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看看，您一下子就抓住了重点。”张明烨竖起大拇指说道：“关键还是看孩子愿不愿意学。他要不愿意学，在国内上名校和在国外上名校其实是一个结果。”
说到这里，张明烨一拍巴掌：“但是在国内上学有好处啊，接触不到强化剂，校园暴力要少很多，没有老美那么严重的歧视，你也碰不到枪击。”
张明烨笑着说：“在国内，孩子调皮把你惹急了，你还能打两下，哪怕是有未成年儿童保护法，哪怕是警察来了，他也不会责怪你的，但是老美不一样了，说剥夺你的抚养权，就剥夺你的抚养权。”
董事长暗地里给张明烨比划了一个大拇指，这小子说到点子上了。
“应该也没你说的那么不堪吧？”
“当然，您要去肯定是去老美的私立学校，但你要知道，他们私立学校是为了培养他们上层精英的后代，咱们的孩子进去，在那群老白的眼中，那就相当于一个奴仆闯进了主人的庄园，他们能给你好脸色看，估计用不了多久，孩子心理都会出现问题。”
“不会吧。”
董事长夫人还是了解一些老美社会的，但也仅仅是有限的了解。
夫人疑惑地说：“我好几个朋友都陪着孩子去国外读书了，我跟他们打听了，没你说的那么邪乎。”
张明烨拿过董事长桌子上的调查报告：“这是董事长花大价钱请私家侦探调查出来的，你还能不信？”
“那私家侦探不知道底细，那我朋友都是知根知底儿的，你说我是信私家侦探，还是信我朋友？”
张明烨挠挠头，想了想问道：“夫人，咱打个比方啊，就比如说，您花了一大笔钱把孩子弄过去留学，结果到了那边，孩子学习学习上不去。正常社交学习还经常被其他人欺负，还要三天两头的担心孩子会不会误碰强化剂，完了，隔三差五的校园枪击，还搞得你心神不宁。”
董事长夫人一摊手：“你说这么多，然后呢？”
“然后你的朋友也想送孩子过来留学，他跟你打听，问你这个留学生活好不好。”张明烨笑着说：“你会直接跟他说，我花了一大笔钱，结果过来遭老罪了，简直是丢人丢到家了。”
“不会。”董事长夫人脱口而出：“你说了这么半天，你意思是我的朋友骗我？”
张明烨点点头：“我还是比较了解你们这个阶层的，钱对你们来说就是符号而已。但是面子是坚决不能丢的，你朋友会在你面前丢脸吗？就算要丢脸，他也得把你拉下来水，大家同病相怜，谁也别笑谁，即使得罪了你，他也不愿意让你嘲笑他。”
董事长一拍桌子：“真理，绝对是真理，明烨你不愧是研究社会学的，你的研究太透彻了，把人心都研究透了，就好像我做了一笔亏本儿的买卖一样，全世界的人都说我亏了，我也得说亏的有道理，为了长远利益，钱可以亏，但我的面子不能丢啊。”
张明烨点点头：“这罪是他自己找的，咬着牙他也不会承认啊。”
夫人皱着眉头，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张明烨火上浇油地说：“父母都是望子成龙的，你把孩子弄出去，是希望他长本领，所以你现在当务之急是要转变他的观念，让他爱上学习，花钱就能上的大学，那就是镀金，再怎么镀也只有表面一层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