着也是浪费,正好,家里的女人多了,住着多少有些拥挤,所以就准备搬到那去,也能宽敞些。”
严振声乐呵呵的笑着,心里却开始反酸水。
就住在斜对门,曹魏达家的情况他自然是了解的。
五个姨太太,加上一个娃娃亲,一个个那叫一个美艳动人、国色天香。
这种左拥右抱的生活,作为男人,他又怎么会不羡慕呢?
再想想自己,家里就一婆娘。
都说男人至死是少年,且极其专一,总喜欢十八岁的。
作为男人,严振声自然也不例外,看到年轻漂亮的妹子,他又不是圣人,怎么可能不动心?
他也想娶个年轻貌美的!
可惜啊,他家婆娘林翠卿是个善妒的,性格泼辣,持家有道。
都说眼不见为净,看到斜对门的邻居曹魏达过得风生水起,他自然也起了心思。
不过很可惜,他旁敲侧击的试探了一番,然后就遭到了林翠卿的横眉冷对,都不用等他表明心意,就直接一个大逼兜扇在他的脸上,把他扇的五天脸上都没敢出门。
“您说的是胭脂胡同十七号那院子吧?”严振声脸上闪烁着羡慕:“三进的宅子可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那可是稀缺资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