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将其封存在家族仓库之中,为后人留份火种、希望。
而宴席上,二长老孔常澜、大伯孔裕烁、二姑孔裕金、大哥孔文彰等人,听到族长的话,看着族长手上的血继灵器‘赤翎羽扇’,一时间也都是悲喜交加,纷纷忆苦思甜,说起过去的艰难起来。
二长老与族长回忆起,当初随着他们的长辈,彝字辈、甚至是肇字辈的先人,一路颠沛流离的生活,说起家族为了在杜鹃县中定居下来,追随杜家开拓‘第三镇妖关’的艰难战斗。
而大伯孔裕烁与二姑孔裕金,也说起了家族定居‘孔雀岭’后,一点点开发、耕耘‘孔雀岭’的艰难、困苦,培育‘青云灵竹’、饲养孔雀灵禽、酿造‘竹叶青’灵酒、炼制羽衣、羽扇法器等等。
这些孔家过去数十年视为家族支柱产业,让孔家不但能够在杜鹃县中立足,更是能够一步步发展、壮大起来的产业,基本都是他们裕字这一辈修士发展起来的。
毕竟,前面几辈的族人、修士,基本都是在颠沛流离中度过,都没法好好地经营资产,既没有地方让他们培育灵竹,也没地方让他们好好饲养孔雀灵禽,然后用孔雀灵禽身上的翎羽材料炼器,更没有灵水等资源让他们酿造灵酒。
他们能够在颠沛流离的生活中,将青云灵竹的种子、孔雀灵禽的苗子、以及这些灵植术、灵酿术、炼器术的传承很好的保留下来,没有都遗失在家族颠沛流离的逃难过程中,就已经是非常不错了。
等到家族在这杜鹃县‘孔雀岭’成功定居下来,家族这些肇字辈、彝字辈、乃至常字辈的前辈修士,本就已经所剩不多了,其中又还能够有几人擅长灵植术、灵酿术、炼器术等传承?
还不是他们这些后起之辈,家族裕字辈的修士,靠着族中勉强保存下来的传承记录,自己学习、研究、尝试,然后一步步将这家族族地‘孔雀岭’经营起来,不但种满了‘青云灵竹’,饲养了越来越多的孔雀灵禽,更是将灵酒酿造、羽衣羽扇的祭炼等,也都发展起来,让家族有了在杜鹃县中立足的根基。
当初他们培育的‘青云灵竹’,死了一批又一批,饲养的孔雀灵禽如何都不肯下蛋,酿造的灵酒都是酸的,炼制的羽衣、羽扇法器质量太差,就连杜家都不愿收购,更别说拿到杜鹃县城中去售卖了。
这些都是大伯、二姑他们这一辈裕字辈年轻时的经历,说起来都是酸的、苦的,但如今回忆起来都是笑的、甜的。他们相互嘲笑着当初酿出酸酒之后,为了不浪费其中的灵材,大家都是咬牙切齿喝了多少天的酸酒。
孔文宣听着长辈们在这酒桌上的忆苦思甜,也是颇有感慨。
毫无疑问,这些都是他过去所不知道的,而此时他心中也忽然有些明白,为什么家族中有那么多宅在族中搞后勤的家族修士,却缺少能战、善战的族人修士。
这不仅仅是因为此前家族传承的《孔雀迷魂经》不善战斗,更是因为家族此前需要这些擅长后勤制造、擅长经营的修士人才,需要他们将家族从一穷二白中建设起来。
没有他们,就没有家族如今的四大支柱产业,更没有家族在杜鹃县中立足,并不断发展壮大的可能。
可以说,他们都是家族的大功臣!
但同样的,孔文宣也不后悔让这些前辈功臣,前去‘镇妖关’处理妖兽尸体,多见见血的决定。
毕竟,时移世易,家族已经不同了。
接下来家族更多需要的是能战、善战之辈,而不是太多能制造、善经营之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