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结果？
为何？
待骰子冷却，纪衍再次问骰子：“若我按之前的方法重新联系昊天，得到的好结果的概率多大？”
骰子跳动，呈现【1】。
纪衍楞了下，思考含义。
要么交谈结果坏到极点，要么……根本没有联系上昊天。
没联系上，也就代表根本没有好结果。
之后数日，纪衍不断用骰子尝试衍算与昊天联系交流的结果。
骰子一次次跳动，得出的结果不一。
纪衍最终得出结论——
昊天似乎有着某种……混乱？
“同样的方式联系昊天，有时昊天不答复，有时直接出手抹除基站大殿。”
“而成功联系上昊天的结果有好有坏。
好的时候是【10】点，昊天透露了重要信息。
坏的时候是【2】点，昊天直接隔着基站节点出手了。”
“不同时间询问昊天，得出的结果不一致。”
纪衍猜测，昊天是不是吞了太多生灵，理智也混乱了？
还是说，昊天并非是单一的泛意识，而是无数意识聚合而成，其内有各种意识互相冲突？
这些只是猜测，纪衍没去测算昊天的存在状态，因为那必然会让骰子冷却许久。
得到了足够多的信息，纪衍也不再担忧，只需考虑得失。
从现在的结果来说，昊天过于不稳定。
纪衍可以选择切断与天御界连接，防止复现【2】点的坏结果。
也可以保持不变，只需不去主动联系昊天即可。
又或者……卡好时间主动联系昊天，听听那【10】的好结果？
纪衍自然选择后者了！
再次询问骰子道：“下次让梓安去联系昊天，尝试与之交流，得到的结果是好是坏？”
骰子跳动，显示【10】。
好彩头！
“梓安。”
“嗯啊？”郁梓安自天御界回神，看向纪衍。
纪衍说道：“让你那天御界的分身带着基站大殿，直接喊话，就这般说……”
郁梓安先是讶然，而后点头道：“好，我试试！”
天御界一处不知名的下界。
血色螭龙游走地底，一缕缕血色触须分出，化作活物，向地表钻探。
忽而血螭龙抬头，也向着地表而去。
“啪嗒——”冰原上十六里高峰坍塌，一只血色龙首探出，口含一座满是阵纹的晶莹大殿。
而后百里的身躯爬出地底，横卧之下宛若山脉。
一缕血光化作黑发红瞳的少女，立于龙首，望向天空言道：
“昊天，我知道你有所图谋，来谈谈吧，若不回话——”
晶莹的基站大殿一角染成血色。
“我会毁掉此物，彻底断开与天御界内的因果联系，更改你算好的未来。”
而后——
天地间一阵沉默。
宛若昊天根本不搭理这边。
郁梓安眨眨眼，等待片刻，残破雪山依旧。
忽而一只单足彩鸟无视龙种威压，飞至龙首落下，口中颂道：
“血疫染亿万时，九幽欲破封，诸念破灭，昊天行救世，商羊吞燧火入人域，投名状，望……告知……”
而后，这只单足彩鸟啪叽一声，破碎成一地尘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