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利·伯克FlightⅡ级驱逐舰“希金斯”号(DDG-76)由于规避及时,第一枚本该飞向它的导弹,在舰艏前部扎进了水里,并发生了爆炸。
这枚导弹虽然没有直接命中,但是它爆炸的位置,距离“希金斯”号舰艏只有50米的位置。
50米,光是爆炸通过水体产生的冲击波都够它喝一壶了!
不出所料,在导弹爆炸之后,“希金斯”号的舰艏声呐直接被冲击波摧毁,同时舰艏的舰体也被炸得千疮百孔。
“希金斯”号内部的损管舰员,开始疯狂冲向舰艏位置进行补漏。
但是又有两枚导弹以间隔不到一秒的频率,先后命中了“希金斯”号舰舯水线以下的部分。
随着两枚导弹先后爆炸,“希金斯”号的龙骨直接被炸断。
整艘驱逐舰也在爆炸冲击波的撕扯下断成了两截!
“希金斯”号的沉没虽然已经成为了定局,但是红警部队的反舰导弹依旧按照预定目标打向了两段尚未沉没的舰体。
“轰轰轰轰......”
此时,正在打击舰队旗舰,米国级两栖攻击舰“的黎波里”号(LHA-7)舰桥内的斯普·普林菲尔德准将已经明白,自己的打击舰队大势已去。
“希金斯”号残骸上燃烧的火光,映红了舷窗内部的脸庞。
他们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活着回家。
现在斯普·普林菲尔德准将心中想着的,是怎么样才能逃出这个死局。
当然,不是让舰队逃出去,他自己也知道没有这个可能。
他只是想能不能自己先逃出去!
“将军,撤离的直升机已经准备好了,请您快速转移!”
听到警卫的呼唤,斯普·普林菲尔德一个箭步跟着警卫奔向甲板。
事后的处罚已经不重要了,活下去才是重点!
可斯普·普林菲尔德正在跑向直升机的路上,他的脚下突然传来两次猛烈的震动,随后直接趴在了地上。
此时已经有三枚导弹命中了“的黎波里”号的舰体。
三枚导弹一枚命中船坞,一枚命中机库,一枚命中了舰舯水线以下位置。
命中船坞的导弹,直接在舰体一侧开出了一个大口子。
但是这个口子综合来讲还是杀伤力最低的一枚导弹。
命中机库的那枚导弹在爆炸之后,引燃了机库中的航空燃油,一时间在舰体内部燃起了熊熊大火。
机库里的几架MV-22鱼鹰倾转旋翼机和MH-60海鹰直升机也在大火中被焚毁。
虽然“的黎波里”号有损管部门的水兵上来灭火,但是此时的米军损管早已不是二战时期那神一般的损管天团。
“好人理查德”号的下场,至今还历历在目。
随着汹涌的大火在机库中弥漫,燃烧产生的滚滚浓烟也从机库中涌出。
而涌出的浓烟,也在“的黎波里”号甲板上引发了连锁反应。
已经做好起飞准备的MH-60R海鹰直升机,由于浓烟笼罩舰舯甲板区域后被发动机吸入,已经出现了严重的发动机震颤,加之浓烟已经遮蔽了飞行员的视线。
原本准备好的直升机,此时已经无法起飞。
与此同时,还有大量的损管正在水线以下部分进行补漏。
相比于阿利·伯克级驱逐舰的“小身板”,米国级两栖攻击舰接近五万吨级的满载排水量,成为了他对抗反舰导弹最大的资本。
换成驱逐舰,被一枚鹰击-12BH命中水线以下,基本上就投向大海的怀抱了。
但是“的黎波里”号不同。
在吨位的加持下,“的黎波里”号拥有大量的水密舱段和防火舱段。
被命中之后,面对汹涌灌入的海水,损管部门可以依靠封锁水密舱段的方式防止进水量扩大。
这种抗打击方式也被应用在了米军几乎全部的大型舰艇身上,比如尼米兹级航空母舰和米国级两栖攻击舰。
虽然“的黎波里”号暂时稳住了身形,但是红警部队的导弹打击并没有停止。
此时正趴在甲板上难以起身的斯普·普林菲尔德准将刚刚被一名水兵拉起,便被告知了一个坏消息。
直升机已经没有办法起飞了!
“沃特?!”
斯普·普林菲尔德的眼神透着一股难以置信。
直升机无法起飞,岂不是意味着他已经失去了快速且体面的逃生的办法?
不过在生命的威胁下,斯普·普林菲尔德也只能选择通过救生艇了!
“快去准备救生艇!”
“Aye aye,sir!”
当这名水兵刚刚离开的时候,普林菲尔德突然生出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当他回头看去,一枚拖着尾焰的鹰击-12BH导弹直接从“的黎波里”号的甲板上方掠过。
这枚导弹距离甲板平面高度不足5米!
在四马赫的导弹产生的气流冲击下,普林菲尔德感觉到一股热浪带着猛烈的强风从他的身旁刮过。
之前准备起飞的那架MH-60R海鹰直升机被气流直接吹翻,随后从甲板边缘掉入大海。
准备进行释放救生艇的几名水兵现在也已经不见了踪影......
应该也是掉海里了。
就连趴在甲板上的普林菲尔德本人,也被气浪掀翻,撞在了一辆牵引车上。
已经年过五十的普林菲尔德因为撞击疼的满头大汗,不过此时他也有些庆幸。
毕竟按照这枚导弹的飞行轨迹,要是命中了“的黎波里”号,估计他这个打击舰队司令就要惨死在墨西哥禁毒警的导弹之下了!
不过在导弹飞过之后,他抬头看向了导弹的方向。
透过机库燃烧的烟雾边缘,他好像看见这枚导弹的尾焰,和远处的一艘舰艇的轮廓产生了重叠。
按照舰队的编队位置,在那里应该是......
“长津湖”号巡洋舰?!
“No!god,please!N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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