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娇妻在床上候着,贾东旭恨不得从此君王不早朝,咋可能把不安定因子放出去?
“阎老师,您这是怎么回事儿?您不会告诉我,整个大院没给礼金吧?太荒谬了!”
贾东旭见阎埠贵稳如泰山的看报纸,气不打一处来,礼单包裹了一个名字五万块钱!
贾家跟街坊邻居处得怎么样?连一半儿都没处好吗?只有易中海一人的礼金是咋回事?
“东旭,贾张氏在别家婚丧嫁娶怎么处理的?”
阎埠贵冷笑,礼尚往来天经地义,问题是你们家没敬过礼,往来就无从谈起,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还有脸问?
“阎老师,您就别打哑谜了,我妈都气炸了!”
贾东旭撇撇嘴,这老东西就喜欢故弄玄虚,您就不能痛痛快快的?这都什么毛病啊?
“唉……我不管你是真的不懂还是假装不懂,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大家都宣布了,以后各家红白事你们都不用给礼金,直接坐席就成!”
阎埠贵不像贾东旭不知道贾张氏的骚操作,大院谁家婚丧嫁娶不是他记的礼金?现在好了吧?你们家直接给免了!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老贾死的时候,各家生活如此困难的情况下都没少于一百大子儿,可,贾张氏怎么回馈的?
呵呵,刘海中母亲去世,一个子儿没出,还在宴席上疯抢,惹得众人敢怒而不敢言!
现在,老刘当众提出来也无可厚非,不让你们坐酒席肯定闹事儿,这对主家来说不是好事,只能用不给礼金反制!
贾东旭惊呆了,他还真不知道母亲是怎么操作的,家里的钱都在母亲手里,情世故都是贾张氏负责,他从未经手!
“明白了吧?回去吧,与其问老汉,不如问问你母亲平时怎么为人处世的,呵呵!”
阎埠贵皮笑肉不笑的站起来,这是送客的意思,贾东旭气冲冲而来,垂头丧气而回!
“儿子,阎老西儿怎么说的?是不是老小子给贪了?敢占贾家便宜,老娘找他去!”
贾张氏见儿子垂头丧气的回来,还以为阎埠贵不承认,马上来了劲儿,在大院让她忌惮只有聋老太和蔡全无二人;
聋老太老鸨子出身,背景复杂,心狠手辣,很可能认识一些地痞流氓,要不是万不得已,她真心不敢冒犯老东西!
蔡全无心黑手狠、无所顾忌,初次见面就坑了她和易中海不说还认识公安,喜提京郊农场劳动一月,想起刚去的经历不寒而栗,不敢轻易冒犯!
除了这两个人,她不怕任何人,哪怕攥着儿子前途的易中海也是如此,阎埠贵这样的老抠门就更不放在眼里了;
“妈,情况是这样的……也就是说,儿子结婚只有师傅给了礼金,这都是您作的!”
“您到底为什么呀?人情往来都给断了,不给礼金还吃大席,现在好了吧?呵呵!”
贾东旭前所有为的心累,有这么个母亲,他是真的无言以对了,远亲不如近邻,以后贾家遇到难事,谁愿意帮忙?
“我……我……”
贾张氏磕巴起来,谁能想到这些狗东西来这么一招?好家伙,贾家这次丢人丢大了!
“妈,这家以后交给如烟管,既然管不好,那就不要管了,继续这么下去,贾家怕是会被街坊邻居彻底孤立了!”
贾东旭正式宣布,贾家的掌家之人是柳如烟,而不是贾张氏,这是刚才回来时候想到的借口,答应媳妇的要做到!
“啥玩意儿?儿子,你这是要剥夺我的掌家权吗?还真是有了媳妇忘了娘,这还没睡一起就开始护上了?东旭,你可真是娘的好儿子!”
贾张氏不可思议的看着面无表情的儿子,区区一个月儿子便都不认识了,易中海,这就是你给老娘介绍的好儿媳?
经过一天时间,她知道是易中海介绍的儿媳妇,还是供销社售货员,想到儿媳妇每个月能到手几十万工资,美滋滋地乐了一天;
现在,儿子告诉她,以后的管家权是儿媳妇的,没有收入没有管家权,以后不得看那女人脸色生活?真是好儿子!
“问题是,您能管好这个家吗?妈,继续这么下去,贾家在大院没有立足之地了!”
贾东旭说完撩开门帘子走进隔间,贾家只有一间房,新房是临时用布帘子隔开的,谁能想到贾张氏会提前回来呢?
“呜呜……老贾啊,你还是上来把老娘带走吧,儿大不由娘,娶了媳妇忘了娘,含辛茹苦养大的儿子也嫌弃我!”
“狠心的老贾,您怎么舍得丢下老娘享福的?呜呜……老娘活下去还有什么意思?”
贾张氏见儿子心意已决,想起用一百块钱也要看儿媳妇脸色顿时不愿意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干嚎起来,所谓一哭二闹三上吊,贾张氏门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