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大哥,去乡下走亲戚,正准备回去呢!”
贾张氏的时候,小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缝了,农场吃的一般般,二十多天瘦不少,但,脸上依旧看不出来瘦的痕迹!
“咱们顺路,天寒地冻的,上车吧,这样快点儿!”
老汉也没犹豫,反正是牛车,顺便搭一程也无妨!
镜头转回大院,新郎骑着蔡全无的三轮车出发,大院众人开始忙活喜宴事项,布置场地!
阎埠贵搬出一张桌子,摆上笔墨纸砚,纸是红纸,看着架势就知道等大家上礼金呢!
可惜,大家似乎不是很积极,看看,阎埠贵冻的跺脚了也没人上前,易中海见状叹口气,贾张氏真他喵的造孽呀!
“易中海,礼金五万!”
阎埠贵看着五万一张的纸币忍不住揉了揉眼睛,老汉不会看错吧?大院红白事办了不少,这么多礼金尚书第一次!
“哗!”
街坊邻居震惊的看着面无表情的易中海,狗日的,不愧是假师徒、真父子,真大方!
“老刘,该你了!”
易中海本以为抛砖引玉后大家都会行动,谁知除了窃窃私语外,大家都在相互观望!
“老易,我娘前年去世,贾张氏一分礼金没出,酒席照坐,当众说礼尚往来免了!”
“以后,贾家有了红白事儿,刘家也不用给礼金,直接坐席,街坊邻居都听到了!”
刘海中冷笑,当初把本大爷气个半死,考虑到母亲的丧事就没计较,现在轮到贾家,大爷出什么礼金?想屁吃呢?
“老刘,贾张氏胡闹,你也跟着胡闹?东旭大喜日子,你给大伙儿带头打个样儿!”
易中海脸上一沉,刘海中存心拆台是吧?这么一说,有人给礼金吗?贾家成笑话了!
“易中海,今儿是东旭大喜的日子,我不想骂人,自古以来礼金都看自愿和能力!”
“贾张氏做初一,我做十五有什么错?我当众宣布一项重要决定,刘家和贾家红白事都不用给礼金就可以坐席!”
刘海中说完坐在凳子上不吭气了,这都是贾张氏作出来的,贾东旭默许母亲胡闹,今儿老子也不给礼金了,咋滴?
“咳咳,我阎埠贵也当众宣布,贾家与阎家红白事不给礼金就能坐席,永不改变!”
阎埠贵眼前一亮,贾张氏从来不给礼金,这件事儿没人比他个更清楚,刘海中开了个好头,老汉还不赶紧跟上?
“老阎,你……”
“我……”
“我……”
“我……”
。。。。。。
易中海本想劝阎埠贵,结果听到街坊邻居一个个的站了出来,集体宣布,贾家与自家红白事不给礼金也能坐大席!
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让蔡全无大开眼界,果然,前人栽树后人乘凉,贾张氏坐席不给礼金,反噬到了贾东旭身上!
“全无,你呢?”
“咳咳,暂时不给了,我问问柱子什么情况,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贾家与何家的情分,我得搞清楚再表态!”
“贾家与何家保持礼尚往来礼金补上,倘若……我也能保证两家相互不给礼金也能坐大喜,前有人情后有债嘛!”
蔡全无打了个哈哈,这是最稳妥的表现,其实,礼金没多少,但,关键是心气儿顺!
贾家没给其他家给过礼金大家自然不还礼,这是基本礼节,从没有只进不出的道理!
易中海无力的看着街坊邻居们,贾张氏这疯婆娘真是造孽,还好柳如烟没有娘家,否则,今天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场地布置完毕,贾东旭一个人把新娘子接了回来,不是大家不愿意去,而是贾东旭主动要求一个人去接的!
“师父师娘,我母亲不能来现场,高堂的位置就您二位坐吧,算是徒弟一番心意!”
鞭炮一响,新娘子跨过火盆,接下来就是拜天地了,看着空空如也的高堂,贾东旭思忖片刻,请易中海夫妇入座!
“好好好,东旭,师父总算没白疼你一场,不过,拜我们的前面先拜拜老太太吧!”
“老太太是大院年龄最大的人,相当于老祖宗,从你开始,大家的红事都不能忘了德高望重的老太太,你说呢?”
易中海欣慰的眼泪都要出来了,结婚的时候坐高堂是什么概念?那就跟儿子差不多!
但,他也没忘了约定,拔高聋老太的位置,一步步把老太太放到老祖宗的位置上,这样对掌控大院也是有好处的!
“我……”
贾东旭像被喂了一坨屎一样的难受,小爷请你上座是因为高堂空着不好,母亲回不来的情况下,你们有可以上座!
但,没同意给自己头上假一个老祖宗,聋老太的毛病太多,还没任何好处,小爷凭什么认个祖宗?没好处,谁干?
可惜,还没说出来就被柳如烟阻止了,虽然没看到柳如烟的样子,但,这么明显的动作可瞒不住街坊邻居的眼睛!
“师父,我听您的!”
本以为贾东旭会当众反驳易中海,不知新娘说了什么,新郎居然开开心心的答应了!
“这就对了,媳妇,把老太太扶过来,别误了吉时!”
街坊邻居冷眼旁观,没人阻止新婚夫妇拜聋老太太,这本就是贾家决定,其他人无权干涉,只是,心里极为不爽!
什么叫大家的红白事都不能忘了聋老太,易中海,你这是什么意思?老子认可了吗?
“一拜天地!”
阎埠贵没说话,拜老太太是临时加上去的,不属于结婚用的礼节,现在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