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还有个老婆子,”郭晨这时说道:
“你儿子欠我钱,现在还不上,你说怎么办吧。”
闻言,马姨脸上浮现出错愕的神色。
“此事与我娘无关,有什么话,尽管与我说。”常生财忽然说道。
“跟你说,就能还上钱了?”郭晨冷哼一声,说道。
沉默片刻,马姨开口说道:“大兄弟,不知我儿欠你多少钱?”
“十两。”
“十两!?”马姨顿时一惊。
随后,她咬咬牙,说道:“不知可否宽限几日?我们凑凑钱,一定还上。”
“娘,此事与你无关,快回屋去,我来处理就好。”常生财急忙道。
这时,郭晨轻叹了一声,说道:“唉,既然如此,那我就再宽限你五日时间,姓常的,到时若是还不上,休怪老子无情了!”
说罢,他起身就要离去。
常生财顿时无话可说。
马姨在旁幽怨地看了一眼儿子。
忽然,常生财似乎记起了某些事情,连忙追出了院子。
“等等!”他叫住了正要离去的郭晨,说道:
“那日我出事时,你在何处?”
郭晨一愣,片刻后回答道:“芳华楼。”
“不可能,熊哥他们那日也在芳华楼,根本没看见你!”常生财似乎愈发笃定了心中的一些想法:
“一定是你,让我背了这次黑锅!这一切都是你做的局!”
“一派胡言!”郭晨瞬间恼怒,骂道:
“姓常的,老子告诉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但在这些话语背后,他似乎在极力掩饰着什么。
“我要到衙门告发你!”常生财也怒道。
“呵,告发?那也要凭证据。”郭晨却满不在乎,说道。
这时,门口处却传来一道声音:
“要告发什么,讲给我听就好。”
常生财、郭晨,以及刚走出来的马姨一齐看向那边。
门口处,赫然走进了一个男人。
冯正然。
“冯捕头,您怎么过来了?”顿时,郭晨就连声音都轻了一些,说道。
“老子带你出来,你却给我玩失踪,不过来看看叫我怎么放心?”冯正然冷哼一声,说道。
这次郭晨是趁着外出任务间隙,来到了常生财家中。
“发生何事了?”接着,冯正然开口问道。
当即,常生财将事情经过讲了出来。
听闻过后,冯正然皱了皱眉。
一旁,郭晨连忙说道:“冯捕头,休要听这姓常的胡扯,欠钱还钱,天经地义,他这明显是在故意找借口!”
冯正然看了一眼郭晨。
郭晨此人,跟了他十几年,他还是比较熟悉的,贪财好色、吃喝嫖赌,样样都占,唯一的好处,就是听自己的话。
常生财所说的事情,也的确像是郭晨所能做出的。
旋即,冯正然开口说道:“生财,此事毕竟你拿不出证据,还是老实还钱吧。”
“冯捕头,我……”常生财哑口无言,不知再说什么是好。
他的确没有证据,来证明此事是郭晨做的局。
忽然,门口又出现了一道身影,正是闻声而来的吴泽。
“冯捕头?”见了冯正然,吴泽感到一丝诧异。
没想到还能在这碰到他。
冯正然转过头去,眼中也浮现惊讶之色,说道:“吴泽?你怎么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