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青衣静静地看着他,看着他眼中那份不加掩饰的关切,心中那股滔天的怒火,竟被一股暖流缓缓冲淡。
她沉默了许久。
最终还是说道:“我不能走。”
“你如果真的和落日山庄对上,我更要留在这里,不管出了什么事,至少我还能帮你。”
沈风听了这话,也没有再劝,心中自然不由有些感动。
他看着对方的脸。
月光透过雕花木窗,恰好落在她的脸上。那是一张标准的鹅蛋脸,眉如远山含黛,眼似秋水横波,一点朱唇饱满丰润,不点而赤。卸去了白日里的浓妆,更显出一种洗尽铅华的清丽与端庄,宛如从古画中走出的青衣,眉宇间既有看透世情的沉静,眼角眉梢又藏着一丝浑然天成的媚意。
沈风只觉得心中那根紧绷了数日的弦,在这一刻,被这月下的绝色轻轻一拨,骤然断了。
一股原始的、霸道的占有欲,混合着连日厮杀积压的戾气,如同被压抑了千年的火山,轰然爆发!
他不再废话,也不再压抑。
上前一步,竟在秋青衣错愕的目光中,一把将她拦腰扛起,如同山中猛虎擒了落单的羔羊,大步流星地便朝着内室床榻的方向走去!
“啊!”
秋青衣又惊又羞,下意识地便用力挣扎起来,粉拳如雨点般捶打着沈风坚实的后背,“沈风!你疯了!快放我下来!”
沈风却浑然不顾,只是将她那挺翘的臀部又往上托了托,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他只觉口干舌燥,声音都带上了一丝压抑不住的颤抖。
“秋姐姐想帮我,那便……陪我修炼一门武学吧!”
“不要!等一下!”秋青衣又羞又气,她何曾被人如此粗暴地对待过,“你明天还有‘武登’!不能……不能这样!”
“坊主姐姐放心!”沈风的脚步已经踏入了卧房,他将秋青衣重重地扔在那张柔软的床榻之上,整个人如饿虎扑食般压了上去,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畔,“我与常人不同,我……越战越勇!”
“等一下!”
秋青衣最后的抗议也终是无效。
第二天清晨,在沈风神清气爽、志得意满之际,落日山庄的钟声响彻云霄。
他低头,看着怀中那具如同八爪鱼般紧紧缠着自己、睡得正香的玉体,脸上露出一抹满足的笑意。
昨夜,是沈风这辈子第一次拥有到这般体验。
初时,是积压了数日杀伐戾气的疯狂宣泄,是雄性最原始的征服与占有。
他能感受到身下那具娇躯从最初的抗拒、挣扎,到渐渐软化,最终化作一汪春水,任由他索取。
秋青衣是真的润。
这是沈风身体最直观的感受。
而且非但润,还大补!
随着《天地阴阳交感赋》的自行运转,他更是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精纯至极的阴元之力,自两人交合之处源源不断地涌入自己体内。那道本已枯竭不少的“阴阳毋炁”气旋,在此刻如同久旱逢甘霖的禾苗般,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地壮大、凝实!
他的力量,非但没有在激烈的挞伐中耗损,反而节节攀升!
从揽月阁出来,沈风只觉浑身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快意,连脚步都轻快了几分,丝毫没有传说中“夜战八方”后的虚软,反而精神奕奕,仿佛随时能再去碧烟谷,与人大战三百回合。
......
为期五日的“文登”之会,正式宣告结束。
而真正的重头戏——万众瞩目的“武登”,也终于拉开帷幕!
这一日,整个太苍山的气氛,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点!
无数道身影从山庄的四面八方涌出,汇聚成一股股钢铁洪流,朝着那座矗立于天地之间的巍峨“摘星楼”,奔涌而去!
他们的眼中,不再有前几日的从容与风雅,只剩下最原始、最炽热的兴奋。
尽管绝大多数人都没有参加“武登”的资格,可并不妨碍他们来观看四层之上的武登盛会。
他们知道,从今日起,笔墨纸砚都将退场。
取而代之的,将是刀光剑影,血与火的碰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