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没看够。”凯文摇摇头。
“好啊,那你就留在这慢慢看,我老公待会也该回来了。”瓦妮莎将双脚放在沙发上,此刻鞋已经脱了,能看到红色趾甲油上点缀着亮晶晶的粉末,将脚背的肌肤衬托的愈发白皙。
“那我还真不好走了,威廉盖蒂大名鼎鼎,正好认识一下。”凯文当即点头。他早就跟这里的佣人打听过,瓦妮莎跟她丈夫压根就没住在一起过。
瓦妮莎这才发现凯文比想象中无耻,只得求饶起来:“我认输,这衣服我箍在身上难受死了,我现在真的好累。”
“早说啊,我来帮你脱。”凯文作势起身。
这下瓦妮莎真的有些慌了,连忙往旁边挪了一下。
“不愿意?那算了。”凯文摇摇头,倒是跟没事人一样离开。
在楼上望着那辆皮卡驶出车库,瓦妮莎这才松了一口气。面对这个滑头的家伙,居然有点难以招架的感觉。再这样下去,大概率哪天被这个家伙瞅准机会得手。
以后还是跟他多保持距离吧。瓦妮莎起身,去换衣服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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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文回到安迪家中,房屋内一片静谧,凯文检查了一下厨房,看了看姐妹俩今晚到底吃了什么,然后上楼,直接敲响玛格丽特的房门。
“干嘛?我已经睡了!”屋内传来玛格丽特的声音。
“检查作业。”凯文冷冰冰的道。
过了一会,身穿宽大睡裙的玛格丽特打开门,揉着眼睛,睡眼惺忪的样子。
“别装了,现在才十一点!”凯文摇摇头。
玛格丽特冷哼一声,那里还有刚才入睡时的模样。
凯文走进房间,就看到玛格丽特的作业好好的摆在桌上,显然是已经专门布置好。
凯文检查了一番,倒也还算满意:“这几天做的不错,后天带你们姐妹俩放松一下?”
“不去!”玛格丽特没好气的道。
她之前确实有点喜欢凯文,但现在一点都不喜欢他,控制欲简直太强了,比自己母亲还烦人。
“行吧,那就继续锻炼。”凯文点点头。
玛格丽特嘴角抽搐,到现在腿还疼呢,只得道:“那就去。”
“我可没逼你。”
“是我自己要去的。”玛格丽特嘴巴撅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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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上午,凯文确认黛西在家后,出发前往黛西家中,行至半路,凯文突然将车停在路边,接着便看到一辆原本跟在自己身后的车辆缓缓驶过,当即记下了车牌号。
凯文早就从后视镜中注意到了这辆车,已经跟了自己四个路口,当然,也许只是顺路,不过联想到昨晚的经历,凯文还是决定待会让黛西帮自己查询一下。
剩下的半程,凯文刻意留意身后,倒是并未发现明显跟着自己的车辆,接着便拐入黛西家的院子。
黛西似乎刚醒,身上倒是还穿着第一次与凯文见面时的睡袍,不过她的表情却称不上多么开心,看上去有些心事。
“昨晚加班了?”凯文将工具放下。
黛西摇摇头:“想睡个懒觉。”
“也是,马上你就是办公室主任了,就算加班,那也应该是手下的人。”凯文点点头。
黛西却突然道:“我已经请了年假,想散散心。我把一手提拔我的上司给送进去了,你知道有些人私下里怎么说我的吗?说我是为了上位不择手段的冷血屠夫。”
这种“大义灭亲”的行为,传开来的确容易导致被孤立。
“你的上司是罪有应得,你坚守了原则。”凯文摇头道:“你做了应该做的事,起码让旧金山变得更安全了。”
“如果事情真有这么简单那就好了。”黛西失笑起来,只是笑容中透着几分无奈。
“古斯塔沃的案子前前后后抓了不少人,但那又如何呢?前段时间又抓到了前段时间被驱逐出境的一名罪犯,他对我的手下挑衅,就算把他驱逐出去一百次,他也能回到这里。”
“旧金山是庇护城市,ice能做的太有限,或者说,什么也做不了,卡塞米罗的俱乐部换了个老板又重新开门营业了,人口贩运停止了吗?没有。利益链条还在那里。”黛西低声道。
“你上次不是问过我是如何走到今天的吗?法学院毕业后,我进入ICE,原本是作为ICE的律师,代表ICE出席移民法庭,一次偶然的机会,让我接触到一线执勤工作,于是我申请内部调职,从最基层的探员做起。”
“至于进入ICE的原因,也很简单,在我更小的时候,大概十岁左右,偶然在街上看到一个流浪汉,浑身脏兮兮的,他对我着拉开了拉链,然后就站在那里做那种事,我当时连续做了一个星期的噩梦,从那之后,我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黛西语气已经变得颇为冷冽。
“这就是X冷淡的原因?”
黛西点点头:“心理医生是这样说的,我觉得也有道理,到现在这种抗拒早就成了一种本能。”
在ICE每工作一天,某种意义上都是对她无形的精神刺激,只要在这,“病情”就不会减轻,只会加重。
如此说来,请个长假还真的很有必要。
“如果你晚生20年,没准这会正在南加州爽抓非法移民。”凯文打趣道。
但这也会带来另一个问题,瓦妮莎那边可是准备扶持黛西,这个计划怕不是也要中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