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他跌倒在地,口中喷出鲜血,面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
“吴泽……别杀我!”
易清绝连忙开口,吴泽的强大令他感受到了一丝绝望。
“只要你放过我,以后在宗门内有什么需要,你尽管开口!”
对此,吴泽却不为所动,他迈出一步走上前来,伸手扼住了易清绝的脖颈,如同之前面对孟鹤亭一般。
“弱者,也配跟我讲条件?”
吴泽缓缓开口。
旋即,他猛然发力。
咔嚓!
易清绝甚至连遗言都来不及说,脖子瞬间就被扭断,再也没了呼吸。
临死前,他双眸圆瞪,眼神中不仅有震惊,还有恐惧。
扑通!
最终,吴泽松手,易清绝的尸体落在了地上。
屋内,已然遍地狼藉。
除了吴泽,无一生还。
紧接着,吴泽的思路十分清晰,他当即俯下身去,在二人的身上搜索起来。
孟鹤亭身上的东西很少,但这也可以理解,毕竟他是专门出来杀人的,可不是来消费的。
但吴泽在易清绝身上,却有了令人惊喜的发现。
数张大额银票,叠在一起,他粗略地数了数,足足有一千两!
“还真是豪横,仅是出门请客,就随身携带了一千两……”
吴泽心中感叹道。
随后,两具尸体没了价值后,他也就不再去理会。
但他却并未直接离开。
“刚才战斗的声音,绝对已经惊动了外面的人,我如果就这么一走了之,外面人多眼杂,定然会被看清楚脸,到时此事再闹到宗门里去,对我很不利。”
吴泽心中一沉,这正是他所担忧的事情。
到时舆论所向,他百口莫辩,定然会被按上谋杀同门的帽子。
不过很快,他嘴角微微上扬,已然有了解决的办法。
旋即,他从衣服内侧取出了一张面具。
正是他之前前往血狱教总部时所戴的面具,出于谨慎,他始终带在身上。
现在,也是时候派上用场了。
吴泽将面具缓缓戴在了脸上,仅是一瞬间,仿佛完成了身份的转换。
他不再是还阳宗吴泽,而是血狱教白奕。
随后,吴泽迈步走去,推开房门,缓缓走了出去。
门外,空无一人,显然是听到激烈打斗声后,无人敢于围观,纷纷逃离了此处。
能在盛花楼中消费的人,必然身份不低,这种人物,一般也有着极强的实力,所以一旦打起来,普通人凑上前是极其容易被波及的。
盛花楼中也时常有人因为起了争执而大打出手,遇到这种情况,几乎所有人的反应都只有远离。
之所以是几乎所有人,是因为还有特例。
盛花楼毕竟算得上有一定财力的势力,其中门客众多,不乏也有高手。
这些门客的作用,正是处理日常发生的冲突。
吴泽刚踏出门不久,就听到了前方的楼梯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没一会,有几人快步走上楼来,挡在了吴泽面前。
“你是何人!”其中一人厉声问道,显然看出了吴泽的异常之处。
其余两人也一同警戒起来,举起了手中的兵器,随时准备动手。
“滚。”
吴泽却仅是吐出一个字,下一刻他迈步上前,抬手一震。
砰!!
仅是瞬间,对面刚才说话的那名门客,便被硬生生地震飞出去,重重撞在了墙上,昏迷过去。
根本毫无招架之力!
见状,另外两人大惊,纷纷握紧了兵器,指向吴泽。
一人开口道:“这里是盛花楼,容不得你造次!”
“是么?”
吴泽淡淡问道,旋即迅速逼近,直接抓住那人的脑袋,猛地一甩。
砰!
“住手!”
顿时,其余的人也终于忍无可忍,一齐上前,想要制服吴泽。
但吴泽依旧不慌不忙。
砰!砰!砰!砰!
只是简单的交手过后,盛花楼的一众门客便全部被打倒在地,再起不能。
唯一还站着的,只有吴泽。
“我们盛花楼背后,可是有白鹿商会撑腰的,你竟敢如此嚣张!”
一位门客躺在地上,显然受了不轻的伤势,但他却没有装死,而是艰难开口道。
盛花楼和白鹿商会有关?
闻言,吴泽表面虽然不为所动,但心中却微微一喜。
这样一来,对他也就更加有利了。
旋即,吴泽以低沉的声音开口道:“白鹿商会杀了我那么多弟兄,这是他们应该付出的代价。”
此言一出,四周还保持清醒的所有人,顿时愣在了原地。
终于,其中一人有气无力地说道:“你,你是血狱教的人!?”
“记好了,我名白奕,今日,便是要让云州城知道,我血狱教不是好惹的。”吴泽再度说道。
依旧是语出惊人。
说罢,他直接转身,不紧不慢地离开了此处。
只留下遍地狼藉。
……
……
清晨时分。
云州城外,临水庙。
庙中,一处熄灭的篝火旁,坐着零散的几个人,其中正包括血狱教四大护法之一的冷千愁。
忽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紧接着,一道身影急匆匆地跑入,来到了冷千愁面前,连忙开口道:
“冷护法,有消息了!”
闻言,冷千愁目光阴沉地望向了眼前人,“说。”
“前不久云州城那边传来消息,白鹿商会旗下的盛花楼,遭到了袭击!”那人也当即开始解释道:
“现场……死了两名还阳宗弟子!且都是内门的老资历,分别是易清绝和孟鹤亭。”
顿时,冷千愁眼中浮现一抹惊讶之色,“城中竟然出了这么大的事,易清绝也死了么……”
旋即他又问道:“这和我要你们找的人又有什么关系?”
“自然是有关系的,冷护法稍安勿躁,”那人接着说道,语出惊人:
“杀死那两名还阳宗弟子之人,自称名为白奕,乃是咱们血狱教中人,此举是为了报复白鹿商会!”
一瞬间,冷千愁猛地皱眉,眼中多了些许复杂的神色。
“这白奕倒是有意思,竟然一人就杀了两名还阳宗内门弟子,且还是在白鹿商会的地盘上……”
他喃喃道,心中对于白奕的看法,已然产生了些许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