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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1 准备结丹,天生坏种,家族盘点(10.4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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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霄宗后山禁地的最深处,有一处连宗门地图都未曾标注的隐秘幽谷。

  谷口被千年古藤缠绕,藤蔓间暗藏幻阵,即便是金丹真人误入此地,也会在不知不觉间绕回原处。唯有掌握特定步法之人,才能穿过那层虚幻的迷雾,踏入这片被遗忘的天地。

  谷中有一座小屋。

  小屋四周雾气弥漫,灵气浓郁得几乎凝成实质,在空气中化作细小的灵液微粒,吸入一口,便觉经脉隐隐发烫。

  嗡!

  伴随着灵雾轻颤。

  小屋门扉打开。

  一道灰影从室内走出。

  ——正是“已死”三十七年的玄霄宗上代大长老。

  他枯瘦如鬼,眼窝深陷,唯有眸中精光如刀,刺破黑暗。

  大长老身形一晃。

  出现在幽谷中央。

  一方青黑色的石台静静矗立,台面凹陷处,蓄着一汪碧色灵泉——【九转灵泉】。

  泉眼如漩涡般缓缓旋转,水面浮动着九道金纹,每一道纹路都蕴含着天地间最精纯的“凝丹之气”。

  传闻此泉乃上古修士以秘法炼制,能助紫府巅峰修士将体内液态法力压缩至极致,最终凝结金丹。但泉中灵韵仅能使用一次,一旦汲取,九纹消散,灵泉便会化作凡水,再无神异。

  泉边。

  一具白骨倚靠在青石旁,骨骼晶莹如玉,显然生前修为极高。可身上骨头却是遍布裂痕,仿佛死前经历过一场惨烈的搏杀。白骨腰间悬着一块碎裂的玉牌,依稀可见“凌虚子”三字——正是三十七年前,玄霄宗那位“外出游历,惨死他乡”的六长老。

  大长老瞥了眼尸骸,眼神阴鸷:

  “六师弟,你当年若肯乖乖让出灵泉,何至于尸骨无人收殓?”

  三十七年前,凌虚子偶然发现这口灵泉,欣喜若狂,却不知大长老早已暗中尾随。

  如此机缘。

  大长老岂会错过,当机立断,痛下杀手。

  当年一战,他虽成功斩杀了凌虚子,却也重伤濒死。为独占灵泉,他伪造坐化假象,暗中潜回幽谷,以腐脉丹掩盖气息,甚至不惜自断一脉,避开宗门探查。

  “三十七年……总算是将伤势痊愈。”

  他火热的看了眼九转灵泉。

  翻手取出一块赤红晶石——天火陨铁,乃炼制渡劫法宝的关键材料。

  “九转灵泉虽能助我凝丹,但金丹雷劫凶险,若无法宝护体,必死无疑。”

  身为四阶炼器宗师,他早有谋划。

  接下来。

  只需要炼制出渡劫法宝,便能尝试凝结金丹。

  深吸一口气。

  大长老盘坐于九转灵泉之畔,枯瘦的手指在虚空中勾勒出一道道晦涩的符文。随着他袖袍一挥,九杆玄色阵旗破空而出,深深插入地面,组成一座隔绝天机的炼器大阵。

  “起!”

  一声低喝,掌心真火骤然升腾。那团赤红火焰中,天火陨铁缓缓悬浮,在真火炙烤下逐渐软化。这块得自天外陨星的奇珍表面浮现出细密的火纹,每一道纹路都蕴含着焚山煮海的恐怖威能。

  大长老目光如电,十指翻飞如蝶。

  只见他左手掐诀引动地脉阴气,右手并指成剑,将一缕缕玄阴寒髓打入熔化的陨铁之中。冰火相激的瞬间,整座幽谷都为之一震,蒸腾的白雾中隐约传来龙吟之声。

  “凝!”

  随着一声暴喝,熔化的铁水在半空中不断变形。

  大长老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出,血雾中浮现出密密麻麻的雷纹紫铜碎片。这些碎片如同活物般游走,在鼎身上勾勒出九道雷霆锁链的纹路。

  炼器已持续十余年。

  大长老面色灰败,眼中却燃烧着疯狂的光芒。他颤抖着取出一截千年养魂木,这是他在假死期间,冒险潜入九幽谷所得。养魂木入鼎的刹那,整尊宝鼎突然迸发出刺目的血光。

  嗡!

  终于。

  不知过了多久。

  一尊通体赤红的宝鼎终于成型。

  鼎身缠绕着紫色雷纹,内部凝结着幽蓝冰纹,鼎耳处隐隐有青色魂光流转。大长老抚摸着鼎身上那九道栩栩如生的雷链浮雕,嘴角扯出一丝狰狞的笑意。

  “天火为骨,玄阴为脉,雷纹为经,养魂为神...此鼎当名'九劫'!”他沙哑的声音在幽谷中回荡,“任他金丹雷劫如何凶猛,也休想撼动老夫分毫!”

  宝鼎成型的瞬间,谷中突然阴风大作。泉边那具沉寂多年的白骨,竟发出“咔咔”的异响。大长老猛然回头,却见凌虚子的骸骨不知何时已转向灵泉方向,那空洞的眼眶中,似有一缕幽光闪过。

  …

  …

  惠州府,御妖城外的庆阳镇外三里,有一片低矮的坟茔。这里葬着傅家张氏一族仆役们的先人,青松肃立,石碑如林。

  傅长生和柳眉贞所出幼子,五岁有余的傅永昭蹲在一座新坟前,小手扒拉着坟头的土,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儿歌。他生得粉雕玉琢,一双眼睛又黑又亮,笑起来时嘴角还有两个小酒窝,任谁见了都要夸一句“好个灵秀的娃娃”。

  可此刻,他脸上却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恶意。

  “张爷爷说这是他爹的坟?“傅永昭歪着头,忽然解开锦绣裤带,对着坟头就是一泡热尿。淡黄色的液体顺着坟土渗入地下,把刚冒芽的野花都浇蔫了。

  “小少爷!使不得啊!”

  一声惊呼从身后传来。傅永昭回头,看见一个佝偻着背的老仆役正惊慌失措地跑过来。正是服侍他的老仆张福。

  “这是我张家祖坟啊!您怎么能……”张福急得直跺脚,却又不敢伸手去拉这位金贵的小少爷。

  傅永昭慢条斯理地系好裤带,仰起小脸,天真无邪地问:“张爷爷,我尿在你祖父坟上,你祖父会生气吗?”

  张福一愣,不知该如何回答。

  傅永昭却忽然笑了,眼睛弯成月牙:“你祖父要是生气,就从棺材里爬出来打我呀!”

  张福脸色煞白,连忙跪下:“小少爷慎言!慎言啊!”

  傅永昭撇了撇嘴,蹦蹦跳跳地走了,临走前还故意踩了张福一脚。

  …

  …

  夜色沉沉,傅家家主府。

  张福跪在青石板上,额头抵着冰冷的地面,浑身颤抖。他面前是一扇雕花木门,门内烛火摇曳,映出一道端坐的剪影——傅家主母柳眉贞正在静室打坐。

  “主母……老奴有要事禀报。”张福声音嘶哑,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门内传来一声轻叹:“进来吧。”

  张福佝偻着背,踉跄入内。一进门,他便重重磕了三个响头,额头撞得青紫,却不敢喊疼。

  柳眉贞抬眸看他,眉头微蹙:“何事?”

  “老奴……老奴实在不敢隐瞒了。”张福老泪纵横,声音哽咽,“小少爷他……今日在张家祖坟……”

  柳眉贞指尖一顿,玉盏中的灵茶泛起一丝涟漪。

  “说清楚。”

  张福颤抖着将事情一五一十道来——傅永昭如何在坟头撒尿,如何出言不逊,甚至临走时故意踩他一脚。说到最后,他伏地痛哭:“老奴本不敢多嘴,可那是张家祖坟啊!先人若泉下有知,只怕……”

  柳眉贞静静听完,眸中情绪难辨。

  良久,她轻声道:“张福,你伺候傅家多少年了?”

  张福一愣,连忙答道:“回夫人,自打老奴太祖父起,我们张家便开始服侍主家。”

  “所以……”柳眉贞指尖轻抚茶盏边缘,声音极轻,“你觉得今日之事若是宣扬出去,会对昭哥儿造成何种影响?”

  张福浑身一僵,连忙道:

  “主母请放心,小少爷的所有事情,老奴从未对外人透露过半个字,包括…包括老奴的枕边人”。

  “嗯”

  “这也是我当初为何在那么多人中,偏偏选中你照料昭哥儿起居的原因。不过…”

  柳眉贞缓缓起身,裙摆如水般垂落。她走到张福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轻声道:“还有一点,你要记住,当年你们家先祖得以活下来,并进入傅家,皆是我做的主,若不然你们先祖早就死在那场瘟疫当中,所以你记住,今日之事,不仅外人不能知晓,包括家主也不能听见半点风声——”

  她指尖轻轻一抬,一缕灵光闪过,张福身旁的青石砖无声无息地裂开一道细缝。

  “老奴明白!老奴明白!”张福连连磕头,冷汗浸透后背。

  柳眉贞收回目光,转身望向窗外。夜色中,傅永昭的院落灯火已熄,仿佛一切如常。

  “听说你儿子卡在练气中期数年,这瓶润脉丹你且收下。”她淡淡道,“明日开始,关于昭哥儿的所有事项,你都要细细回禀于我,去吧。”

  “多谢主母赏赐,多谢主母赏赐!”

  张福感恩戴德的双手接过丹瓶,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

  待房门关上,柳眉贞指尖微颤,闭了闭眼。

  她的昭儿……何时变成了这样?

  …

  …

  柳眉贞披着一袭素白纱衣,步履无声地穿过回廊。她指尖轻点,院门上的禁制如水波般散开,无声无息地推开傅永昭的房门。

  屋内,烛火已熄,唯有月光透过窗棂,在地面投下斑驳的银影。

  五岁的傅永昭蜷缩在锦被中,呼吸均匀,小脸粉嫩,睫毛如蝶翼般微微颤动,看起来天真无害。

  柳眉贞站在床前,静静凝视着他。

  ——她的昭儿,不该是这样的。

  她指尖轻抬,一缕灵光悄然没入傅永昭眉心。

  “昭儿。”她轻声唤道。

  傅永昭眼皮微动,缓缓睁开眼,漆黑的眸子在夜色中格外明亮。

  “娘亲?”他揉了揉眼睛,声音软糯,带着几分困意,“您怎么来了?”

  柳眉贞坐在床边,指尖轻轻抚过他的发丝,柔声道:“娘亲想你了,来看看你。”

  傅永昭甜甜一笑,往她怀里蹭了蹭:“娘亲最好了。”

  柳眉贞垂眸,语气依旧温柔:“今日……你去哪儿玩了?”

  傅永昭眨了眨眼,天真道:“去镇外看花啦!张爷爷带我去的。”

  “哦?”柳眉贞指尖一顿,“可娘亲听说,你去了张家的祖坟?”

  傅永昭笑容不变,甚至更甜了几分:“是呀!那儿的花开得可漂亮了!”

  柳眉贞凝视着他,缓缓道:“昭儿,你在坟头做了什么?”

  傅永昭歪着头,黑眸清澈见底:“娘亲怎么问这个?”

  “回答娘亲。”

  傅永昭忽然咯咯笑起来,小手捂住嘴,像是分享什么有趣的秘密:“我尿尿啦!张爷爷说那是他祖父的坟,我就想看看,他祖父会不会生气!”

  柳眉贞指尖微紧,声音却依旧柔和:“为何要这样做?”

  傅永昭眨了眨眼,天真无邪道:“因为好玩呀!”

  “好玩?”

  “是呀!”他笑嘻嘻地比划着,“张爷爷吓得脸都白了,可好笑了!”

  柳眉贞沉默片刻,忽然抬手,指尖轻轻点在傅永昭眉心。

  “啊!”傅永昭猛地捂住额头,小脸瞬间煞白,“娘亲,疼!”

  柳眉贞眸中闪过一丝痛色,但语气依旧平静:“昭儿,娘亲今日教你一个道理——人若无敬畏之心,终将自食恶果。”

  她指尖灵光流转,一道禁制悄然打入傅永昭体内。

  “从今日起,你每日需诵读《养心经》三遍,静坐一个时辰,修身养性。”

  傅永昭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恢复天真模样:“娘亲,昭儿知错了,您别生气……”

  柳眉贞轻轻摇头:“知错?不,昭儿,你并不知错。”

  她站起身,袖袍一挥,屋内烛火骤然亮起。

  “跪下。”

  傅永昭一愣,小脸终于露出几分惧色:“娘亲……”

  “跪下。”

  傅永昭咬了咬唇,慢吞吞地从床上爬下来,跪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柳眉贞取出一枚玉简,轻轻放在他面前。

  “这是《养心经》,从今夜开始,你每日诵读,直到真正明白何为‘敬畏’。”

  傅永昭小手颤抖着接过玉简,眼中终于泛起泪光:“娘亲,昭儿真的知错了……”

  柳眉贞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中已是一片决然。

  “昭儿,娘亲今日罚你,并非因你亵渎祖坟,而是因你——毫无悔意。”

  她指尖轻点,一道灵光没入傅永昭眉心。

  “此禁制会伴你三日,每当你心生恶念,便会如针刺骨。”

  傅永昭小脸一白,终于哭出声来:“娘亲!昭儿再也不敢了!”

  柳眉贞轻轻抚了抚他的头,声音柔和却坚定:“昭儿,娘亲希望你记住——傅家子弟,可以傲,可以狂,但绝不能——无德。”

  说完,她转身离去,只留下傅永昭跪在屋内,小手紧紧攥着玉简,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地上。

  ...

  ...

  柳眉贞折返自己房中。

  却见左侧密室传来异动:“夫君这是要提前出关了?”

  五年前。

  夫君曾传讯给他,等到了册封六品世家当日,才会出关,这才过去刚刚一年左右,她估摸着怎么着也要年后呢。

  柳眉贞快步上前。

  下一瞬。

  密室前的法阵光幕如水波般荡漾,灵纹流转间,一道修长的身影缓步踏出。

  傅长生周身萦绕着淡淡的星辉,肌肤如玉,隐隐透出银白色的光泽,仿佛有无数细小的星光在血脉中流淌。他的气息内敛而深邃,举手投足间,竟引得四周灵气微微震颤:

  “夫君,你这是....”

  柳眉贞美眸微凝,心中暗惊——

  因为这是《九天星辰诀》炼髓境大成的征兆!

  传闻此境修成者,骨髓如星,气血似河,肉身强度堪比灵器。此刻的傅长生,虽未刻意释放威压,但那股隐而不发的星辰之力,仍让她感到一丝压迫。

  可最让她惊讶的是。

  夫君竟然只用了短短六年时间不到,便将《九天星辰诀》的炼髓境修炼到大成!

  若是寻常人。

  金阳圣水充足,也要数十年光阴:

  “恭喜夫君功法大成,金丹可期!”

  傅长生闭关前。

  柳眉贞腹中孩子尚未出生。

  五年前。

  他也是与柳眉贞传讯,才得知对方再次为他生下一名男丁,当时他便取名为昭。

  二人寒暄了两句。

  柳眉贞本想着回禀这几年惠州府的庶务情况,傅长生却是摆手道:

  “先去看了昭哥儿,再说公事。”

  言语间,很是迫不及待,同时也有些期待,毕竟这是最小的孩子,此外这孩子出生到现在,他都没陪伴左右,心中愧疚。

  “夫君,昭哥儿就住在我们院子后面的西厢房。”

  “走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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