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着胳膊处的柔软,曹魏达心里乐开了花。
昏都没开的一个小丫头,竟然跟我玩这套。
不过别说,又纯又欲,还真挺刺激的。
“行啊,以后这儿就是你的地盘了,不过丑话说在前面,要是敢偷奸耍滑,我可就把你赶出去给仆人打下手喽!”
她的眼睛瞬间一亮,脸上的惊喜藏都藏不住,心里暗自得意,没想到曹魏达竟然这么好忽悠,第一阶段的任务目标就这么容易完成了!
她立马挺直腰板,拍的胸脯晃动了两下:“绝对不会,我一定做个最勤快的‘女主人’!”
呦呵,林桃这妞儿还真升级挺快的,这都还没怎么滴的,就自动升级成‘女主人’了。
看着她那副认真又带着点狡黠的模样,心里暗暗一笑。
中统让你接近我?
那我就陪她演下去,他倒是想看看,中统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既然你满意,那我就安排人来把这里收拾出来,我们先进去逛逛,看看还缺点什么,我安排人顺便把东西都置办了。”
“我再给你安排两个下人伺候着,以后发现有什么缺的,还有生活起居什么的,都可以叫她们听你安排。”
一通收拾加添置,时间已经来到了傍晚。
眼角撇了眼坐在那里神态惬意的喝着茶的曹魏达,林桃心里有些纠结,不知道今天晚上该不该留曹魏达在这里吃饭。
中统虽然教了一些这方面的知识,比如怎么才能激起男人的保护欲,怎么才能拴住男人的心,怎么说话更让男人听话等等。
但她毕竟还是黄花大闺女,曹魏达是她第一个要勾搭的男人,她根本没有实战经验,关键时候脑子就乱了,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就在她纠结的时候,小耳朵找了过来。
曹魏达心里有数,肯定是有消息找他,于是起身告辞:
“林小姐,本来还打算留下来尝尝你的手艺的,不过很可惜,我想起来今天还有些紧急的事情要处理,就先回去了,过两天再过来,到时候可得尝尝林姑娘的厨艺。”
林桃纠结的心猛的一松,脸上露出不舍的表情:“曹署长太客气了,正事要紧,您先去忙吧,等下次过来,一定让曹署长尝到林桃的手艺。”
车子开动后,曹魏达回头望了一眼院门,脸上露出淡淡的笑意,嘴角露出一抹玩味。
转头,看向坐在一旁的小耳朵:“说吧,是不是有消息了?”
“曹大哥,已经确定了,就是袁文会!”小耳朵皱着眉头,面带担忧道:
“我手底下有个兄弟,他的一个堂兄就在天津,是洪门弟子,据他说,袁文会这个老东西听说您把他的人全抓了弄死,气的当场就砸了三个窑子,放话要把您的脑袋拧下来,挂在天津南市的牌坊上!”
“那老东西一共派了三波人过来,全是青帮里的狠角色,有耍刀的,有玩枪的,还有会下蒙汗药的!”
“头一波人已经进了北平城,那些打探您消息的人就是他们!”
曹魏达对小耳朵的消息并没有怀疑,更没有怀疑为何一共洪门的人会知道青帮的事情。
俗话说的好,最了解你的,不是你的朋友,而是你的敌人!
洪门与青帮源出同源,却因理念和利益,双方反目成仇。
洪门视青帮为朝廷鹰犬,有‘由洪转青,抽筋剥皮,由青转洪,披红挂彩’的规矩。
双方在脚行因为地盘和利益的争夺,街头械斗频繁,乃是死对头。
“青帮,袁文会......”
曹魏达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眼底没有半点惧色。
小耳朵说:“我那兄弟的堂兄说,袁文会的打算,是让您‘意外’死亡,让小鬼子都挑不出理来。”
“他倒是打的一手好算盘。”曹魏达冷笑一声,他当然知道袁文会的顾忌,对这个结果一点都不意外。
眼下他可是日本人眼前的红人,牵扯到很多日军军官的利益。
若是明目张胆的杀了自己,那就是在打日本人的脸!
自己若是真的倒霉被杀了,日本人第一个要算账的就是袁文会!
要不然,日本人的脸面还要吗?
你可以说袁文会坏,但你不能说他蠢!
要是真那么蠢,他也坐不到如今的位置了。
用港片里阿乐的话说:古惑仔不食脑,一辈子都是古惑仔!
所以,袁文会绝不会犯傻到引火烧身。
而‘意外’就不一样了,各种‘意外’死亡的方法太多了。
甚至可以栽赃给红党、国党!
所谓人死如灯灭。
他一旦‘意外’死亡,明面上日本人保住了面子,最后有几个还会记得如今在北平风光无限的曹署长?
谁又会为了个死人,去追究一个青帮老大的责任?
小耳朵担心道:“曹大哥,要不这些天您就别出来了,就呆在家里吧,等我们把这帮人给清了您再出来?”
“不用,一些不入流的江湖混混罢了,我若连这都畏首畏尾,叫别人知道了,反而会被人看不起。”
“我让你办的事情怎么样了,摸清楚他们的具体位置了吗。”
小耳朵羞愧道:“抱歉曹大哥,暂时还没有,不过快了,明天傍晚之前,一定能将他们所有人的底细给探查清楚!”
曹魏达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不必自责,你已经做的很好了,让兄弟们都盯紧了,尽量不要有遗漏。”
他要让袁文会知道,在辖区这一亩三分地上,不是他青帮能撒野的地方!
翌日下午,曹魏达正坐在区署后院的院子凉亭里,惬意的躺在躺椅上休息。
这咸鱼的生活,简直太惬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