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品即是小宗师。
那四品岂不是可称得上真正的大宗师了?
想到此处,吴泽不由对眼前的蒋贤更多了一丝敬畏。
这恐怕是他目前所亲眼见过的,最强的高手。
一旁,听了刚才蒋贤的话语,姚时鸣脸上多了一丝阴沉之色,旋即他开口道:“血狱教,不过是一帮只会东躲西藏的杂种,尤其是上官延,自从十几年前最后一次露面至今,竟然无人能找到他的藏身之处,实在可恨!”
对此,蒋贤不可否认,他点了点头,说道:“上官延这种人物,躲在暗处危害远比在明处要大得多,必须谨慎应对。”
就在三人交谈之际。
门口处,忽然走进了几道身影,为首的是个女子,赫然正是极门长老,舒画。
在舒画身后,还有几人,都是此次参战关门大选的极门弟子。
“见过宗主。”
舒画走上前来,先是向着蒋贤恭敬地叫了一声。
旋即,她将目光对准了姚时鸣与吴泽。
“想不到姚师兄竟然来得比我们还快。”她笑了笑道。
“人少,不必准备那么多,来得自然快。”姚时鸣随意回答了一声。
“难不成,姚师兄的力门,如今还是只有吴泽一人参战?”舒画稍带惊讶地问道。
姚时鸣如实点了点头,并叹息一声,说道:“唉,人才凋零啊……”
一旁,吴泽起身向着舒画行礼,随后说道:“弟子吴泽,见过舒长老。”
“坐吧,不必多礼。”舒画回答道,语气温和。
在吴泽起身的同时,舒画身后的几位弟子纷纷将目光投向了他,似在打量。
“舒师妹,你身后这几位,不介绍介绍?”这时,姚时鸣开口说道。
“这几位弟子,名字姚师兄你应该都有所耳闻,只是未曾亲面见过。”
舒画说了一句,旋即开始了介绍。
首先,她看向身后一位眉眼如画的年轻女子,开口道:“这位,便是朱家千金,朱雀衣,才入咱们宗门不久,如今却已是足以冲击金骨的实力,资质算得上极佳。”
此言一出,主位上的蒋贤,下方的姚时鸣,纷纷投去了目光。
朱雀衣的名字,他们的确经常听到,但也确实未曾见过其真人。
吴泽也看向了朱雀衣。
朱雀衣个子高挑,有着一双极为好看的眼睛,身着一袭白袍,黑发束成马尾,显得几分英姿飒爽。
面对众人的目光,她丝毫没有慌乱,从容地向着蒋贤,以及姚时鸣抱拳道:
“弟子朱雀衣,见过宗主、长老。
“舒长老所言不假,但也多亏了宗门的栽培。”
显然,出身朱家,令她见惯了这种大场面,所以此刻她应付得也游刃有余。
“不错,不愧是朱家之女,”蒋贤微微点头,对于朱雀衣很是满意,“没记错的话,你爹是朱同吧?我与他也算是老相识了,他近来可好?”
“朱同正是家父,”朱雀衣当即回答道:
“家父近些年来……身子不太好。”
“哦?”闻言,蒋贤皱了皱眉,旋即叹息一声,说道:
“替我带句话回去吧,让朱同那老家伙,保重些身体,改日我会登门拜访。”
“是。”朱雀衣点头说道。
简单聊完几句后,在舒画的示意下,朱雀衣去到了一旁的位子坐了下去。
随后,舒画又看向身后的一名男弟子,并开口道:“这位,名为郭易臻,资质虽不如雀衣,但却也是个好苗子,如今已然踏入钢骨境界。”
闻言,吴泽又看向郭易臻。
郭易臻的相貌平平无奇,浑身散发着一股浑厚的气息,想来实力必定不弱。
“原来是小郭,以前我记得见过一面,近几年没怎么听说你的消息,我都快忘了。”姚时鸣望着郭易臻,也记起了一些以前的事情。
“近些年来,弟子一直在闭关。”郭易臻简单地回答说道。
主位上,蒋贤再度微微点头,说道:“极门中的天才还真是不少。”
“宗主说笑了。”舒华笑了笑说道。
随后,她又将身后的几名弟子全部介绍了一遍,完事后,她这才与弟子们坐到了位子上。
“姚师兄,听说前段时间,吴泽迈入了钢骨境界?”喝了口茶后,舒画看向姚时鸣,开口问道。
“是啊,就前不久,”姚时鸣点头回答道:
“说实话,我当时也不敢相信,毕竟这小子才踏入锻骨不久,哪能这么快又完成了一次突破?
“可事实就是如此,他的确踏入钢骨了。”
“吴泽也是位不可多得的天才,能被力门挖掘,真是缘分。”舒画接着说道。
“可吴泽这小子,实在太年轻,要想真正成长起来,恐怕还需要一些时间。”姚时鸣说道,眼中闪过一丝落寞,但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如今力门能得到吴泽这样的天骄,他已经足够知足了。
哪怕赢不了现在,最起码可以搏一搏未来。
“舒长老实在是谬赞了,弟子能有今日,也多亏了有力门支持。”一旁,吴泽也适当开口说道,表现得颇为谦逊。
这时,一旁的朱雀衣忽然开口问道:“小泽,听说你是外地来的?”
“正是,在下出身停云城。”吴泽如实回答道,语气平淡。
恐怕他就算说出停云城这个地方,在场的大部分人也是完全没听说过。
“是个小地方,”姚时鸣补充说道:
“不过能养出吴泽这种天骄,停云城也算是出了次名了。”
“原来如此,那你也真是不容易,孤身一人来到云州城,竟然能一路打拼到如今的位置,”朱雀衣随后说道:
“但,也真够厉害的。”
“朱师姐谬赞了,运气好罢了。”
吴泽回答说道,此刻,他心中却隐隐生出一股警惕。
二人尽管都身在还阳宗,但他身在力门,而朱雀衣身在极门,这两门平日里可以说基本消息不会互通。
既然如此,朱雀衣会是在哪里听闻了自己的消息?
除非,她是专门调查过的。
这就不得不令吴泽警惕起来,不过他倒是也希望是自己太过谨慎,误会了对方,这样一来,大家都相安无事,才是最好的。
但就怕朱雀衣对自己另有企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