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则天气极了。
他小脸涨得通红，转过身看着武向晚，声音都拔高了几分。
“姐姐，我要跟她打！我要让她哭鼻子！”
“我不跟你打。”
武向晚还没回应，海棠朵朵就先开口了。
她下巴微微抬着，那双不大的眼睛盯着武向晚，语气里带着几分挑衅。
“要打我也要跟你姐姐打。我在北齐就听说过凰女的名号，所以我想和凰郡主切磋切磋。”
“凰郡主，你应该不会避战吧？”
周围那些看热闹的人顿时来了精神，一个个伸长脖子，眼睛在武向晚和海棠朵朵之间来回转。
“凰郡主对上北齐圣女？这下有好戏看了！”
“听说凰郡主还没出生的时候就有名号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北齐圣女敢主动挑战，而且还是大宗师苦荷的弟子，应该有点本事吧？”
议论声嗡嗡的，像一群苍蝇。
武向晚脸上露出一抹甜甜的笑意。
那笑容看着温婉可爱，但仔细看，那双明亮的眼睛里却掺杂着些别的东西。
武则天看到姐姐这个笑容，瞬间缩了缩身子，往后退了两步，躲到春梅旁边。
他太了解姐姐了。
姐姐每次露出这种笑，就说明有人要倒霉了。
武向晚看着海棠朵朵，心里转着念头。
这北齐圣女还挺有心机。
刚刚那几句话，已经把她架起来了。
她们背后都是大宗师，如果她不应战，那就会给别人一个她爹爹不如苦荷的信号。
但如果她应战了，不管输赢，海棠朵朵都不吃亏。
因为海棠朵朵说了，她武向晚，在还没出生的时候就已经有着凰女的名号了。
赢了是理所当然。
但如果输了……
海棠朵朵就会踩着她这个凰女脱颖而出，踩着她上位。
想到这里，武向晚觉得弟弟说的对。
这个女人必须要在大家面前狠狠的哭鼻子才行。
“海棠朵朵，你想和我切磋也不是不可以。”
武向晚轻声开口，语气依旧软萌，脸上还带着可爱的笑。
“只要你能打赢我弟弟。”
她侧头看了一眼身边的武则天。
“你从被苦荷大师收为弟子也才一年多，我弟弟也刚习武一年多。只要你能打赢我弟弟，我就答应跟你切磋，怎么样？”
武则天立即站出来，小脸上带着神气，下巴抬得高高的。
“对！你打赢我才能和姐姐打，敢不敢？”
海棠朵朵看了一眼武则天。
这个比自己矮了一截的小屁孩，穿着一身红色小袍子，头发扎成一个小髻，白白嫩嫩的，看着就像个瓷娃娃。
她嘴角翘起来，露出一抹笑。
她不觉得武则天一个三岁多的小屁孩能打赢她一个五岁多的大孩子。
而且，她已经学了师父的天一道心法，师父还告诉她，她是北齐的天脉者。
天脉者是什么，她现在还不知道。
但是她觉得，武则天根本不可能是她的对手。
“好啊。”
海棠朵朵说，语气轻快。
“那我就先跟你弟弟打，希望凰郡主说话算话哦。”
木蓬站在旁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他看了一眼对面。
春梅站在武则天旁边，脸上没有任何担忧的表情，甚至没有要阻止的意思。
这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