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同志光荣地从学校提前退休后。
便把自己的全部精力都放在了钓鱼跟打理集团的慈善事业上。
众所周知,慈善这一块,水很深。
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
交给其他人操盘,周余棠还真不放心。
他自己又没有精力兼顾,思来想去还是把自己这位原则性极强、眼里揉不得沙子的亲爹推上去最稳妥。
“花了这么多钱建这个村子,后续收益你真打算全捐了啊?”
待他忙完,刘艺菲眨巴着大眼睛,有些好奇地问道。
“取之于民,用之于民嘛。”
周余棠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钱这东西,多了就是个数字,关键是要让它流动起来,到该到的地方去。”
“小周,你是个好人。”
刘艺菲抬起头,眼神认真地看着他,仿佛在审视一件稀世珍宝:“叔叔也是,真的是个很好很好的人。”
在这个遍地浮华的圈子里待久了,她见惯了所谓的上层人士。
或挥金如土,或权势滔天,但眼里大多只有利益和算计。
唯独这个男人,站在云端之巅,却依然愿意俯下身子去关心底层人间疾苦的。
这一刻,她眼中的倾慕几乎满到要溢出来。
被这样优秀的男人宠爱,按道理来说幸福到无以复加,可是想到周余棠的风流韵事,刘艺菲心绪复杂,抬手又给了周余棠一肘。
“嘶!”
倒是没使什么劲,但周余棠夸张的反应,却让她有些无语。
话题不知不觉回到了两人的童年。
刘艺菲很喜欢听周余棠说过去的故事,尤其是那充满烟火气的成长经历。
周余棠的家庭条件,在那个年代肯定说不上什么大富大贵。
但也无论如何不算差,算是殷实的中产之家。
“其实也算是老周言传身教吧。”
周余棠回忆起往事,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老周以前当老师,每个月都抠搜出点私房钱,偷偷资助赞助了几个贫困山区的学生读书。”
“当时王凤琴女士发现不对劲,钱怎么老是对不上账?”
“还以为老周外面有人了,闹得鸡飞狗跳,差点就要闹离婚。”
“啊?”
刘艺菲瞠目结舌地瞪大了眼睛:“还有这回事么?”
“确实有。”
周余棠笑了笑:“大概是我小学四年级。”
“那后来呢?”
刘艺菲听得津津有味,忍不住追问。
“后来几封感谢信寄到家里来,真相大白了。”
周余棠的手指轻轻穿过她幽香的黑发,动作温柔地梳理着,“从那以后,我妈每年还会主动拿一部分钱出来,跟着老周一起干。”
“嗯,阿姨也是很好的人。”
刘艺菲重重地点了点头,语气里满是羡慕。
老周跟王太后只是闹离婚,她爸妈则是真离婚了......
一个单亲家庭成长起来的女孩,童年肯定说不上精彩,因为刘阿姨要到处表演舞蹈,很多时候她都要跟着飞来飞去。
这样的环境,甚至还让她的性格也变得敏感。
“谢谢你给老周家发的好人卡。”
周余棠看着她那认真的模样,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脸蛋。
温软、细腻。
手感很润。
“什么嘛,我认真的。”
刘艺菲拍掉他的手,随即将自己脑袋枕靠在他宽厚的肩膀上,微眯着美眸道:
“小周,还要多久到?”
“差不多三十分钟吧。”
周余棠看了眼腕表上的时间。
“还要好久。”
刘艺菲有些慵懒地问道:“你刚刚说的木兰慈善基金项目,我有点不太明白。”
周余棠调整了一下坐姿,让她靠得更舒服些,耐心地解释道:
“这个木兰村,眼下是个拍摄基地。”
“后期电影上映后,我们会把它作为一个成熟的文旅项目,移交给当地政府运营。”
“但这其中产生的净收益,我们会通过江东慈善基金会进行监管。”
“除了必要的维护成本,大部分利润会定向捐出去,用来在当地的扶贫助学项目……”
以前周余棠对陈诗人那一套不屑一顾。
后来才发现有些事情是无法避免的。
天朝国情就是如此,他也只能随波逐流,在这个浮华的名利场里,守住本心。
只要江东大都督能在这个位置上坐一天。
就能兜底。
再有老周在后面把关,那些魑魅魍魉翻不起什么浪花,总是能真正落地做些实事的。
在拍电影之余,再给这片土地留下点实实在在的东西,改变一些人的命运,那也是极好的了。
还是那句话。
但行好事,莫问前程。
“小周,你真的……很厉害。”
刘艺菲听着他的描述,美眸当中流转过一丝异彩,只觉得眼前的男人有着一种无法言说的伟岸感。
“昨晚你也是这么说的。”
“你!我认真的!”
刘艺菲又好气又好笑,飞快凑过去,在他脸颊上轻轻地啄了一下,蜻蜓点水般,却带着无限的情意:
“可能很多人的命运,都会因为你的一个决定而改变。”
她虽然被保护得很好,但也知道涉及到慈善之类的事情,里边水很深。
以前她甚至还为此吃过亏,但她无比相信周余棠,相信这个男人有能力把事情做成。
“可能吧。”
周余棠感受到脸颊上的温软,心头一荡。
很快便得寸进尺,一只手揽住她的纤腰,开始上下其手。
刘艺菲俏脸微红,美眸迷离,却没有躲避。
嗔怪地白了他一眼,反而微微仰起下巴,主动迎合着亲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