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象征着好运的流星雨,显然没能给这位萎靡不振的小老头带来多少力量。
马卡洛夫对远处的美景置若罔闻,只是搓着手,一脸讨好地凑近试探道:
“那个……夏恩呐,有件事能不能跟你商量一下?”
“什么事?”
夏恩立刻警惕地瞥了他一眼。
这老头现在的语气,像极了酒馆里那些喝得烂醉试图赖账的无赖大叔。
“那个……”
马卡洛夫干笑两声,目光四处乱飘,就是不敢看夏恩的眼睛:
“虽然我之前是答应了,事后的赔偿通通交给我……”
“但是你看,那座例会场馆毕竟是你破坏的,而且我也没让你拆得那么彻底……”
“所以,关于赔偿金,我们是不是可以……”
“不可以!”
马卡洛夫的话还没说完,夏恩就斩钉截铁地打断了他。
“没门,想都别想。”
他总算回过味来了。
难怪这小老头从刚才开始就一直耷拉着脸,跟丢了魂似的,原来是在心疼他的小金库啊。
夏恩可是清楚地记着,当初自己为了偿还公会的“千万巨款”,那段没日没夜打工还债的牛马时光是何等凄惨。
虽然如今搭上了努索那条线,凭着拍卖魔导武器有了稳定的收入。
可好不容易逮到次机会,怎么也得让马卡洛夫体验一下“钱包被掏空”的空虚感!
这就叫“爱的教育”!
“……”
马卡洛夫张了张嘴,脸上的褶子痛苦地纠结在了一起。
正所谓说出去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尤其还是在那么多公会会长面前拍着胸脯保证的,此时若是反悔,他这张老脸确实挂不住。
“哼哼。”
看着小老头欲哭无泪的反应,夏恩心里一阵舒爽,满意地点了点头。
不过,戏弄归戏弄,也不能太过分。
万一真把会长气出个好歹,直接撂挑子不干了,最后麻烦的还是自己。
“说起来,会长。”
夏恩话锋一转,抛出了一个马卡洛夫绝对感兴趣的话题:
“你应该已经见过格雷的师父了吧?”
效果立竿见影。
一听到这个,原本还满脸灰败的马卡洛夫,眼睛“噌”地一下就亮了。
“哦哦!你说那位啊!”
马卡洛夫摸了摸胡子,脸上的颓废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老不正经的兴奋:
“那可真是一位豪放而强大的冰之魔导士啊!老夫以前也听过北大陆‘乌鲁’的名字,还以为她早在与戴利欧拉的交手中陨落了……”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几分感慨,随后画风突变:
“没想到不仅活着,而且伤愈复出后,实力甚至变得更强了,身材保持得也相当完美啊!”
“……”
夏恩无奈地翻了个白眼。
虽然马卡洛夫啰里啰嗦铺垫了一大堆,但他敢打赌,这老色鬼的重点绝对只有最后那一句。
格雷那动不动就爆衣的坏习惯既然是传承自乌鲁,可想而知这位女师父平日里的作风有多么豪放不羁。
下次乌鲁蒂亚回来,一定要让她好好说说了!
夏恩觉得这事儿不能放任,乌鲁好歹也是长辈,必须得想办法将这个不良嗜好给拧回来。
收回发散的思绪,他瞥了一眼旁边还在那儿摸着胡子回味无穷的马卡洛夫,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色老头!”
他在心里暗骂了一句,脸上却摆出一副邀功的表情:
“如何?乌鲁的实力绝对有S级吧?”
“我帮公会邀请了这么一位强大的魔导士入驻,会长,有没有什么奖励?”
“……你想干什么?”
这下轮到马卡洛夫警惕了。
他对夏恩稍微有点应激,这小子独战圣十已经够离谱了,生怕他又想搞什么大新闻。
但不得不承认,这小子每次虽说爱惹祸,但总能把状况控制在可以收场的范围内,让人气得牙痒痒却又无可奈何。
“这么说,你是承认我有功劳咯?”
见小老头没有直接驳回,夏恩眼睛一亮,顺势追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