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跑?”
小耳朵的一个小弟满脸煞气的走了上去,手中短棍挥舞的呼呼作响:“我们曹爷特意为你们备了‘大礼’,怎么能让你们走呢?”
“都给我老实点,谁要是不老实,就别怪我们不客气!”
‘砰’的一棍子甩在一个打手的头上,将那打手打的当场脑袋冒血:“妈的,还想摸枪?!再敢有小动作,老子一枪崩了你!”
“给我捆上,全部带走!”
完了.......
打手们看了眼四周指着他们的枪口,一个个心若死灰,哪还敢反抗啊,乖乖抱头蹲下,被冲上来的人死死摁在地上用麻绳捆住。
“.......”
“曹大哥,那几个人已经被制服了,据交代,袁国玺就在这个小院子里,除了他们,小院里包括袁国玺在内还剩四个人,我们这边什么时候开始行动?”
曹魏达颔首:“不急,我打个电话。”
贸然冲进小院里,谁知道会不会发生什么意外?
这种事情,又何必自己动手呢,借别人的手达到目的才是上选。
‘叮铃铃~~’
宪兵队大队长办公室,电话铃声响起。
佐藤英智头也不抬的处理着文件,左手顺势将电话接起:“莫西莫西。”
“佐藤大队长,我是曹魏达。”
“曹署长,你打电话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佐藤大队长,袁文会的八叔袁国玺潜入北平,意图刺杀我的家眷,还想破坏北平的治安!”曹魏达的声音里充满了愤怒,
“他的手下被我给抓住了,也查到了他的藏身之所,已经被我给监控起来了。”
“纳尼?!”佐藤英智瞬间炸毛,“曹署长,这可不能开玩笑,你确定吗?!”
“佐藤大队长,这种事我怎么敢信口开河!”曹魏达语气笃定,“人已经被我抓了,袁国玺正躲在小院子里,您若不信,可以派人过来将袁国玺抓了,一切自然知晓!”
“八嘎!袁国玺这个混蛋!竟然敢在北平作乱!”佐藤英智气得当场拍了桌子:
“曹署长你放心,我立刻下令,让宪兵队前去抓捕袁国玺!”
“胆敢在北平刺杀帝国朋友的夫人,我看他是不想活了!”
曹魏达感激地声音从话筒里传来:“感谢佐藤大队长,袁国玺胆大妄为,竟然公然刺杀我这个署长的家眷,实在太过狂妄了!”
“曹署长请放心,一切胆敢危害帝国朋友以及你们家眷的人,都是我们大日本帝国的敌人!”
撂了句宽慰的话后,佐藤英智‘吧嗒’一下狠狠挂断电话,狠狠骂道:“该死的袁国玺,简直胆大妄为!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来人!集合队伍,跟我出发!”
这段时间北平本就不太平,好不容易平息了一些,又出了这样的事情!
本来他对袁文会所做的事情就已经非常愤怒了,这事都还没过去呢,袁国玺这个混蛋竟然胆大妄为的又想搞事!
佐藤英智严重的杀意迸发,“我看袁家这是作威作福惯了,一点也不把我大日本帝国放在眼里了!”
说着的空档,他一把抓起刀架子上的指挥刀,重重踩着军靴走出了办公室。
电话这头,挂断电话的曹魏达叼上一根烟点上,美美的吸了一口。
他考虑的各种情况,都是最全面的,但凡有任何的差漏都被补全,根本不给袁国玺任何的机会。
在这样的情况下,别说袁国玺了,就算是专业的特务小组,想要逃出生天也几乎不可能。
他都觉得这架势,用来对付袁国玺都已经算得上大材小用了。
说到底,别看袁国玺在天津黑道是个人物,但也不过是个上不得台面的二流子。
用对付特务小组的规格对待他,已经算是给他脸上贴金了。
一旁的小耳朵挠了挠头:“曹大哥,咱们不自己去抓?”
曹魏达翻了个白眼:“你傻呀,谁知道小院子里有没有什么埋伏,袁国玺他们手里万一有手榴弹之类的,咱们的人冲进去,万一伤了死了的,岂不是亏了?”
“这种事,有工具人自然是用工具人啊,让小鬼子给咱们冲锋陷阵,何乐而不为?”
“.......嘶``曹大哥英明!”小耳朵吸了口凉气,狠狠比了个大拇指。
“那是。”曹魏达得意的挑了挑眉,“你呀,且学着吧,有你学的。”
小院房间里,袁国玺手里夹着根香烟不停的吸着,他的面前放着个烟灰缸,里面已经塞了一小半的烟蒂。
烟灰缸的周围,飘落的烟灰将枣木桌上的纹路都给掩盖了起来。
自从小弟们开始行动后,他的眉头就一直紧锁着,心里总有股令他不舒服的感觉。
可要说哪里不舒服,他又说不上来,这令他整个人都有些焦躁。
扯了扯本就敞开的衣领,也不知道是不是被闷的,领口的汗水不停地溢出,将衣衫都给浸湿了。
“人还没有回来吗。”袁国玺看了眼时间,已经过去半个小时了,于是按捺不住的开口问道。
他的亲信宽慰道:“八爷,您放心,不过是绑一个细手细脚的小娘们儿,肯定没问题的。”
据他们的情报,那个曹魏达的女人不过是个身材苗条的女人,而那个开车的叫祥子的司机,以前不过是个拉黄包车的。
走了狗屎运,被曹魏达包了车,后来又学了开车,做了那几个姨太太的专属司机罢了,对付起来简直易如反掌。
至于另外两个保镖......他们可是七个人,还人人带着短枪,还对付不了两个保镖?
在他看来,这不过是一次再简单不过的绑票行动,以前这样的事情,他们干了不知道多少次。
袁国玺烦躁地呲了呲牙花,理事这个理,但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有种不安的感觉。
就在这时,一阵敲门声突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