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全无只是看在陈雪茹还算养眼心肠不坏的面子上,提点两句,呵呵……怪不得范金友会跪搓衣板,可见,这与教育不无关系,西式教育?切!
这时代的主流思想依旧是夫唱妇随,以夫为天,虽然提倡妇女思想解放,但也仅仅为了保护妇女的权益不被侵害!
“蔡全无,你比我女儿大九岁,明白老夫的意思吧?”
分割完冰疙瘩,蔡全无正准备回去呢,结果被陈老板拉到一边,警惕的眼神和恶狠狠的语气,让蔡全无哭笑不得!
“陈叔,我这个人有个臭毛病,偏偏不受威胁,您完蛋了,等着当晚辈老丈人吧!”
搞笑呢?你女儿长的确实带劲儿,但,深受前世之苦的小爷眼里没多少魅力,当个红颜知己乃至床伴儿还不错;
媳妇就算了,蔡爷没有受虐倾向,想起范金友跪搓衣板的场景就不寒而栗,省省吧!
“你小子才华、心计都是一顶一的,老夫承认年轻时不如你,算是个难得的良人;”
“但,雪茹倾向于新式思想,喜欢讲男女平等,你偏向于传统,你们俩人不合适!”
陈老板说的非常诚恳,他确实看好蔡全无的未来,贺老头老谋深算,他从没占过老家伙的便宜,蔡全无却做到了!
如果思想在一个层面,陈老板还真想把唯一的女儿交给蔡全无,可惜,两人不在同一层面,他做了一辈子生意,自问看人极准,不会看错的!
“陈叔,你女儿不是我的菜,我们只是偶然相遇,您就把老父亲的心放肚子里吧!”
蔡全无见陈老板说的极为认真,收起了开玩笑的心思,丝毫没注意到偷听的陈雪茹!
陈雪茹非常生气,蔡全无一个窝脖凭什么这么说?虽然没明白不是我的菜的意思,但想想都知道这是明确的拒绝!
本姑娘走在大街上,只要是男人,谁不多看一眼?现在偏偏在蔡全无这里失效了,本小姐那该死的魅力去哪儿了?
“得嘞,既然如此,我就放心了,你小子……”
陈老板松了口气,蔡全无不知道的是,陈雪茹说的最多的男人是蔡全无,虽然说起来咬牙切齿的,但,作为过来人的陈老板知道这是危险信号!
“得嘞,陈叔,过几天可能有我的信件,地址就是您这里,帮我收一下,很重要!”
蔡全无不管陈老板的评价是真还是假,没有意义,老父亲关心女儿很正常,但,你女儿看人的水平实在不敢恭维!
“得嘞,放心吧,有信件就帮你收着,不会弄丢的!”
蔡全无回到四合院时,天色渐暗,易中海已经在门口等着了,或许是为了履行诺言,或许是怕开全院大会,总之,易中海很自觉的拿了过来!
“得嘞,赌约完成,请易哥持续努力,很期待下次!”
蔡全无当面清点的动作让易中海再次受伤,老子都主动拿过来了,你是不相信我?
紧接着听到这么一句,易中海忍不住发抖,这祸害太会糟蹋人了,什么叫持续努力?还期待下次?算计没够是吗?
“易哥,勿怪愚弟多嘴,您这人啥都好,给钱也痛快,就是太容易生气,这不好!”
“伤了自个儿,乐了我,您又何必呢?心胸狭窄可不是好事儿,钱没了再挣,气坏了身体,除嫂子没人心疼的!”
蔡全无关切的眼神,劝导的语气让易中海气血翻腾,现在只有一个想法,赶紧回家!
“雨水,以易叔为戒,咱的心胸一定要宽广!”
“知道了,叔叔!”
两人的对话直接是暴击伤害,易中海有气没处撒,只能郁闷回家生闷气,太气人了!
一个小时之后,中院飘荡着猪油伴随着异香飘荡而来,街坊邻居走出家门,纷纷闭眼猜测何家做什么山珍海味!
“阎老师,您见多识广,知道什么东西这么香吗?爷们儿空活半生,闻不出来啊!”
“是啊,阎老师,您给大伙儿说说,这鲜香味道是什么玩意儿发出来的,真好闻!”
“唉,看看何家,再看看咱们,过的是什么日子啊!”
“比不了啊,比不了,关键是咱们的房子不搁音也就罢了,味道都不能隔开,有厨子就是不一样,真他娘的香!”
。。。。。。
“唉……不怕各位笑话,我也不知道做的什么菜!”
阎埠贵长叹一声,自负见多识广,但,真没闻过这么香的味道,何家这日子……
易李氏刚把饭碗端给聋老太太就闻到一股异香,顿时脸色一沉,完蛋了,这该死的香味儿又来了,老易有交代,聋老太对拿下联络员至关重要;
这段时间有要求要尽量满足,可,正因为何家消停两天而开心的她顿时觉得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