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帝王亲掌兵权,谁敢造反?谁又能造反?
“陛下……”孙承宗躬身行礼,语气中满是敬佩,“臣愿出任中军都督府参谋总长,为陛下参赞军机,调教新军,融合文武之长,助陛下打造一支横扫四海的铁军!”
“好!”朱由检大笑,拍了拍孙承宗的肩膀,“有您坐镇,朕无忧矣!”
他随即转向温体仁,语气变得亲昵,“温爱卿。”
“臣在!”温体仁早已亢奋不已,此刻躬身应答,姿态愈发恭敬。
“复五军府、设制策司,外朝必起波澜。那些言官御史定会如苍蝇般扑来,以祖制、礼法为由弹劾朕,弹劾你们三人。”朱由检拍了拍温体仁的肩膀,语气带着托付,却更像命令,“这脏活累活还得是你来干。你能替朕挡住这股风吗?”
温体仁嘴角勾起阴狠的笑意,眼中闪过毒蛇般的精光。
他这辈子最恨的便是那些满口仁义道德实则党同伐异的东林君子,往日苦于无帝王尚方宝剑,今日得了机会,岂能手软?
“陛下放心。”他声音低沉,“这帮人讲道理能天花乱坠,论手段却不堪一击。如今道理在陛下手中,威力在火器之中,谁敢反对制策司,便是反对中兴,臣无需与他们辩论,只需将其名籍记下,交予东厂处置——或贬谪,或下狱,或流放海东,必能为陛下扫清障碍!”
“好!朕就喜欢你这股狠劲!”朱由检大笑,“毕自严!”
“臣在。”毕自严连忙应答。
朱由检语气严肃,“制策司、中军都督府、新政推行,三者粮饷专款专用,单列账户,不许兵部过手一两银子,不许外朝干预分毫,直接从户部划拨至专户。朕要你做到:军需不缺,国帑不糜,每一分银子都用在刀刃上!明白吗?”
“臣遵旨!”毕自严躬身领命,“专款专用,可杜绝层层漂没、克扣,臣求之不得,定当管好大明钱袋子!”
当三人走出文华殿时,温体仁挺直腰杆,往日的佝偻荡然无存,眼神锐利如鹰,回头望了一眼文华殿的飞檐,心中只剩一个念头:
外朝六部,不过是庸人栖身之所,唯有制策司,才是权力的真正核心!
孙承宗步履沉重却坚定,他仿佛已看到无数文官愤怒的指指点点,却也看到了长城之外无垠的草原、海东之上汹涌的波涛,虽千万人吾往矣!
毕自严则在袖中飞快掐算,军饷单列、海东银矿、南洋贸易,账目虽繁,却有盘活做大的可能。
……
朱由检负手立于《皇明军制改革图》前,目光穿越层层宫墙,望向远方。
“刀把子归心,钱袋子攥掌,笔杆子定向。”他喃喃自语,“如今,三样都在朕的手中了。接下来,该让这台战争机器,全速运转了。”
他猛地转身:“王承恩。”
阴影之中,王承恩如鬼魅般浮现,躬身行礼,声音尖细却恭敬:“奴婢在。”
“传朕口谕,命曹文诏即刻整军,待中军都督府挂牌之日,便是北伐大军出征之时!”朱由检语气冷硬,“朕要北庭都护府的界碑,立到贝加尔湖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