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易中海的目标是贾东旭,但也没放弃盼个自己的孩子,这点我基本能确定;”
“只是,聋老太太不是由易中海负责的吗?为什么会盯上柱子?甚至不惜算计我?”
何大清不得不承认,蔡全无说的很有道理,两人算计养老不是秘密,95号院能看出来的不在少数,只是聋老太……
“狡兔三窟,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不难理解!”
蔡全无诧异了,何大清能看不出这一点?不能吧?
“不是这意思,聋老太以前是八大胡同的老鸨子,虽然是代理人,但,银钱不缺!”
“据说,老东西生过一儿子,野男人是个诗人,脚盆鸡进北平前父子俩就消失了!”
“因此,老东西应该不至于算计柱子养老,这才是我始终想不明白的地方,唉……”
“想想看,暂时身体算硬朗,手里还有银钱,易中海夫妇照顾,为什么盯上傻柱?”
何大清一脸的不能理解,易中海算计傻柱还能想得通,绝户担心养老是正常的,聋老太盯上柱子就没法理解了!
亲儿子在这世上,总有回来的一天,没必要把心思放在别人的儿子身上,不是吗?
“啥玩意儿?聋老太以前是八大胡同的老鸨子?真的假的?您怎么知道这么清楚?”
蔡全无差点没把刚喝进去的酒水给喷出来,还有比这更劲爆的吗?以前觉得老东西是某个大户人家的小妾或外室;
现在,何大清言辞凿凿的告诉他,聋老太是八大胡同的老鸨子,这也太劲爆了吧?
相比之下,婊子配文人的戏码没那么大冲击力,以前的文人不是最喜欢流连青楼,自古以来皆是如此,并不奇怪;
“咳咳,雨水的母亲去世,一个大男人总要解决个人问题?听窑姐聊起过这事,当时的聋老太还是老鸨子呢!”
“整个大院,知道这事的只有我和许富贵,易中海都不怎么清楚,回去可别乱说!”
何大清说话的时候有些不自然,在蔡全无看来,这老家伙是不好意思了,说出来是为了让他对95号院有更深的了解!
“好吧,总的来说,聋老太是老鸨子,你和许富贵是瓢把子,三个都不是好东西!”
蔡全无翻了个白眼,老子又不是倒闲话的婆娘,说这些干啥?怪不得没底线,合着以前专门干逼良为娼缺德事儿!
“咳咳,男人,谁还没点儿爱好?世上没明确的好人与坏人,只是着眼点不一样!”
何大清嘴角微抽,老子告诉你这些还不是怕你在老东西身上吃亏?咋不识好赖人呢?
“好吧,放心,我心里有数的,95号大院的这些人只是玩具,搞定他们轻而易举!”
“还有个问题要解决,我这位新嫂子与聋老太是什么关系,不搞清楚,你睡得着?”
“嫂子,门外偷听的滋味儿不好受吧?进来暖和暖和,顺便把这问题交代清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