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把伪君子当义父,把老鸨子当祖宗,给寡妇拉帮套,开启自鸣得意的一生!
第二天晚上,果然出问题了,易中海拿着一张欠条,当众宣布贾东旭每月工资拿七万用于还债,五万给贾家生活!
贾东旭不可思议的看着冷漠的师父,不是说暂时不用还的吗?为什么第二天就要钱?
“师父,我刚结婚,用钱的地方还有很多,能不能宽限一段时间?至少过完年啊!”
贾东旭苦着脸,一直好说话的师父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冷漠,甚至到了无情地步!
“东旭,打赌输给蔡全无四百万,你师娘也被气病倒了,需要花钱的地方太多!”
“师父不想逼太紧,可,你师娘的病得治,如烟,麻烦你照顾老太太一段时间!”
“至于晋升初级工的事儿可能得往后推推了,我这段时间得照顾你师娘,请假了!”
“厂里没重要的工作,过年前不准备上班,厂长亲自批的假,计划赶不上变化啊!”
易中海不为所动,甚至还让柳如烟接过照顾老太太的责任,贾东旭知道这是易中海对贾家的报复,你还不能不认!
至此晋升初级工的关键时刻,易中海让他叫爸爸都得答应,初级工的晋级完全捏在高级工的手里,也就是说,只要易中海不同意,他晋升无望!
蔡全无饶有兴致的看着这对师徒,这时候的工级是各个厂子的自行考核,工会确实有一些标准,但,执行不严格!
工人的工级分为学徒工、初级、中级、高级,高级以上就是工程师,八级工制度要到56年才在全国范围正式推广!
易中海一出手就是狠招,直接打在了贾东旭的七寸,学徒工晋级初级,高级工考核通过报备就可以,现在的问题是易中海准备请假不上班了!
其他的高级工肯定不会当贾东旭的考核师父,即使与易中海相互看不顺眼的刘海中也不掺和,这是高级工的默契!
“师父,昨天……”
贾东旭哭丧着脸,想解释一番,易中海这伪君子肯定在为昨天的丢脸找场子,也是给大院其他人一个警告,老子是丢人了,但,老子是高级工!
可别小看这高级工,轧钢厂工人占一大半的南锣鼓巷95号大院还真没几个人敢得罪!
“昨天的事已经过去了,你师娘也病倒了,我们确实不应该找不准自己的位置!”
“贾张氏说的对,我们两口子有什么资格坐上去?过去的让她过去,从这个月财务会把该还的钱截留,明白吗?”
易中海阻止贾东旭继续纠缠昨天的事儿,但凡贾东旭强硬一些,他也不会如此生气;
中午吃饭的时候,整个食堂都在讨论他易中海被当众轰走的事儿,好歹也是高级工,轧钢厂有头有脸的人,被这么多人议论甚至嘲笑能好受吗?
为此,不得不请假离开厂子一段时间,淡出厂子,这些议论会随着时间推移而消失!
“知道了,师父!”
贾东旭被易中海冷漠的眼神瞪的不敢言语,师父正在气头上,现在说啥都没用,还是等师父气消后,再上门请罪!
街坊邻居默然,易中海的反击确实犀利,但,贾张氏的做法也颇为不妥,易师傅两人是被你儿子请上去的,又不是主动坐上去的,有什么错?
你想发疯找你儿子,让好面子的易师傅成为厂里的风云人物,人家不反击才不正常!
不知不觉间,大家从看好戏的态度转化为替易中海不值得,这两年,易中海夫妇对贾家尽心尽力,没想到贾家享受了人家的好处却丝毫不领情!
“贾家真是白眼狼,易师傅付出那么多,最后还不是成为大家嘴里的笑柄?呵呵!”
“是啊,易师傅在长里德高望重,现在却成为茶余饭后的笑料,贾张氏过分了!”
“贾东旭请上去的,结果被贾张氏轰下来,谁能忍?”
“活该,这对母子都是白眼狼,我要是易师傅让贾家现在就赔,否则,拉缝纫机!”
“没错,看看柳如烟这身段儿,这么好看的媳妇还是易师傅介绍的呢,可惜了!”
“是啊,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这么好看的娘们儿便宜了贾东旭,老天不开眼啊!”
“唉……看那大磨盘,一看就能生小白眼狼,两个粮仓既闪亮又充足,还有……”
“走起路来,一扭一扭的心里直痒痒,贾东旭一看就福薄,能消受得了这样的吗?”
。。。。。。
一时间,贾东旭夫妇成为大家调侃的对象,贾张氏则低着头不说话,似乎在思索,这次是不是闹腾的过了点儿!
“老易,你可是老贾的好兄弟,东旭晋级的档口不能不管啊,昨天是我冲动了,可也是不了解情况才没忍住的!”
“我要是知道东旭亲自请你们二人坐上去的,怎么可能当众发火?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如何?我保证不再冒犯您!”
贾张氏一开口就让大家露出见鬼的模样,甚至有些人开始捏大腿,也有些人忍不住揉了揉眼睛,你说这是贾张氏?
从他们认识贾张氏开始,这位什么时候服过软啊?每次都是硬刚到底,说是茅坑里的石头也不过分,居然道歉了!
易中海也愣住了,记忆中的贾张氏可不是道歉的人,哪怕知道错了也不会道歉,今儿这是怎么了?贾张氏中邪了?
“嫂子,什么冒犯不冒犯的,原就是我们夫妇的错,不想落了东旭面子才上去的!”
“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咱们一切向前看,该说的也说了,我得回去照顾病人了!”
虽然不敢相信,但,易中海是啥人?怎么可能因为贾张氏的道歉就改变主意?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