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北齐神庙使者来了庆国,并找到了庆国的神庙使者,问庆国神庙使者最近有没有去北齐上京城。
还问了庆国的黑骑和禁军有没有去过北齐。
因为北齐上一任神庙使者与另外一个神庙使者大战的时候,就出现了一队和庆国禁军、黑骑很像的军队。
并且这支军队还不自量力想围杀两大神庙使者。
庆庙大祭司很清楚,庆国的神庙使者一直都待在京都没有离开。
但是庆国有没有派出军队前往北齐,他就不知道了。
所以大祭司才立即进宫向庆帝禀报了这件事。
庆帝听大祭司说完之后,就立即反应过来。
他庆国的神庙使者没有离开,禁军更是没有任何调动。
但是在他庆国境内,还有一位“神庙使者”。
那就是五竹。
并且陈萍萍控制的黑骑,他也不清楚有没有暗中调动。
所以他立即让人将陈萍萍传进宫。
————
半个时辰后。
御书房的门被推开。
侯公公推着陈萍萍的轮椅进来,又退出去带上门。
陈萍萍坐在轮椅上,躬身拱手向庆帝行礼。
“臣参见陛下。”
庆帝坐在软榻上,盯着他,语气严厉,毫不客气。
“你调动黑骑去了北齐?”
陈萍萍直起身,脸上闪过一片茫然。
“陛下,黑骑一直在城外驻地,从没有离开过。”
庆帝身子往前倾,声音拔高了些。
“还在狡辩!”
他一拍旁边的矮桌,“砰”的一声闷响。
“不久前都有人在北齐上京城看到黑骑出现了,你现在和朕说黑骑一直在城外驻地没有调动?”
“陈萍萍,私自调动黑骑进入敌国,你想干什么?!”
陈萍萍深深缓了一口气。
他抬起头,眼神诚恳地看着庆帝。
“臣以对陛下、对小姐的忠心发誓,黑骑一直都在城外驻地,绝无调动。”
庆帝盯着他,那双眼睛像是要把他看穿。
陈萍萍没有躲闪,就那么看着他。
几息后,庆帝脸上的怒意慢慢缓和下来。
陈萍萍对叶轻眉的忠心,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真的没有?”
“绝对没有。”
庆帝沉默了几息。
如果不是黑骑,那北齐神庙使者说的黑骑是谁的人?
他继续问道:
“儋州那边有什么异常?五竹……他有没有离开过儋州?”
陈萍萍立即回应:
“回陛下,最近鉴察院没有接到任何关于五竹离开过儋州的情报。”
庆帝沉默下来。
不是黑骑,不是五竹。
那出现在北齐的人到底是谁?
御书房里安静下来。
窗外传来风吹树叶的沙沙声,轻轻响着。
过了几息,陈萍萍的声音再次响起。
“陛下,臣有一事要禀报。”
庆帝看向他。
“说。”
陈萍萍语气平静:
“陛下,武锋……武大宗师,和长公主殿下在三天前已经回到苏州。”
庆帝愣了一下。
随即,他脸上的平静瞬间被打破。
“你说什么?”
他坐直身体,盯着陈萍萍。
上一次武锋和李云睿是如何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到达北齐的,还没有查明。
这一次竟然又出现了这样的事情!
“三天前?”他又问了一遍。
“是。”陈萍萍点头,“三天前,他们回到了苏州。但是八天前,他们还在北齐上京城。”
庆帝靠回软榻里,脸上的神情从震惊慢慢变成凝重,又从凝重变成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一股莫名说不清的恐慌,在他心里慢慢浮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