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魏达没有开口询问陈老可靠不可靠之类的废话,白景琦既然叫陈老出来,那必然是确定陈老是自己人,不会泄露消息。
说到底,陈老是白家的人,若消息真泄露了,第一个倒霉的就是白景琦。
白景琦作为白家的当家人,能力和脑子自然是不用怀疑的。
“陈老,那就先行谢过了,若是可以的话,最好是给他将药汤换成药丸,且短时间内觉得效果极好,彻底信任这药。”
陈老颔首,微笑点头:“曹先生放心,了然。”
白景琦在旁边乐呵的合不拢嘴,拍着曹魏达的肩膀幸灾乐祸道:
“等着瞧吧,用不了三个月,这小鬼子就得变成软脚虾!”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一想到以后三野勇太看着软趴趴的老表崩溃的表情,曹魏达就忍不住想放声大笑。
他起身道:“成,事情就这么定了,我先去确定一下时间,等确定好时间了,会提前跟陈老联系的。”
“........”
下午五点半,六国饭店。
黑色别克缓缓停在了六国饭店门口,穿着西装的门童恭敬的拉开车门。
看到车牌的曹魏达迎了上来,三野勇太和小野织田从车里下来。
“呦西,曹桑,今天又要让你破费了。”三野勇太态度异常和善的拍了拍曹魏达的肩膀。
曹魏达脸上堆着热情的笑:“三野君说的这叫什么话,幸赖小野君的提拔,今天我高升,高兴,自然得和朋友喝两杯,一起高兴高兴!”
“您能来,我就已经非常荣幸了,何来破费一说,请。”
做了个请的手势,一边引路往里走,一边和小野织田说笑:
“小野君,我记得上次您说金枪鱼腩切得不够厚,今天我可是特意跟主厨交代了,切得跟小砖头似的,保准您吃得痛快!”
小野织田哭笑不得:“你这是照顾我还是报复我?一块鱼肉小砖头大小......你不如直接给我一条鱼,让我直接生啃来的还更方便一些。”
曹魏达挑眉,揶揄道:“如果小野君喜欢,也不是不可以。”
“毕竟,谁让您是我的贵人呢,可不得把您伺候好吗,只有把您伺候好了,我这副局长的位子才能坐得稳嘛。”
“哈哈哈~~曹桑,你大大的坏啊!”小野织田被逗的大笑不已。
三野勇太在一旁也跟着笑,起哄道:“曹桑这张嘴,还是一如既往的利索,小野君,曹桑都这么热情了,今天你不得给我们表演一个三口一条金枪鱼啊。”
小野织田慌忙摆手:“可别,我还想继续为大日本帝国发光发热呢,还不想这么早被噎死......”
三人说说笑笑的进了包厢。
喝酒、找黑妞儿,但凡请三野勇太,这几乎已经是必要的项目了,今天自然也不例外。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三野勇太给传染了,小野织田现在也开始对黑妞儿感兴趣起来。
这不,黑妞儿一上来,两人就急吼吼的开始‘选妃’,酒还没喝两杯呢,两人就已经开始上下其手,淫笑声不停的往外喷涌。
两个小鬼子搂着俩黑妞儿......啧,这场面,曹魏达都没眼看........
强忍着恶心,好不容易将这顿饭吃的差不多了,趁着小野织田上厕所的功夫,曹魏达凑到三野勇太身边,在他耳边细语道:
“三野君,我记得您.....我这几天身子有些.....不适,所以想找个老中医看看,这不,这几天我四处打听,可算是找到了位医术了得的老中医,那医术很是了得!”
“听说他家世代行医,有一副良方,就算是人到中年,吃了都能迎风尿三丈。”
“当然,说的挺神奇的,就是不知道是真是假。”
“您看,什么时候有时间,您陪我去瞅瞅真假?”
三野勇太眼睛顿时一亮,曹魏达说的委婉,他自然是听出来了,心里夸赞曹魏达‘懂事’。
男人嘛,都是要脸的,尤其是涉及到那方面的能力,谁会承认自己不行呢?
在听到中年人吃了都能迎风尿三丈后,他立马心动了!
装模作样的咳嗽两声,带着批判性的语气说:“呦西,果真如此神奇?我不相信!”
“像坑蒙拐骗的行为,本人是非常鄙夷的!”
“我明天就有时间,到时候跟你一起去辨别一下真伪!”
“若是夸大其词、弄虚作假,本大尉非得把他的摊子砸了!”
说话的时候,他不动声色的揉了揉自己的腰子位置。
自从来了北平之后,三野勇太就几乎化身为人形泰迪了。
在大本营的时候,有家族、长辈、兄弟姐妹们在周边,他不能玩的尽兴。
好不容易出来了,他不得撒了欢的玩儿个够啊!
而这样做的代价也很明显,这几天他总是哈欠连天的,更是腰酸背痛,精力那是大不如从前了。
毕竟,黑妞儿那‘意志力’有多强,懂得都懂,他这小身板哪禁得住榨?
为了男人的尊严,他只能化质量为数量.....
相较于眼前的山珍海味,能增强男人‘自信心’的东西,显然要更让他心动。
一想到若曹魏达所说是真的,等吃了药之后在房间里将黑妞儿杀的丢盔弃甲,他就忍不住激情澎湃。
曹魏达笑眯眯的举了举杯:“没问题,那就多谢三野君了!”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三野勇太和小野织田这俩小鬼子自然是留在了六国饭店。
至于曹魏达,自然是回去了。
他可没忘记还要给小鬼子‘回礼’呢。
“........”
深夜十一点。
夜色如墨,街道上到处都是蚊子‘嗡嗡嗡’的叫声。
穿着一身夜行衣,蒙着面,只露出一双眸子的曹魏达悄然来到院墙边。
脚下用力,在墙边的槐树上一蹬,身形一纵,如狸猫般落在墙外的阴影里。
翻出院墙后,直奔一个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