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全无对跑合儿眼中不时闪过的畏惧视而不见,饶有兴致的看了看另一人一直偷瞄的方向,这年代没有傻子啊;
果然,跑江湖的人都有十二万分的警惕心,城外交易,自然不可能只有两个人过来!
“拿了钱就走,当然,那位置的人也可以撤走了,同样的话,爷不想说第二遍!”
蔡全无左手指着十三点方向,右手放在家伙的位置,警告的盯着跑合儿,似乎在说,爷爷不想杀人,前提是识趣!
“得嘞,您放心!”
跑合儿如蒙大赦,他能带人来,人家也可以,更何况还是带着家伙的狠人,出手就是大黄鱼,估计是山里的强人!
不一会儿功夫,跑合儿和草原打扮的男人消失在视线范围,他没功夫查看埋伏的人有没有撤走,一挥手,现场的牲口和蔡全无本人同时进了空间!
跑合儿抵达埋伏地点,直接躺在雪地上大喘气,本以为遇到待宰的肥羊,结果呢?好家伙,直接是头彪悍的恶狼!
“怎么回事?你小子的信号呢?”
带头的人一把揪着跑合儿的衣领,恶狠狠的问道;
他们原本在火热的炕上喝驴肉粉丝汤,骤然听到肥羊的消息,哪里顾得上喝驴肉汤?
结果,在这冰冷的雪地上趴这么久,愣是没听到约定的信号,这小子自个儿却跑了回来,这他娘的算怎么回事儿?
“嘿嘿,能回来算小弟命大,还肥羊呢,买主腰间别着家伙,估摸着不是啥好人;
哥们儿放了信号,在场的兄弟们有一个是一个都得挺尸,没被黑吃黑就不错了!”
“这里可是保城,咱混这么久,从没听过附近有响马,反过来说,响马会买牲口?”
领头男人头戴皮草帽,身穿羊皮袄,来回踱步,如果真的是响马,怎么不在乡下直接开抢,反而进城掏钱买呢?
“咳咳,八哥,这小子不会装腔作势的吧?”
跑合儿想了想,八哥说的不是没有道理,如果是胡子,直接去乡下抢不是更方便?
花钱跑到城里来买?风险岂不是更大?因此,完全可以排除响马的可能性,想不透!
“好了,回去吧,以后注意着点儿,以后把招子放亮一点儿,反正没吃啥亏不是?”
八哥郁闷的挥挥手,这次本想黑吃黑,连驴肉粉丝汤都没来得及喝,结果挨冻不说,啥收获都没有,真他喵倒霉!
蔡全无把今日份儿收获分类规制好,在休息区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觉,这才出了空间!
其实,这次完全可以不给钱的,谁让这些狗日的起了黑吃黑的心思,只是,想到初来乍到不想闹出事儿,还有何大清的缘故,这才没起歪心思;
刚才经过伪装,市场里可不是,以他和何大清酷似的面容,指不定被跑合儿给盯上!
何大清看着白寡妇一脸的懵逼,没到下班时间,这娘们儿就跑了过来,还信誓旦旦的说,他同父异母的弟弟来了!
“媳妇,我怎么不知道还有个同父异母的弟弟?我爹临终前可从没说过这一茬子!”